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再看今天
最近听了两场不错的演讲,受益非浅。一场是郎咸平的。老头演讲很有热情,而且现场感非常好,看到记者拍照或者摄像,会将自己的左侧转向镜头,将自己 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在听郎咸平演讲的时候,还看到了他的经纪人,一个看上去非常知性的女子,帮他打理着很多事务。另外一场是张维迎的,他应西北大学校友 们的邀请,前来做“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主题演讲,全文可见FT中文网,没到现场的朋友们不必遗憾。张维迎一头白发和鄙人所属的中国电信陕西公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主管副总王磊有得一拼,看上去闪耀着睿智的光泽。张维迎有没有经纪人,我没看到,也不知道。
在郎咸平来西安做演讲之前,他已经在山东烟台阳光100的说了大概,没有到现场的朋友也不必遗憾,郎咸平的西安版和烟台版区别不大,西安版是烟台版的精华压缩版,想看全文就自己搜吧,一搜一大把的。
郎咸平的演讲我听在前,听了之后,感觉中国没希望了,世界没希望了,全球经济快崩溃了,就靠国家信用在维系了,如果国家信用再丧失“信用”,以“信用” 为基础的全球资本世界就完蛋了,至于崩溃之后会怎么样,郎咸平始终不说,他说:“你们大家自己去想吧,很难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
张维迎的演讲我听在后 ,听了之后,感觉咱们中国这30年来的变化还真是巨大的——30年前,中国人认为每个商品的价值由政府来确定,是天经地义的,是社会主义的;30年前,中国政府曾经购买最先进的计算机、集合最顶尖的华人经济学家,来计算一根火柴应该定价多少…30年后,政府已经学会不再为这些小事操心了…中国人用了30年的时间完成了市场化改革,用张维迎的话说:“市场经济的框架已经搭建完毕”,之 后的都是“技术性的细节了”。
不过,如果从郎咸平的角度来看,中国的所谓的市场经济是假的,其实是“国家资本主义”,而不是真正的市场化。政府这个“东西”才是经济发展的源动力和受益者,经济发展只是政府维护政权合法性的一种手段,并不是经世济民,富国安邦…经济发展的成果被瓜分,经济发展之后最肥的主体是国库。中国的市场化还远远没完成,但是为了应对经济危机,现在欧美等国又已经开始了以金融国有化为肇始的“国有化”了——从中可以看到中国人真是步步落在了别人后面。郎咸平说:欧美的国有化,是为了捍卫自由资本主义的市场化,而我们的市场化,是一个分肥计划。
我觉得,郎咸平和张维迎说的都对,但是站的角度不一样——
比如:最近,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推出的万亿投资拉动内需的计划,先行投资的还是公路,铁路等基建设施。从郎咸平的角度来看:万亿投资的目的还是为抬 高GDP,投资的直接收益人依然是各级承包商,与人民生活密切相关的消费型内需毫无关系。只是新一轮的洗钱。从张维迎的角度来看是刺激了市场需求,拉动了 经济的增长,是市场化。
从我的角度来看呢?
1,包括张维迎、郎咸平和我在内很多人都有一个共识:中国必须进行政治改革,如果不进行政治改革,30年经济改革换来的这份“不完全市场化”的成果也未必能保住;
2,如果这份经济成果保不住,那么执政党的权力合法性就更无从谈起,备受质疑;
3,承认30年来经济体制改革走过的道路是崎岖坎坷,承认30年来中国人在回归常识,回归人性,回归普世价值,并努力寻找尘封的深藏在我们民族内心里的优良传统;
4,但是我们还没找到,我们很多人,我们这个社会都在迷茫着;
5,我们迷茫并非因为看不清未来,而是我们看得清未来,却不知如何走向未来,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中国的未来应该是什么样,但是如何走出面向未来的第一步?
6,三十年后,再看当年,我们是多么可笑,三十年后,再看今天,后人会明白我们今天的可笑么?需知道,我们这些活在当下中国的人,心里其实都有一个愿望,都有一个梦想;
7,我们的这个梦想甚至成了各大论坛、博客后台系统里的关键词和屏蔽词,不能说出来,甚至也不能多想,想多了,自己痛苦,自寻烦恼;
8,三十年后,再看今天,我期望我可以堂而皇之、辛酸刻薄地嘲笑今天,就如同我们今天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当年政府连一根火柴的定价权都要牢牢地握在手里一样——我们肆无忌惮嘲笑政府:竟然连“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这些小东西都不敢放给老百姓~
PS:这个文章是写给FT中文和华尔街日报中文版的征文。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媒体、很多个人都在从各种角度撰写各种文章,我一直想写,但是总找不到下笔的点,就从郎咸平和张维迎的演讲开始吧!
