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我做了一个试验
当这个文章还没写完,还在blog的草稿箱的时候,因特的管理员就给它加上了精华。这给我增加了很大的压力,觉得写不好了就对不起读者。其实本来在去年就应该把它写出来,我原本是把这个文章当作我的2006年终总结的。但是由于压力太大,年底的杂事也多,就给推迟到了今天。
黑馍日前推荐过谢文的一个文章,里面有段话是这么说的:
……1.0的思维是企业家思维,2.0的CEO思维应该是一个城市市长的思维。你在建立一座城市。你是管着千百万人的吃喝拉撒睡喜怒哀乐。你在网页上扮演任何角色,没有推荐这个城市哪个明星的博客给你看。我们的互联网现在把网页首页做的巨长无比,惟恐老百姓不知道看哪个,这是商人的思维不是市长的思维……
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谢文(专栏、新闻、博客)的话其实也吻合了我在2006年的工作思路,只是没老人家高屋建瓴,总结的这么深刻。
用一句话来概括我的2006年,就是:我做了一个试验。
在我的2006年的开始阶段,甘云剑离开了互动组,同时互动组加入了三位女同事,再凑上我这个猪头小队长,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猪头军团。甘淫贼能力超群,和我配合密切,从大学时代开始就一起在学校里的论坛里面做事。正如他的个人blog的介绍所说:“博客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博客。”这是一个很难被所谓的理念或者概念左右,而踏实去做事的人。他离开是华商网编辑部互动组的一个损失。
新同事们刚刚加盟的时候,我都是问:你最喜欢做什么?你觉得目前互动中心里面最合适你的版面是哪个?你希望增加哪些版面?
我认为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了,兴趣也可以使一个人的工作激情保持得更持久。这点在我自己的身上就有体现,推己及人,我觉得每个人如果可以在自己的工作中体会到创造的快乐,哪怕没有成功,也不会留下遗憾的过程,也会给自己留下宝贵的回忆。
事实证明我的这个判断是正确的。新加盟的三个同事叶子、元帅、张爽进步很快,不久之后她们就各自支撑起来了一片自己的事业平台,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互动类的网络产品有个特点,就是操作的空间相对而言比较大。它不像一个网站的新闻中心,全中国的新闻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比较有个性的新闻还往往不是本地的,而是南方日报报业集团旗下或者北京、上海的一些媒体的。对于中国的互联网内容从业者来说,新闻内容的操作空间就这么小,像网易新闻中心那样可以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腾挪出那么大的空间,风险比较大,而且对能力的要求也比较高。
新闻类产品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依靠编辑的个人能力,迅速地制造出好的产品,并吸引来流量,提高网站的PV,但是相对而言互动类产品就比较难,就算你的能力再强,也需要通过长期的摸索和感知来了解网民的兴趣趋向,并逐步将网民吸引到你的版面或者网站中来,使他们对你的网站或者论坛版面产生“归属感”,从而长期地驻留在你的网站上,为网站提供出源源不断的新鲜内容。靠网站的职员们自己发帖子搞流量是没用的,那样就是把人累死,也得不到什么好效果。
一个好的互动类产品必然是有黏性的,这个黏性的起始就来自网民的那种瞬间即逝的“归属感”,但是一旦产生“归属感”,网民就会不自觉地把自己的情感融入到互动类产品中去,很难再转移到别的网站上。
从表面上来看,这就是一个网站的“黏性”。但是,实际上,是一个网站从版面的设置、内容的导向、话题的氛围等等各个方面吸引了网民,满足了他的需求。
我认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做互动类产品,就是在“做人”。这点我在2006年的工作实践中体会非常深刻。
做人,不只是意味着做网站新闻、互动产品要以人为本,还意味着只有网民才是流量的创造者和内容的提供者,必须要赢得高素质的、有亲和力的、比较核心的网民才行。刘韧在《Web2.0定义与核心》中说道:“……web2.0首先要设计“用户连接”,用户通过某种“介质”连接起来之后,发生关系,进而产生互动,互动产生内容与新的用户。……”这点在互动类产品的构建和维护中尤其重要,不只适用于所谓的web2.0。
做人,同时还有一层更重要的意思,就是网络公司的职员在和网民打交道的过程中,要学会“做人”。新闻类产品每天只要做好标题、排好顺序等着网民来看就可以了,但是互动类产品必须要时刻和网民打交道。能够和这些内容的提供者进行及时而有效的沟通,是一个互动类产品运营维护者的基本素质,也是运维人员能力提高的基本保障。只有了解网民,才能知道网民的兴趣和趋向,才能把握住互动类话题的操作角度和选材类型,才能知道把话题炒作到何种力度和深度能够得到网民的满意。一句话,你不会做人的话,网民“屌”你么?不屌你的话,你知道怎么去做么?
