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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效的制度比王位更重要

星期一, 03月 31st, 2008

这句话将成为名言,至少在500年内都将成为是名言。将成为和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法国大革命的“民主、自由、博爱”等等一样,标识出人类理性的光芒。

这句话属于现年28岁的尼泊尔旺楚克王朝国王——吉格梅·凯萨尔·纳姆耶尔·旺楚克。


老国王辛格(右)与继位人凯萨尔(左)在一起

这句话不只是适合一个国家,也适合一个企业、一个家族、或者团队、或者项目组,或者为人处世。

一个好的制度是尊重每个人的,充分调动和发挥每个人能量的,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并尊重每个人的价值取向。

大家强才是真的强,国王强,那只是国王自己的事。

一个现代权力者应当认识到,不是个人或集团最大,而是公众最大,没有任何一个权威或政府可以无条件统治别人而永远不会受到质疑。专制必然要依靠人治,依靠权威,只有民主才能保证法治,保证人民的选择,即用选票来选择自己的生活,因此民主制度比任何明君政治都更能达到长治久安。

民主,就是被统治者授权统治者有权进行统治(more…)

[转载]大选之后

星期日, 03月 23rd, 2008

小马哥成功当选中华民国在台澎金马地区的领导人了,激烈的大选之后,他和竞选对手谢长廷分别发表了演说。全文录取如下,不做太多评论。

只说一句:感谢两党为华人社会的民主制度的建立进行了激烈的、平和的、有益的探索。

马英九当选宣言:从感恩出发、从谦卑做起

萧副总统当选人、连荣誉主席、吴主席、王院长、各位副主席、竞选总部同仁,以及在场及全国各地的民众,大家好!

现在我向大家宣布,刚才开票统计的结果,我与萧万长先生已经获得台湾多数选民的支持,当选中华民国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

我要强调,这次选举的结果,并不是马萧个人的胜利,也不是一个政党的胜利,而是千千万万“希望求新、求变”台湾人民的胜利;也是反对台湾继续锁国,希望开放,与世界接轨的一大胜利。更是台湾民主政治又一次的胜利。

台湾人民的心声,在这次选举结果已经反映出来:

人民希望政府清廉,不要贪腐:
人民希望经济繁荣,不要萧条;
人民希望政治安定,不要内斗;
人民希望族群和谐,不要撕裂;
人民希望两岸和平,不要战争。

过去一年,从南到北、上山下乡的走访过程中,我能体会,台湾人民的期待其实非常单纯:他们希望能过好的生活、能有和谐的社会、能找回台湾人传统的价值、能让台湾在国际社会上得到肯定。台湾人民对于政治开始厌烦、对于蓝绿吐不完的口水感到无奈;但人民却共同希望王建民能胜投、詹咏然与庄佳容能夺冠、中华棒球队能参加奥运、李安能拿奥斯卡。台湾人民并不奢求大富大贵,但却也不希望过苦日子。台湾人民政治观点也许不尽相同,甚至会彼此指责,但是大家都同意,目前原地踏步的情况一定要改变;再这样内耗空转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台湾人民了解:“改变,我们才有希望。”

人民的心声,我们都听到了,国民党必须完全执政,才能完全负责。我们执政后,一定优先拼经济,改善人民的生活;并以最诚恳、最负责的态度,立即推动各项改革,落实选举承诺,以回应人民的改变期待。

选举结束是承担的开始,我们深信唯有改革,才能带来改变;唯有改变,台湾才有希望!

我也要向我的竞选对手,谢长廷先生、苏贞昌先生与他们的团队和支持者致意,民进党对台湾的民主曾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与未来仍必然是台湾民主稳定发展,不可或缺的力量。这一段期间,我们虽然相互竞争、相互也有一些批评,但我们透过民主改革共同推动台湾向前进步,我们共同完成了台湾民主政治又一次的胜利。民主自由是台湾人共享最珍贵的资产,也是台湾价值最核心的部分,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它、坚决的捍卫它。