微软新版IE欠缺新意
微软公司(Microsoft)的InternetExplorer互联网浏览器是全球最常用的软件产品之一,绝大多数电脑用户都是通过它来浏览整个互联网。
不过,五年来IE没有做过重大改进,这给予Mozilla公司和苹果公司(Apple)等竞争对手抢占先机的机会,它们在各自的Firefox和Safari浏览器上推出新功能。事实上,近年来许多明智的互联网用户已经放弃使用IE,一是因为在功能方面IE已落后于对手,二是因为IE始终存在安全问题。
现在,软件巨头微软公司终于推出新版本的IE7浏览器,对以前的版本进行了彻头彻尾的修改,尤其是在用户界面和系统安全上。
然而,微软的竞争对手也不甘落后。Mozilla即将完成Firefox2.0,不过版本的升级程度要弱于微软的IE7。
我对IE7进行了测试,并同意微软有关IE7有了很大改进的说法。如果你是忠实的IE用户,那么这个升级版本再好不过,因为它更安全,而且新增的很多功能让其成为一个更好的浏览器。如果你已在使用IE的主要竞争对手Firefox,那么我觉得IE7里没什么东西值得你改旗易帜。IE7基本上是个跟风的产品,只是把Firefox等软件中早就有的一些功能加入进来而已。内置在IE7而Firefox不具备的欺诈网站警告功能也将被加入到2.0版本的Firefox中。
这个新版本的IE是免费的,但只能在最新版本的WindowsXP和即将推出的WindowsVista操作系统上使用,而Firefox的Windows版、Macintosh版和Linux版大体上都基本相同。在未来几个月内,IE7将通过Windows自动升级方式提供给WindowsXP用户,同时微软也会推出手动下载方式。
新版本IE中最大的变化是新增了选项卡式浏览功能,即在单个浏览器窗口中打开多个网页,并通过点击网页上方的标签来切换页面。这样用户可以快速浏览很多网站,尤其实用的是,如果你把收藏的页面放进一个文件夹,就可以同时打开文件夹中的所有页面。
在我看来,选项卡式浏览是近年来对浏览器的突出创新。Firefox和Safari等浏览器早已加入这一功能;但奇怪的是,微软在这方面却始终遮遮掩掩。在IE中,如果屏幕左边有一个收藏夹列表,用户点击一次就能打开收藏的各个网站;但如果你通过屏幕上方的“收藏”功能进行操作,就无法通过一次点击打开网页,而Firefox却可以做到。
IE7中另一重大变化是在用户界面加入搜索框,使用户进行搜索时不用先进入搜索网站的首页;用户也可以自己选择使用哪个搜索引擎。不过,这对Firefox和Safari用户也不是新鲜事了。当然,这样一来,谷歌(Google)和雅虎(Yahoo)等提供的工具条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新IE的整体界面显得更为简洁。菜单呈隐藏状态,右上角的旗帜动画也不见了。用户可以选择显示菜单,如果你想使用菜单中的某些功能,如整理收藏夹,也必须显示菜单。
IE7中唯一真正值得注意的新功能叫做快速选项卡式浏览,即在一个页面上查看所有打开页面的缩略图,方便用户快速切换或关闭页面。这个功能不错,但是令人想起了苹果浏览器中的Expose功能。
在安全和隐私方面,微软表示已经作出结构性的调整,加强了新IE抵御黑客和恶意软件进攻的能力。IE7会在用户登录欺骗性网站(网页仿冒)时发出警告,并关闭该网站页面,除非用户坚持进入。此外,IE7还增加了一项删除历史纪录的更为简便的方法,这也是跟风之举。
不过,IE7最重要的新增安全功能──“保护模式”,即防止网站修改用户电脑中的重要文档或设置──只能在明年新推出的Window操作系统Vista中才能使用,WindowsXP用户与此无缘。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新IE更为强大的安全性却可能弱化IE最大的优势:与各类网站的广泛兼容性。一些网站在IE7下可能无法正常浏览,因为其所用技术不能被新增的安全功能接受。
为与IE7的网页仿冒功能抗衡,Firefox2.0将推出拼写检查、对常用搜索词提供提示的系统,以及在系统崩溃后回到从前浏览器状态的途径。
新版本的IE有了长足进步,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微软五年磨一剑,推出的却不过是个跟风弱小竞争对手的产品。
Walter S.Mossberg
(编者按:本文作者Walter S.Mossberg是《华尔街日报》科技栏目Personal Technology,Mossberg’s Mailbox等栏目的专栏作家。这些栏目主要介绍一些最新的消费类科技产品和解决方案,并解答读者提出的问题。)
[转载]失落在数字时代的纸牍书信