工欲善其事,必先善其人。
这些话,我都在自己的工作中,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新加盟互动组的同事。在互动组逐渐增加人手的同时,我慢慢发现,同事之间的相互沟通和学习是那么的重要,于是我就开始建设互动组内部的学习小环境。这要感谢Google了,依靠Google的Groups、Talk、Gmail三种工具,实现了工作中的相互学习、互相协调配合,甚至工作流程的优化,当然,还有很多轻松和幽默的调侃、戏谑也是在这三个工具的辅助下进行的。
互动组的内部交流渠道因此而非常通畅,我们将这些简单的工具组合起来,却起到了一个润滑剂的作用,使互动组的运转得更有效率。
在2006年上半年,互动组所属的bbs.huash.com的访问量多次冲上华商网各频道的第一位,PV更是在6.5之上,居于网站第一。论坛和博客的总量加起来的话,会更高。9月份的时候,博客(blog.huash.com)的浏览量超过华商报,一度成为网站第二大频道。随后改版为space.huash.com的数据我就不知道了,那段时间我已经调离了互动组,进入新闻组。
2006年,我还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实验,就是在互动组实行的一种有别于华商网其他部门的组织形式——民主与集中、分责与分利。
任何一个工作团对,都是一个“责、权、利”的集合体,一个人被赋予某项责任,就需要有能够承担这个责任的相应权限,一个人为工作尽了力,同样就应该从工作成绩中获得利益。互动组开始的时候依照每个人的兴趣不同进行了分工,实现的责任和权力下放,同时每个人所辖版面的发展情况记入了每个人的月度考核。在此基础上,不同的成员还分担了不同的组内事务,比如:叶子负责每周的排班安排和组内的人力资源协调、本色负责对外的活动策划和实施、元帅负责与政府部门的联络、大饼则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了博客的维护和炒作。
其中,博客的炒作我们曾经进行过一个很长的辩论,在用Google Groups构建的内部讨论组中,我们最后的讨论结果形成了这样的一个宣言——《我对Web2.0的看法》。这个草根(长尾)博客的操作思想一直延续到了今天,一度成为华商博客最鲜明的特色之一。我们的共识就是:“活生生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就在民间,就在我们每个人的身边,就在我们自己的潜能中,而不是‘主流’的话语权控制中。”
互动组的组织机构是扁平的,非常的扁平,就是我作为组长,每周都要担负轮值的监控、推荐、整理、编辑工作,我也不能有任何的懈怠,我一旦出了错误,在内部讨论中也会得到批评,甚至更加严厉。叶子在排班的时候也不会给我优先考虑,除了那段时间领导觉得我推荐的东西过火、不安全,要求我必须上白班。
在这个扁平的组织架构下和明晰的“责权利均沾”的制度下,互动组的每个人都表现出了很好的学习能力、很强的责任心、很积极的服务意识。
但是,民主和集中总是相对的,在整套机制的运转中,也出现了各种问题,比如过于民主导致意见无法集中,过于分散导致项目过多无暇顾及。同样,“责权利均沾”的机制设计也受限于公司本身的一些规章制度而无法彻底执行,实现真正的公平,但起码实现了相对的公平。
好的机制,加上适当的操作理想,还有并不难以实现的阶段性目标,可以让一个团队表现出并释放出非常强大的战斗力。但是这种战斗力在某种程度上、某种情况下也是破坏力。
领导们会觉得互动组自由散漫、难以管理,甚至觉得我的管理能力有问题。再加上别的一些工作上的原因,各方面因素导致的结果就是我被调离。
在新闻组这个新环境里,经过新闻组老成员们的悉心帮助,我也很快成为了新闻组的一员。在这里要特别感谢曹鹏飞、任坤、周庆辉、王甲铸等多位同事。据称,与曹鹏飞合作的《雨浇西安积水成河 高峰时间万人迟到》一文还被西部网拿去当了教材。(不知道是真是假)
