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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效的制度比王位更重要

星期一, 03月 31st, 2008

这句话将成为名言,至少在500年内都将成为是名言。将成为和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法国大革命的“民主、自由、博爱”等等一样,标识出人类理性的光芒。

这句话属于现年28岁的尼泊尔旺楚克王朝国王——吉格梅·凯萨尔·纳姆耶尔·旺楚克。


老国王辛格(右)与继位人凯萨尔(左)在一起

这句话不只是适合一个国家,也适合一个企业、一个家族、或者团队、或者项目组,或者为人处世。

一个好的制度是尊重每个人的,充分调动和发挥每个人能量的,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并尊重每个人的价值取向。

大家强才是真的强,国王强,那只是国王自己的事。

一个现代权力者应当认识到,不是个人或集团最大,而是公众最大,没有任何一个权威或政府可以无条件统治别人而永远不会受到质疑。专制必然要依靠人治,依靠权威,只有民主才能保证法治,保证人民的选择,即用选票来选择自己的生活,因此民主制度比任何明君政治都更能达到长治久安。

民主,就是被统治者授权统治者有权进行统治(more…)

[转载]21世纪的国王和民主

星期二, 06月 27th, 2006

Jun 27, 2006 - Show original item

普密蓬国王生于1927年的剑桥。这位79岁的泰国国王热爱设计、音乐和他的人民。他已经继位60年,因此成为如今世界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
并非生活在君主制国家的人民会错以为君主、国王和皇帝仅仅生活在人类政治制度的侏罗纪时代。而普密蓬国王则生活在21世纪。在这个充满幻灭的新世纪,生活在民主社会和非民主社会的人们都在争先恐后的发现威胁民主的因素。
经过漫长的岁月——这段岁月中经历了血腥的杀戮、刺骨的贫穷、对个人尊严的无视和侮辱,在关于一个国家究竟采取何种政治制度上,大多数人类终于达成了一项共识。这项共识被温斯顿·丘吉尔用最直白的方式表示出来:“民主或许并不是人类所能采用的最好的制度,但是据我们所知,它至少不是人类所能采用的最坏的制度。”说出这项共识时,温斯顿·丘吉尔正代表人类面临着20世纪最大的挑战:几个声称融合了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国家发明了一项新的政治制度,它被称为纳粹,主要由阿道夫·希特勒坚持宣扬并将它实施。此时,德国皇族在欧洲各国的流亡生涯仍未结束。他们在如何对待阿道夫·希特勒的新制度上也存在分歧。好强的德皇威廉发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则由幻想狂的元首希特勒来挑起。
第一次世界大战引领了君主制的崩溃。这次大规模战争把君主制赶进了历史的阴影处:奥匈帝国解体,德皇流亡,俄国沙皇也被从不可一世的位置推向人民的反面。取代他们的是德国皇室的是魏玛共和制度,取代俄国沙皇的先是一种议会民主,随后则被一种崭新的政治制度取代,这种苏维埃社会主义制度以德国人马克思的学说为理论基础,由流亡归来的列宁所缔造。而魏玛共和经历了短暂的繁荣之后,又被希特勒所创造的新制度纳粹所取代。
第二次世界大战正是这种新制度和已经成为传统制度的民主制度之间的战争。新制度在短时期内被证明拥有巨大优势,它甚至让某些民主国家的政治家开始怀念君主制——或许只有君主制在迅速动员战争资源上可以和纳粹媲美。当然,这其中情况特殊的是日本,天皇仍然拥有巨大权力,而且后来被证明应对侵华战争负有重大责任。
在某种程度上拯救了民主制度的温斯顿·丘吉尔还说过:“在历史上的历次冲突中,大多数人从未像现在这样欠少数人这么多!”但是,在战后的选举之中,丘吉尔被选民抛弃,而丘吉尔认为这种“忘恩负义”是一个伟大民族的特征,也是民主制度在选择政治家上的残酷逻辑。
成长在泰国之外的普密蓬国王目睹了人类现代历史上最为频繁的也最为焦灼的政治制度的演练。演练之后,绝对的君主制作为一种政治制度在大国间已经绝迹。皇族们或者已经消失,或者成为一个国家象征性的领导人,而并不担负实际政治职责。独裁者们更换了自己的名称,称自己为总统或别的政治称谓。“民主不是最坏的人类制度”,这项共识被全世界大多数人所接受。美国总统布什在竞选连任获胜之后把就职演说演变成为民主的辩护词。美国的职责被他定位为在全世界推广民主和维护民主,邻人的不幸也就是我们的不幸。这也可以为美英军队进入伊拉克做辩护。尽管这场战争的结局被证明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困境,但他们认为这病竟在一个国家建立起了民主制度。
与此同时,美国人最大的担心则是自己国家的民主制度已经被破坏。政治知识分子们争辩说,总统的权力已经过于膨胀了。白宫的行政权已经强大到打破了美国宪法中所规定的三权分立和均衡原则,总统可以无视国会山上的精英们随意批准法律。同时,把经济制度融入了社会制度之中的福利国家制度的过分发展,也被媒体和知识分子们认为可能对民主有碍。例子是发生在巴黎的无止境的***和暴乱。处在青春期的少年们认为自己在工作机会上得到了不公正待遇,或者由于人们认为自己的生存不再像以往那么轻松。
关于民主,值得忧虑的事情过多。而在一片嘈杂声之中,一位国王迎来了自己登基60年庆典。这期间,民主和国王各行其道,然后在某个时刻惊讶的发现对方。
这种庆典似乎只应存在于19世纪甚至再之前。比如,1897年6月22日,在位60年的维多利亚女王钻石大赦年是当时世界上最盛大的节日之一。在后来的描述中,“46000名军士和11名部长大臣从地球的四个角落来到伦敦向他们的君主表示敬意。这场盛事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纪念维多利亚女王在位60 周年,也展现了日不落帝国的无与伦比的地位。1897年,维多利亚女王统治着地球的四分之一人口和五分之一领土。他们由不列颠令人惊异的新科技——电报连接起来,由世界上最强大的皇家海军巡逻保卫着——皇家海军的力量比第二名和第三名国家的海军力量加起来还要强大。”当时的《纽约时报》呻吟到:“我们是……那个似乎毫无疑问地统治着这个星球的大不列颠王国的一部分”
21世纪的国王继位60年庆典有着同样的大赦,只是庆祝的来宾是来自全世界仍然存有君主的26个国家的代表。这位国王还声称自己是民主的保卫者。至少在两个月之前的选举中,普密蓬国王的强力举措保证了国家政治的稳定。而他也被视为能够体谅民众疾苦的领袖,他对贫困的关心和改善贫困的努力,赢得了联合国的赞誉。
这也说明了21世纪国王的存在之道:即使是国王,至少也要站在民主这一边,尽管你的国家在一些民主国家的名册上仍然保留着人权状况可疑和中央集权严重的坏名声;然后,你要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位好领袖,拥有魅力和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