某天午饭时,朋友给我讲述了一件令人感伤的事情:她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破旧的手提箱,里面装满了她母亲的各种来往信函。这的确是一个宝库,里面是她父亲珍藏的情书、贺年卡、照片及航空信函,这个手提箱已在柜子中沉睡了几十年。她的母亲在她5岁时就离开了人世。对我的这个几乎已把母亲忘记了的朋友来说,这是一段心路历程,母亲的生活和致命的疾病一幕幕从她的脑海里闪过。当我倾听她的故事并小心翻看著一位40年前去世的女人的照片时,我不禁想到我自己:天啊,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的内心正在激烈地交战。一方面,作为技术爱好者而言,我感觉到了通讯领域的巨大进步。另一方面,作为不合格的历史学家,我担心我们并未真正意识到数字化、互联网和电脑的兴起究竟给人类的交流和值得记忆的历史给带来了何种程度的破坏。一方面,我能通过互联网穿越空间阻隔、同远在十几个时区外的兄弟经常免费地交流。另一方面,自1991年我迷上互联网以来就再也没有给他写过信。当然,我们彼此写电子邮件,发送讯息,有时甚至相互交谈。我们比以往更多地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至少是在彼此生活的边缘。但由于是即时交流,所以交谈内容都是随意的,很快就会忘记。因此每次对话都是这样开始的:“我们上次谈过这个吗?我们以前都同意这点吗?”这更像是员工会议,而不是家庭聚会。
而且,也没有了那种心跳的感觉──没有航空邮件以及异国他乡的邮票和邮戳的到来,没有了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也没有了轻轻地展开信纸。现在,用鼠标点一下绿色按钮就可开始交谈,很快也会忘记我们谈过些什么。同大多数互联网上的交流一样,我们沟通的质量显然同沟通的便利程度成反比。
不仅仅是质量的问题:还有保存的问题。未来的几代人将不会对我们的创造能力拍案叫绝;他们将会对我们远离书写和打印的模拟时代,轻易地进入数字时代感到震惊;在数字时代,一切都是以数字形式保留下来的,要么就再也看不到踪影了。在不到20年的时间里这些都变成了现实。当我80年代末生活在曼谷时,我都是用手动打字机书写所有的信件,用薄薄的黄纸复制一份,因为许多信件可能会在途中丢失。我收发的这些信件比我在互联网时代之后所写的任何信件都更接近于我朋友母亲的信函。
作为不合格的历史学家,我一直保留著各种这些双向交流的记录,包括写给我的所有信件、生日贺卡和明信片。我仍保留著这些,尽管它们已经非常脆弱而无法扫描进我的电脑中,但却非常具有价值,而不能扔掉,这令我的太太深为不满。当然,自进入互联网时代以来,保存此类财富的工作就变得更加简单了,因为需要保存的非数字化信息非常少。但我的感觉却并不好。首先,浏览过去的电子邮件或数码照片在感觉上就不如传统的信件或照片。其次,不是所有的数字内容都得到平等的对待:我们的网上对话能够永远保留下来,但看来我们并不想这样做,比如,你是否尝试将一个重要的短信息保存到安全的地方?今后的人们会比我们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我们的生活从实物时代转向数字时代时所发生的巨大困惑。
我并不是说这样不好。能够迅速方便地接触到我们所爱的人的确很好。我相信仍由许多人仍像我朋友的母亲那样亲手写信。其中一些人肯定并未受到网络媒介本身的影响,电子邮件也写得长而深刻。但我们这代人可能是将财富保留在箱子中的最后一代人了,将要消失的不仅仅是信中的文字,还有个人信件带来的气味、感觉、触觉,以及所属的那个时代。下一代人面临的挑战可能是找到一种箱子的替代品。眼下,我建议你认真保留和备份好你的电子邮件、照片和视频内容,把它们作为数字传家宝看待。即使你已经离不开数字装备了,也可以偶尔给妈妈或孩子写封信,或是发张明信片。
Jeremy Wagstaff
(编者按:本文作者Jeremy Wagstaff是《华尔街日报》科技专栏“Loose Wire”的专栏作家,栏目内容涉及科技产品、电脑、软件等相关领域。)
中国人民有选择权吗?
日本外相麻生太郎日前在《华尔街日报》发表题为《日本等待一个民主的中国》的署名文章,称“中国曾实行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等错误政策,至今还未在理想和现实中找到平衡。中国早晚会成为民主国家。中国应从日本过去所犯错误中吸取教训,控制国内民族主义情绪,避免走向‘帝国化’”。
盔甲夫子曰:我觉得这个日本鬼子说的很对!
秦刚就此指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中国人民自己的选择……。
盔甲夫子曰:放屁,中国人民有选择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