在新闻组里,有很多来自大学的实习生不断地来实习,我就开始带他们,在带新人的过程中,体会到了学习再学习的快乐。
如今的年轻人真的和我们那代不一样了,他们的观念很新,但是知识结构却被目前的教育体制和教材设置害残了,他们的知识结构不足以满足用人单位的需求,这并不是他们的过错。
因此,我就在他们的实习过程中,有针对性地将我所认为的最有用的东西说给他们,而他们也把他们觉得最有价值的东西和我分享,这是一个交互学习的过程,使我也受益匪浅。
比如,在做新闻的时候,我提醒他们,要注意进行标题的二次制作,尤其是新华网的国际新闻,一般都是带有反美亲朝的倾向,如果能够从一种比较中立客观的角度来重新拟定标题的话,那么就会得到搜索引擎的单独抓取,并吸引来更多的网民阅读。在制作标题的时候,尝试从不同的视角是对编辑能力的很好的锻炼。如果尝试换位思考,把自己当成受众,想想自己期盼阅读到何种有价值的信息、何种新奇的视角,那么你会在工作中体会到创造(创新)的快乐。
当然了,2006年年底,我还是辞职了。最令我感动的是我离开公司的那天,中午在食堂里面吃最后的午餐,我的那些女同事们邀请我去和她们在一起吃,她们将两张餐桌列在一起,形成一个长长的餐桌,我做在餐桌的中间,她们9个人罗列在两边。介绍我进华商网工作的张爽说我的脸竟然都羞红了。
一位同事说:油难以融于水。还有一位同事送我一句话:“小胜靠智,大智靠德……”当然了,也有人说:“神经病一个,走了消停!”
在我的同事元帅的博客里面,她对我的辞职做了各种猜测,我看完之后在后面回答道——
说我悠悠的路 风声水影千百种
昨日喧嚣的繁花低了头也是传说
同行的人先走 后来的人揣测
惟一确定的说法我来过
这是郑华娟为曾淑勤的歌曲《传说》写的歌词。
2006年,我做了一个试验,不管是不是成功,今天都不好做判断,但是,仍然要感谢那些和我一起做实验的华商网的各位同僚。
好的东西总会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转载]“新闻媒体同声”陷害政府不浅
作者:丁学良
近来每次回国讲学,我都会强调“媒体杂声”比“媒体同声”的制度优势。因为像中国这样超巨型的社会,每日都可能出点问题;频繁出现局部的、小的乃至中等程度的危机,都属於常态。持续的处於这样的挑战之下,中国政府欲提高执政能力,笔者认为信息是关键的——它在大系统的运转中起着调节器的功能,决定着该系统里其他类的资源能否在适当的时刻被适当地调动到适当的部位,以适当的方式来运用。决策者不可能在低素质的、更不用说错误的信息的基础上作出正确的决定,这是当代社会科学说明的一个基本道理。
中国的超级大系统从横断面看,有那么多不同的区域、部门,从纵断面看,又有那么多的层次;信息扭曲的状态实在是值得严重关注的大事。信息扭曲对於上层或其他的部门来说,至少会导致第一,他们得到信息太晚或者根本就得不到;第二,他们准时得到的信息不准确,不足以适时作出正确决策。不来的、迟到的或不准确的信息,都会使上层或其他部门无法正确决策,削弱整个国家体系执政的能力。
有人会反驳说:不下达广大民众的信息,会及时地上报给领导高层。但是问题在於:信息的真伪优劣只有在公开流通的过程中才能够被持续地对比、检验和辨识。把在国际上多半公开流传的信息置於严密封锁的互不相通的保密管道里向上传递(此乃国内的惯常做法),至少会导致四种负面后果。第一是信息持续地扭曲失真,因为方方面面的专家和知情者没机会及时指出这类信息中的哪些是全假或半真半假。第二是帮助特殊利益小集团或少数人垄断高层领导的耳朵,造成错误的判断和决策。第三是促使本国的专业研究素质的整体退化。第四是搜集信息的低效益和浪费,因为各个秘密传输的管道之间互不相通,一定会有大量的重複搜集和过时搜集。
有选择的保密的信息体制有其必要性,对於大国来说它的价值尤其不可否定(因为大国的政策中国际安全的比重超过小国)。然而,有些人往往过高估计秘密信息体制的素质和效果。二十世纪后半叶以来,国际比较研究中经常讨论到的国家高层因为信息扭曲而导致严重决策错误的具体事例,有三个可以在这里提及。