我在此承诺,我们执政后,一定虚心地努力争取民进党的合作,共同为人民的福祉、台湾的前途打拼。谢长廷先生选举期间发表的若干政见,我们也会在未来纳入施政考量。

我认为倾听人民的声音、尊重在野党与媒体、不干预独立机关运作,以及扶持社会中间力量,是推动阳光政治、维持多元制衡,必须要有的基础,我保证上任后将身体力行,积极推动上述工作,促使台湾民主恢复常态,蓬勃发展。

选举是一时的,人民的福祉、台湾的利益则是永久的。选举或许有蓝绿之分,但选完之后,执政就不能有“你我”之别,我们所有人都在一条船上,大家是命运共同体,必须携手合作。

我向大家保证,执政后的国民党,一定从感恩出发,从谦卑做起,努力倾听人民的心声,关心人民的苦乐,勇敢地反省检讨。只要是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民,都是我们的头家,服务的对象。身为总统,我将以行动体现正直善良的台湾核心价值,让台湾这个母亲包容来自每一个地方的孩子,大家互相支援、共同生活,走向美好的未来。

政党和平竞争、和平轮替,台湾人民将是永远的胜利者。 (more…)

香港、华商报、十年

星期日, 07月 1st, 2007

香港回归十年了。记录西安和陕西的华商报也十年了。

很多人都写文章了,看他们的文章,我心里痒痒的。我也动手了…

(一)我所理解香港的十周年

香港对很多中国人的影响,可能要超过华商报对陕西人的影响。从港资、港货、港人、港台、港商,无意中,有没有发现“港”这个汉字的第一解析已经从港口的“港”演变为香港的“港”。

十年来,甚至在改革开放之前,乃至在民国、晚清时期,很多新鲜事务就开始通过香港这个港口流传到广袤的中国内地。官方的话语里总是说“现在”是香港和内地关系最密切的时期。十年前就这么说,十年後也是这么说。

是香港融入中国内陆,逐渐成为一个普通的中国城市,还是中国逐渐学习香港的廉洁、高效、规范,成为一个强势的国家?最近这段时间,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个,但是对于我这个至今还没去过香港的人来说,这些都是伪命题。

香港的回归,与其说是中国的强大导致英国妥协,不如说是英国人悠久的“妥协”传统给了当时的中国政府更大的回旋空间。

——一国两制并不是什么创举,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发展历史上,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威尔士四地直到今天还在实行不同的政治体制。

苏格兰的独立派力量甚至有意发起“独立公投”,要求从UK独立出来,成为一个新的国家。但是,我们没有听见布莱尔或者他的继任者布朗说:“一个英国是我们的一项基本国策……UK政府是英国唯一合法政府,苏格兰是英国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英国人现在可以几乎无阻碍地直通法国,但是我还不能自由地拿着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去已经回归十年的香港。

我现在对于香港的印象,还是只能来自我所能接触到的影视、书籍、图片等文化产品,在互联网上,我订阅了好几个香港本地人的博客,我试图通过他们来了解一个真实的香港。

在他们的感觉中,香港的电影开始衰落,香港的明星也开始青黄不接,香港的经济地位逐步被上海、北京、广州取代……那么香港还有什么引以为豪的?

在他们的博客中,他们认为香港最大的优势在于“一国两制”,这个“一国两制”并不是中国内地宣传机构创造的那种语境下的用以讴歌政策伟大,我主英明的那个意思,而是一种根植于殖民历史的优越感。他们普遍认为,香港目前的政治体制和经济体系,是大陆任何一个城市都不能比拟的。而政治体制来源于大英帝国,经济体系则是一代代香港人在自由市场经济下的百年学习、积累、沉淀。

或许,我从这些香港人的博客中还是不能完整地认识香港,但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在的版图中,我们很难再找出一个比香港更加接近现代社会的地方。这就是现实。

(二)我所感到的华商十周年

南方都市报为纪念香港回归十周年出版了高达272版的纪念特刊。华商报为了纪念自己的十周年,也出版了132个版的特刊。有些报摊在当天取消了以往用1元出售华商报一份并搭售其他报纸一份的做法,而直接将标价0.8元的报纸卖做1元。我不幸就遇到了,摊主还振振有词,说今天报纸这么厚,出售1元是华商报授意的。我不知道她的这个理由是真还是假。

