关于幸福
我也曾经以为幸福是很简单的事。我曾经善良地以为:
幸福就是下午可以准时下班,回家之后,老婆做好了饭菜,和孩子等我一起吃饭。
幸福,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床铺上干爽的,整洁的,柔软的,温暖的,躺在上面,每个神经都放松,每个骨头都到位,每个毛孔都舒坦…
幸福,就是,冰箱里存满了我爱吃的零食:花生、核桃、瓜子、开心果…还有我爱喝得饮料:绿茶、可乐、王老吉,随时打开随时可以饮用…
幸福,就是在厕所里拉屎,发现库存的手纸厚厚的,边拉屎边爱看的书正好还在,屎尿屁一股脑顺畅欢快地流出来…
幸福,在我的臆想中,就是可以放心地熬夜看欧洲杯,不必担心明天上班会迟到;就是不管是IPTV、数字电视、有线电视、卫星电视,都可以看到清晰转播的、信号不间断的实况,电源也不能断。
稍微再高一点,幸福,就是,我可以自由地使用互联网,不带GFW,家里安装了一个无线AP,可以随意地躺在床上上网,坐在沙发上上网,蹲在马桶上上网,倒立做瑜伽的时候也能上网…
稍微再高一点点,我希望我和我的家人都有健全而稳定的医保机制,希望我们的家是可以抵抗8级地震的,希望台湾是可以自由地去旅行的,希望香港的黑社会全都从良,澳门的赌场自动解散,大陆的贪官污吏全部死光光…
稍微再高一点点点吧,让余秋雨不会写字编文章,让王兆山自己带着纸电视下地狱看奥运会直播,让砖家们被砖砸,叫兽们被兽咬…
关于安全感
我觉得我对幸福的理解是简单的,小小的,很平民的。
汶川大地震已经过去一个月加四天了,我现在还有很强烈的地震后遗症。我住在城中村的房子里,总是觉得不安全,怕自己会在睡梦中被预制板压成肉饼。
好几次了,我突然感到了有强烈的摇晃,然后飞奔到厕所,看到厕所门口的饮水机里的水都没摇晃。
地震的错觉一直都存在我的潜意识里。端午节那天,我去另外一个地方漫游,夜深了,我坐在床边,盯着电视看欧洲杯的开幕比赛,我都觉得床不时的在抖动。
地震,袭击了我原本就不多的小小的安全感。我在这个城市里已经6年了, 我的小房子蜗居了六年,这次地震,厕所的门框都被震得松动了,门框和砖石的结合处的缝隙现在可以插进去一根手指头。
我希望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未必有我的产权,但是安全。我希望我在自己的家里唱歌跳舞、欢笑哭闹, 而不打扰我的邻居。我希望可以在这个城市里融进去,哪怕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也是这个城市里的公共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我希望能够产生对城市的认同感并让这个城市接纳我,让我贡献的税金和青春年华在这个城市中多少有一些体现。
关于简单
我对生活的要求是简单的,而且是直接的。我的对安全的理解也是简单的,而且是朴素的。我对简单的理解,就是许三多、郭靖、张无忌。
很多人都赞美许三多、喜欢郭靖、佩服张无忌,认为他们是简单主义的典范,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忠、勇、善、忍”的集中体现,但是有谁理解过他们的痛苦呢?
一个奉行简单主义的人,往往是容易轻信别人,并容易将自己的真实感情投入进去的人。简单主义的思维,往往让他们习惯用一种简单的思路去直接地思考问题,而不会拐弯抹角地思考问题的方方面面。简单主义者的出发点往往是好的,但是又往往是得罪人、伤害人的。
他们简单,他们直接,他们不通世故,他们伤害着别人,也煎熬着自己。
简单主义者,往往是悲观主义者。尽管有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乐观、积极向上,不过,你看许三多,你看郭靖,你看张无忌,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煎熬,并不会因为他们的简单而减少多少,甚至可能会更多。
简单主义者的法则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以一善对百恶”。但,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呢?
善恶对于简单主义者来说,比是非都难以分辨。从不同的角度看,善和恶的区别和界限并不明显。简单主义者往往都说服不了自己,但是他们还是努力地将复杂简化为简单,让复杂的事情,能够有一个简单的线条去勾画,去梳理。但是这常常是做不到的,因此,悲观的、失败的、落寞感油然而生。
许三多、郭靖、张无忌们骨子里的那种悲伤,是永远也抹不去的。
我也是。我的悲观是一种近似于绝望的东西,以至于我现在做了三期视频访谈节目(一、二、三)之后,都不能将自己的那种哀伤离愁隐藏掉。
我刻意地,努力地隐藏我声音中的悲怆感,努力地让我的话题更温和,努力地从语调和语气上让自己摆脱凤凰卫视和央视给我造成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但是还是不行。
简单主义者们最后走向的是一条绝路么?用悲观的绳子将自己勒死,或者沉浸在失望无助的海洋里,将自己窒息。
标签: 互联网, 余秋雨, 台湾, 地震, 幸福, 张无忌, 欧洲杯, 汶川, 澳门, 王兆山, 简单主义, 西安, 许三多, 郭靖, 香港


太监帖~~~~
典范的痛苦呢?
痛苦的等待,娃哈哈
grd
你这些的是啥啊……
丫的意淫有增无减啊!
实在是高
完了?下面还有不?
你的要求不高,只需要有钱就可以了。所以努力挣钱,别写blog了,写blog挣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