第一例,1986年4月25日深夜至26日凌晨苏联发生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事件,这样规模的核事故是史无前例的。在这之前,有关核电站的信息是被垄断着的,向政府高层的汇报一直把安全问题描述得几近完美无缺。灾难发生后,苏联的信息系统晚了几个小时才报告给总统戈尔巴乔夫,而且报告时也没有告诉他全部的灾难,这使得戈氏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中小型的灾难,结果严重影响了政府最高层的危机处理决定,其不可补救的悲惨后果,永载史册。
第二例,2003年春的第二次伊拉克战争。萨达姆为什么连连出现严重失误而不堪一击?主要原因之一是,开战之前,萨达姆只愿意听好话不愿意听坏话;在他治下,那些凡是敢於对他提出不同意见的人,要么辞职了,要么坐牢了,要么被处死了,结果他的情报系统只拣那些他愿意听的话向他报告,即所谓的“报喜不报忧”。这就导致在战争过程中,他经常给那些已经不存在的部队下命令,最后他当然成了他一手造就的那种体制的受害者。
第三例,199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者森(Amartya Sen)对印度的经济和1959-1962年间中国的经济作比较,发现中国三年饥荒造成的死亡超过了印度40年里饥荒所造成的死亡总数,原因就在於印度的信息系统是多元的,因此当印度某地发生饥荒或作出错误决策的时候,独立自主的媒体(异於“媒体同声”)送出的信息有助於纠错的机制及时启动,不致造成全面长期的错误决策。而当时中国只有惟一的一个信息渠道,信息被长期扭曲,导致发生长期大面积的饥荒。
跟四十多年前相比,中国的体制已经发生了诸多改革。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分权化、地方化的趋势也很明显。地方分权有其长处,容易调动地方的积极性;但也有其严重的短处,它造成了局部利益、部门利益同国家利益、整体利益之间的矛盾,这就使得导致信息扭曲又多了一个利益动机。唯一能抵抗这种负面趋势的,就是建立多元的信息系统——“媒体杂声”乃是不可或缺的环节。只有这样,才能使得发生问题的部位尚未被加工过的原始资料以比较完整的形式,连续呈现给政府和社会的不同层面。如果是一个单元的信息系统,只要原始资料被加工过,所有上层的或其他部门、地区的人接触到的,便可能是被无意或有意扭曲了的信息。多元的信息过程可以把决策者、行动者可能忽略有价值的信息、作出错误判断的情形大大减少。因为一个信息单元误判了,还有其他的信息单元在发声。政府误判了,还有民间和社会。只有多元的信息系统,才具备这样持续互补的性质。它能弥补被人忽视的部分,弥补被人砍掉的部分,弥补被人作出错误判断的部分。优越的机制的生命力就在这里。如果你的信息系统只有一个管道,只要这个管道在任何环节上出现不应该筛选的信息被筛选、不应该忽视的信息被忽视、不应该误判的信息被误判的情形,那么整个国家和社会就无法作出正确的决策。这在常规工作中是可悲的状态,在危机时刻是可怕的状态。在多元的信息系统内,政府和社会接触的不是一个封闭的管道,突发事态到来之际,警报器就不至於全面哑声。这样,不仅是政府可以作出迅速反应,整个社会都处在高度警觉的状态。你要想陷害你的国家,就维持媒体同声。你要想你的国家少栽大跟头,就推动媒体杂声。
新闻和资讯有什么区别?
今天有消息说——Google的新闻已经推出了英文正式版。
但是同时,Google新闻的中文版本已经改名叫”资讯”了。
但是Google的中文资讯的网络地址却依然不变。
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难道资讯和新闻的区别很大吗?
