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地震’

汶川大地震七七祭

星期一, 06月 30th, 2008

我家乡山东的风俗是,一个人死后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完全认识到自己已经死掉,并熟悉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

今天,是汶川地震发生之后的第四十九天了。余秋雨老湿含泪劝告你们的父母妻子不要再“哭闹、上访”了…王兆山老湿甚至羡慕你们提前走了几部,可以无忧无虑地看奥运会了。

你们走的第七天,全体中国人都为你们哀悼了三分钟,然后很多人的日子就照旧了。这个国家还是那样,你们的死并没有从本质上给国家带来任何的变化,甚至一些积极的信号现在都看不到。媒体依然呆滞而封锁,权贵一样强横而嗜血,股市继续驾崩,经济增长与老百姓的实际利益提升毫无关联…强势者更强势,弱势者更弱势…

或许是我这人的地位太卑贱,职位太草根,不知道党国高层们从导致你们死亡的灾难中获得了什么样的提升,也不知道我们这个“多难兴邦”的国家要经过多少灾难才能振兴。

但是地震却改变了我,让我深刻认识到生命的脆弱,从而更加珍惜身边的一切。因为我们脆弱,因为一切都来之不易,而一切丢掉、失去得却那么容易,所以更珍惜。

因汶川地震死去的人们,你们安息吧!祈祷你们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在22岁之前,用8年的时间理解了“宽容”两个字的含义,在2008年,我用了一个瞬间,明白了“脆弱”和“珍惜”两个词的含义。

汶川地震前曾有”典型前兆”

星期三, 06月 25th, 2008

此新闻已遭到秒杀。

新华网、人民网、大型门户网站的网址都已经打不开,散见于一些小型网站。

截图留影不说话,某些人的心里会有永远也抹不去的良心苦痛…

长江日报消息:

井水突升突降、江水忽冷忽热。昨日(24),刚从地震灾区考察回汉的吴冲龙教授表示,汶川地震前出现过一些典型的地震前兆现象。

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的吴冲龙教授,随该校科技赈灾队到地震灾区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调查。吴冲龙教授到江油、茂县、映秀等地进行了民众调查。据当地居民们反映,在地震发生之前就出现过很多特别的地震前兆,但当时他们并没有太在意。

调查中了解到,江油武都镇白衣乡在地震前一个月内,多次出现井水突升突降的情况;当地幸存者介绍,地震前几个小时,他们在涪江游泳,当时感觉到江水忽冷忽热。

吴冲龙说,这些现象都是很典型的地震前兆,由应力释放导致地层变形引起。

之前,很多人认为汶川地震没有任何前兆和迹象。“这么大的地震,释放了这么大的能量,肯定震前有能量释放。应力形成挤压,地表受力发生变形、位移,肯定能体现出来。”

“在对地震本质进行研究的同时,还要在地震多发地带普及防震知识,充分重视群测群防的作用。”吴冲龙1976年曾参与成功预测松潘7.5级地震。据介绍,在那次预测中,群众观测群众参与预防起到了很大作用。

“群测到的前兆现象有真有假,有些缺乏科学依据。”吴冲龙说,一方面要在地震多发地区普及防震知识,另一方面还要有相应的职能机构,对群众反映的这些现象进行分析和处理。“这对地震多发地的防震工作大有必要。”

该校科技赈灾领队唐辉明教授表示,将整理此次考察成果,形成相关建议和报告,提交给国土资源部参考。(记者谌达军通讯员曹南燕)

简单主义者之死

星期二, 06月 10th, 2008

关于幸福

我也曾经以为幸福是很简单的事。我曾经善良地以为:

幸福就是下午可以准时下班,回家之后,老婆做好了饭菜,和孩子等我一起吃饭

幸福,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床铺上干爽的,整洁的,柔软的,温暖的,躺在上面,每个神经都放松,每个骨头都到位,每个毛孔都舒坦…

幸福,就是,冰箱里存满了我爱吃的零食:花生、核桃、瓜子、开心果…还有我爱喝得饮料:绿茶、可乐、王老吉,随时打开随时可以饮用…

幸福,就是在厕所里拉屎,发现库存的手纸厚厚的,边拉屎边爱看的书正好还在,屎尿屁一股脑顺畅欢快地流出来

幸福,在我的臆想中,就是可以放心地熬夜看欧洲杯,不必担心明天上班会迟到;就是不管是IPTV、数字电视、有线电视、卫星电视,都可以看到清晰转播的、信号不间断的实况,电源也不能断。

稍微再高一点,幸福,就是,我可以自由地使用互联网,不带GFW,家里安装了一个无线AP,可以随意地躺在床上上网,坐在沙发上上网,蹲在马桶上上网,倒立做瑜伽的时候也能上网…