华商报十年来的精华,好像都浓缩在了他们在今年7月1日出版的十周年特刊中。经过十年的努力,华商报现在已经牢牢地把握着陕西的舆论话语权。一年能够拿下20亿的收入,一个结合报纸与网络的媒体集团已经形成。

这个特刊分成了7叠。其中《成长路》、《正气歌》、《人物榜》最好看,在这三叠之中,《正气歌》尤其好看。一份报纸的十年来的道义担当在这三叠报纸中呼之欲出,采用新闻回顾、事件点评、人物追踪、当时记者回忆等各种编辑手段,将新闻事件再次包装、挖掘,彰显出了一个负责任、有正气、有理想的媒体的形象。

如果每天的华商报都能像今天的这样多好?我在看完报纸之後,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打电话给一位在华商报工作的好友,我如是说。

“捍民权”、“解民忧”、“揭黑幕”……陆步轩、孟晓霞,秦透社……

一个个闪亮的事件,一个个鲜明的人物。

华商报十年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南方都市报的庄慎之题词送曰:“同声同气,惺惺相惜”。华商报的精神内核在张富汉的《十年》中体现了出来,老大说的话很虚,归结到一点就是:“新闻是一种理想”。他还说到了中国十年来的变化——“对话代替了对抗、思想解放代替了意识形态的冷战、民主理念逐步深入、法制逐步健全、民众自主意识增强、政府行为进一步规范、社会财富增加、传媒管理日臻科学……”

但是这些变化,都没有江雪在Td10版的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里写的这句话让我感动,她的这句话,应该就是华商报目前所能担当的道义和责任的最高线了吧?

她说:“众多媒体,因为适值2003年大学生就业严峻的形势,多少有点自说自话地把14年前的陆步轩放在2003年的背景下来谈论了。而实际上,在“人才浪费还是自由选择”的热议声中,无论是媒体还是读者,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14年前就从北大毕业的陆步轩,无论是不是才子,他的命运,和当下的人才供求问题都没有任何关系。”

江雪两次提到了2003年和14年前,读者对报纸上的数字是敏感的,2003-14=?我想很多人都知道。

(三)我所体会的“十年”的意义

十年,对于人来说是不段的时间,但是对于一个城市、一份报纸来说,是非常短暂的。如果华商报要做百年大报的话,那么十年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十年的时间对于香港来说,也只是一个瞬间;十年的时间对于这个被称为中国的地方,更是微不足道了。

中国正在经历五千年不遇之大变革,历史总是在长期的积累之后,进行一个总的爆发。过去的十年,看似非常平淡,或许就是为了下一刻将要发生的大变革在做准备。骆驼已经很累很疲倦了,四个蹄子都发软了,好像就差那么几根稻草了。

这根稻草,最有可能来自香港人,也很有可能来自台湾同胞,还有可能是中国内地的某个人。

十年来,华商报记载了陕西这块土地上的变化,不管是积极的、向上的、黑暗的、丑陋的、主流的、边缘的……十年来的记载,其实证明了一个道理,任何试图阻碍民主、民权、民生向好的方向转变的努力,都是徒劳的,都是无益的,要被扔到垃圾堆里去的。