前几天Yahoo的新闻也改名为资讯了,网络地址同样没有变化。
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就按照国际惯例,我以后就把News翻译为”资讯”。
看来,中国还是一个没有”新闻”,或者是不适合”新闻”生长的国度。
也罢,目前国内的新闻有几个值得相信呢?有几个不是喉舌的宣传呢?说这些所谓的消息是新闻,还真有点玷污全球新闻界500多年来为新闻自由而努力争取来的”新闻”这两个字。
新闻的独立、公正、客观等等要素在中国的新闻界荡然无存,看来,还是叫”资讯”为好,省得侮辱了新闻的名声! Read more
百度拿到新闻牌照是一桩交易
Posted by 左 手 on 一月 20, 2007 · 发表评论
博客一句链:马向阳称:2006岁末的一大奇观,是所有的2.0都被江湖1.0们招安了。FACEBOOK、MY SPACE、YOUTOBE、还有国内的猫扑、奇虎、大旗,连蒸蒸日上的百度也打起了门户的主意,要么就是网络广告市场的钱也太好赚了?
本博评论员认为:与其说被招安,不如说在中国互联网媒体领域内,强势的传统媒体在继续起主导作用。
百度新闻原名百度资讯,和谷歌资讯一样,都因开始时未得到国务院新闻办《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牌照, 而从新闻改名为资讯,当时被迫改名的还是有雅虎资讯。而且,百度新闻其实也并不是百度自己的原创产品,而是谷歌资讯的抄袭再抄袭。Google的首位华人女性工程师在2002年9月开发出Google News一年之后,百度才在2003年7月推出了抄袭作品,不过这也让Google措手不及,因为Google自己的中文新闻搜索在2004年9月9日才推出,百度成功地利用了Google产品中文化的时间差,但是网易还是为Google新闻的中文版制作了一个很有深度的专题。其中提出的“Google中文新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这个话题直到今天还有很多的讨论价值。
俞昊然在百度的民间外围组织——dowell发起的百度爱好者——宣称:《稳获新闻牌照,百度新闻正式回归》,其实,所谓的回归,只是从“资讯”到“新闻”的一种名称上的回归,百度的新闻搜索技术,在历史深度上不能和Google的历史新闻搜索相比,在广度上也没有Google的Alert+Feeds+Moblie的传播体系丰富,另外,Google News还实现了和Trends和Finance的产品整合,这也是百度新闻做不到的。
比较百度新闻和Google News两款网络新闻资讯类产品,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孰优孰劣。
百度可以获得国务院新闻办的牌照,并不意味着它做得更好,而是有更深的政策背景。在百度网站的官方文件百度之路中,有这样的陈述:2002年9月,国务院新闻办签约百度新闻监控系统。这说明,在百度03年7月推出面向普通网民的新闻搜索服务之前,百度就已经和强势机构达成了新闻监控方面的合作。
按照国务院新闻办自行制定的行业性政策规定《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国务院新闻办公室 信息产业部令第37号)》中第九条的规定:第九条 任何组织不得设立中外合资经营、中外合作经营和外资经营的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单位。那么,百度这家美国上市的美资公司是凭何获得牌照的呢?百度首席财务官称:“从法律意义上讲,百度是一家完全由外国投资的公司。目前中国尚无一家纯外资背景的公司获准在中国A股上市。”
既然连国内A股都登陆不了,百度是如何展开了“凌波微步”获得了这张牌照?
百度获得新闻牌照,对百度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可以更方便地使用平面媒体的新闻资源,可以更好地去做新闻搜索的门户,这是一张“特权通行证”。
中国博客的声音还不够强大,而且时刻遭到“备案”、“实名”、“审查”等声音的威吓。中国人的喉咙,并没有像美国《TIME》描述的那样成为一个强势的“YOU”,中国人的声音,还是需要经过“传统媒体+强势门户”的过滤之后才能传递出来的,而无数个中国的“YOU”,尽管能说出真话,但是仍可能在被强势集团从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角度“边缘化”。百度在这里,只是一个比较高级的“过滤器”、“稳定机”、“和谐仪”而已。
国外的web2.0被招安,是一种市场经济下的自然调整,而国内web2.0们的夭折、转向,则是诡异政局下的被动妥协或者主动迎合。中国强势集团的“主流传媒”和中国社会大众的“真实民声”之间对“话语权”的争夺,在互联网时代,将会呈现出什么样的竞争态势?将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这是2007年的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视点,也是中国互联网从业者必须谨慎把握的“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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