稍微再高一点点,我希望我和我的家人都有健全而稳定的医保机制,希望我们的家是可以抵抗8级地震的,希望台湾是可以自由地去旅行的,希望香港的黑社会全都从良,澳门的赌场自动解散,大陆的贪官污吏全部死光光…

稍微再高一点点点吧,让余秋雨不会写字编文章,让王兆山自己带着纸电视下地狱看奥运会直播,让砖家们被砖砸,叫兽们被兽咬…

关于安全感

我觉得我对幸福的理解是简单的,小小的,很平民的。

汶川大地震已经过去一个月加四天了,我现在还有很强烈的地震后遗症。我住在城中村的房子里,总是觉得不安全,怕自己会在睡梦中被预制板压成肉饼。

好几次了,我突然感到了有强烈的摇晃,然后飞奔到厕所,看到厕所门口的饮水机里的水都没摇晃。

地震的错觉一直都存在我的潜意识里。端午节那天,我去另外一个地方漫游,夜深了,我坐在床边,盯着电视看欧洲杯的开幕比赛,我都觉得床不时的在抖动。

地震,袭击了我原本就不多的小小的安全感。我在这个城市里已经6年了, 我的小房子蜗居了六年,这次地震,厕所的门框都被震得松动了,门框和砖石的结合处的缝隙现在可以插进去一根手指头。

我希望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未必有我的产权,但是安全。我希望我在自己的家里唱歌跳舞、欢笑哭闹, 而不打扰我的邻居。我希望可以在这个城市里融进去,哪怕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也是这个城市里的公共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我希望能够产生对城市的认同感并让这个城市接纳我,让我贡献的税金和青春年华在这个城市中多少有一些体现。 (more…)

含泪狂抽余秋雨…

星期一, 06月 9th, 2008

余老湿这次又湿了!而且湿得不轻…

在他的博客上,发布了一个文章《含泪劝告请愿灾民》,此文是继2006年陈良宇垮台之后老湿的宏文《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之后的又一力作!

当时,余秋雨老湿以肯定的语气说:“学者、教授们失去人格的吹捧习惯,助长了某些领导人的自以为是,目空一切。”余秋雨老湿还说:“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应该对公共权力担负监察责任的。…当代中国知识分子中的很大一部分,主要在从事对无权力者的批判…”

两年后,余秋雨老师悍然地用自己的行为为之前写的这个文章做了一个注脚。

主流的《西安晚报》今天转载了更主流的《北京晚报》的一个文章,赞颂余秋雨老湿的文章“保持了其清醒的大局观,不失理性真诚,一经发布立即引发了网友的热烈反响”。确实,汶川大地震以来,能够被主流媒体看重的、并转载发布的、来自博客的文章,可真不多,数来算去,也就是余老湿的这个文章了。可见主流媒体们对余老湿及其文品和人品的厚待。余老湿到文章发布之后,也确实引来了很热烈的“反响”,不过如果不是装聋作哑或者刻意营造和谐气氛的话,余老湿及余老湿背后的主子,应该听到真正的“反响”了!

我含泪地看着“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反而被一些警察‘温和’地剥夺了由中华人民和谐国宪法所赋予的请愿权”,又看到了余秋雨老湿的这个好文章,不由得悲从心生,真想抽烂你丫的那张臭嘴!

继续,我们继续

星期六, 06月 7th, 2008

——古城热线全体员工给您的特殊端午节礼物

(古城热线编辑部)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即将到来,今年的端午节尤其不同,因为它第一次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定节日。

今天的古城热线星空演播室里,一期特别的节目很快就录制成功了。参加演出的这些人,都是平时隐藏在电脑屏幕后面、摄像机后面、照相机后面、键盘鼠标旁边的古城热线的职员。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上镜,更多的人在进入录制棚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该在镜头前说啥。

商 量了半天,大家还是以正在紧张辛苦地从事震后抗震自救的同胞们开始了。随后决定以各自的方式首先向灾民们致以个人的小小的问候,然后向古城热线的网民问 好,是网民——你们这些亲爱的网民们用自己的鼠标和键盘为我们创造了这么大的流量,你们是俺的衣食父母啊…最后奉献上了各自的一份笑容。

这些人都是没经过专业训练的群众演员,第一次站到了镜头前,答谢大家,祈愿大家。最后一起喊出:“中国加油!”

不管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的辛苦和磨难,不管有多少的砖石挤压,不管有多少的挫折打击,以汶川地震灾民为代表的中国人民,都努力凭借这极小的资源和空间,依靠惊人的韧性,最后取得成功,得来生命的奇迹。

经过了地震的摧残,我们并没有折断,更没有倒下,只是弯曲但是迅速反弹起来。太阳依旧升起,五星红旗下降了三分之一,然后再次升起到高高的杆头。生活还在继续,生命还在延续,我们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