十年来,香港人每年7.1都“集体逛街”,所争取的,也绝不仅仅是“民主、自由”,而是香港人自己努力把握自己命运的权利。

沧海桑田都会变,诺言誓言也会变。十年来,你变化了多少?唯一不变的,或许就是我们心底仅存的那一点点的柔软。

感谢华商报以及缔造了华商报的“江雪和张富汉”们,感谢香港以及缔造了香港的中国人和英国人。

世道沧桑,道义永在。人心不死,正气永存。

奇文欣赏:致陈方安生阿姨的公开信

星期一, 07月 3rd, 2006

本博评论员:
在《联合早报》读到一个大陆大学生《致陈方安生阿姨的公开信》,总算知道了中国GCH党愚民政策有多深。一个幼小的心灵,满嘴的”文革”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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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陈方安生阿姨的公开信
尊敬的陈阿姨:
你好,今闻你要参加明天的七一大***,我为你的争取”民主”的精神感动不已。所以对你多了一份关心。没想到我对你越了解,就越心寒,你的所作所为原来是既要又要的那种人。
据媒体说你的参加居然是想选特首(选举是人的基本权利,在中国***的教育下,好象人民要参与民主选举,就是”罪恶”)检验一下民意,那你为何要打着民主、选举的旗号呢?不是玷污了它吗?这不是明摆着强奸民意吗?(是谁在”强奸民意”?
第二是你在英港殖民地政府当高官的时候你参加了***吗?你提出了要普选的口号了吗?是不是怕丢了官位呢?你在特区政府也身居高位,也没听说过你冒过什么皮皮?可是今天你下台了,我们的”民主斗士”你就钻出来了?你以前为啥不发话呢?是不是你那时民主意识还没发育呢?你人都这么大了,你现在发话你不想想以前的龌龊,你不觉地虚伪吗?再来看看你们所谓的民主派,是不是有个叫李柱铭的叔叔呢?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去年比你还火,他是不是到了美英等”干爹国”去开什么听证会呢?他是不是去参加了所谓的”台独研究会”呢?你们搞民主我不反对,可难道就要去求助外国人呢?你们这么没自信,怎么能把香港治好呢?支持台独,你的良心在那呢?俗话说得好,人以类聚,你们这群打着民主旗号的人啊,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你们的师傅秦脍和汪精卫之流搞的那一套,什么忠君啊,曲线救国之类的好听话,也不由让我想起了你们的干爹美国在伊拉克打着”民主”旗帜干的好事。。。。。。(给搞民主的安上”里通外国”的罪名,我们的年轻人有都成了高手。可悲!
你们真的是深得真传啊,这个招牌太好使了,想当官就这样,又来蛊惑香港同胞了,很好,很好。我首先提前祝你马到成功,遗臭万年,搞好了,你当官,搞坏了,你有钱,你移民,你们真聪明哦,也让我后辈看到了什么叫厚黑学。说这些,也没说清楚,只不过为他们的无耻而愤概,起泡砖引玉的作用,我想对你们说,不要把好心视为应当,不要把容忍视为好欺,我想对中央说,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我想对广大网上朋友说,去揭一下他们的本面目,让他们明白我们的民意,我们太软弱了。愿你自重。(咳,一声叹息!
一个大陆大学生(真给中国大陆的大学生丢脸,要是中国大学生如此低劣的水准,我看中国大学生找不到工作真实活该,如果我是老板,我就绝对不要这么无知的大学生。
《联合早报网》(丫的,还跑到新加坡丢人去!不过也可以预想,这样的文章在国内论坛上是发不出来的,因此只好跑到新加坡作出口转内销了!

[转载]21世纪的国王和民主

星期二, 06月 27th, 2006

Jun 27, 2006 - Show original item

普密蓬国王生于1927年的剑桥。这位79岁的泰国国王热爱设计、音乐和他的人民。他已经继位60年,因此成为如今世界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
并非生活在君主制国家的人民会错以为君主、国王和皇帝仅仅生活在人类政治制度的侏罗纪时代。而普密蓬国王则生活在21世纪。在这个充满幻灭的新世纪,生活在民主社会和非民主社会的人们都在争先恐后的发现威胁民主的因素。
经过漫长的岁月——这段岁月中经历了血腥的杀戮、刺骨的贫穷、对个人尊严的无视和侮辱,在关于一个国家究竟采取何种政治制度上,大多数人类终于达成了一项共识。这项共识被温斯顿·丘吉尔用最直白的方式表示出来:“民主或许并不是人类所能采用的最好的制度,但是据我们所知,它至少不是人类所能采用的最坏的制度。”说出这项共识时,温斯顿·丘吉尔正代表人类面临着20世纪最大的挑战:几个声称融合了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国家发明了一项新的政治制度,它被称为纳粹,主要由阿道夫·希特勒坚持宣扬并将它实施。此时,德国皇族在欧洲各国的流亡生涯仍未结束。他们在如何对待阿道夫·希特勒的新制度上也存在分歧。好强的德皇威廉发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而第二次世界大战则由幻想狂的元首希特勒来挑起。
第一次世界大战引领了君主制的崩溃。这次大规模战争把君主制赶进了历史的阴影处:奥匈帝国解体,德皇流亡,俄国沙皇也被从不可一世的位置推向人民的反面。取代他们的是德国皇室的是魏玛共和制度,取代俄国沙皇的先是一种议会民主,随后则被一种崭新的政治制度取代,这种苏维埃社会主义制度以德国人马克思的学说为理论基础,由流亡归来的列宁所缔造。而魏玛共和经历了短暂的繁荣之后,又被希特勒所创造的新制度纳粹所取代。
第二次世界大战正是这种新制度和已经成为传统制度的民主制度之间的战争。新制度在短时期内被证明拥有巨大优势,它甚至让某些民主国家的政治家开始怀念君主制——或许只有君主制在迅速动员战争资源上可以和纳粹媲美。当然,这其中情况特殊的是日本,天皇仍然拥有巨大权力,而且后来被证明应对侵华战争负有重大责任。
在某种程度上拯救了民主制度的温斯顿·丘吉尔还说过:“在历史上的历次冲突中,大多数人从未像现在这样欠少数人这么多!”但是,在战后的选举之中,丘吉尔被选民抛弃,而丘吉尔认为这种“忘恩负义”是一个伟大民族的特征,也是民主制度在选择政治家上的残酷逻辑。
成长在泰国之外的普密蓬国王目睹了人类现代历史上最为频繁的也最为焦灼的政治制度的演练。演练之后,绝对的君主制作为一种政治制度在大国间已经绝迹。皇族们或者已经消失,或者成为一个国家象征性的领导人,而并不担负实际政治职责。独裁者们更换了自己的名称,称自己为总统或别的政治称谓。“民主不是最坏的人类制度”,这项共识被全世界大多数人所接受。美国总统布什在竞选连任获胜之后把就职演说演变成为民主的辩护词。美国的职责被他定位为在全世界推广民主和维护民主,邻人的不幸也就是我们的不幸。这也可以为美英军队进入伊拉克做辩护。尽管这场战争的结局被证明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困境,但他们认为这病竟在一个国家建立起了民主制度。
与此同时,美国人最大的担心则是自己国家的民主制度已经被破坏。政治知识分子们争辩说,总统的权力已经过于膨胀了。白宫的行政权已经强大到打破了美国宪法中所规定的三权分立和均衡原则,总统可以无视国会山上的精英们随意批准法律。同时,把经济制度融入了社会制度之中的福利国家制度的过分发展,也被媒体和知识分子们认为可能对民主有碍。例子是发生在巴黎的无止境的***和暴乱。处在青春期的少年们认为自己在工作机会上得到了不公正待遇,或者由于人们认为自己的生存不再像以往那么轻松。
关于民主,值得忧虑的事情过多。而在一片嘈杂声之中,一位国王迎来了自己登基60年庆典。这期间,民主和国王各行其道,然后在某个时刻惊讶的发现对方。
这种庆典似乎只应存在于19世纪甚至再之前。比如,1897年6月22日,在位60年的维多利亚女王钻石大赦年是当时世界上最盛大的节日之一。在后来的描述中,“46000名军士和11名部长大臣从地球的四个角落来到伦敦向他们的君主表示敬意。这场盛事的意义不仅仅在于纪念维多利亚女王在位60 周年,也展现了日不落帝国的无与伦比的地位。1897年,维多利亚女王统治着地球的四分之一人口和五分之一领土。他们由不列颠令人惊异的新科技——电报连接起来,由世界上最强大的皇家海军巡逻保卫着——皇家海军的力量比第二名和第三名国家的海军力量加起来还要强大。”当时的《纽约时报》呻吟到:“我们是……那个似乎毫无疑问地统治着这个星球的大不列颠王国的一部分”
21世纪的国王继位60年庆典有着同样的大赦,只是庆祝的来宾是来自全世界仍然存有君主的26个国家的代表。这位国王还声称自己是民主的保卫者。至少在两个月之前的选举中,普密蓬国王的强力举措保证了国家政治的稳定。而他也被视为能够体谅民众疾苦的领袖,他对贫困的关心和改善贫困的努力,赢得了联合国的赞誉。
这也说明了21世纪国王的存在之道:即使是国王,至少也要站在民主这一边,尽管你的国家在一些民主国家的名册上仍然保留着人权状况可疑和中央集权严重的坏名声;然后,你要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位好领袖,拥有魅力和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