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

她说:我信你。

我很感动。 Read more

到底有没有这条短信?

终于忍不住哭了,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这条新闻间接地验证了之前在Q群里传来传去的那段话——

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看上去有些诡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亡,又在冲着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边跑变喊“快过来”。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有人,有个孩子 ,还活着”。 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的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着,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着,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 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却在这一刻落泪了,手机传递着,每个看到短信的人都落泪了。

我一直不相信这个事情是真的, 尽管还有配图,但是这样的解放军抱着小娃娃的图,近期真是看到太多了,很难说不是杜撰的。我尤其生疑的最后那个短信,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留下短信,是非常困难的,压在水泥板下,如何操作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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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11,西安,我的工位

今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并没什么不同

但是,明天晚上和今天晚上就有很大的不同了

一年前的今天和今天有很大的不同

一年后的今天不知道有多少的不同

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不同

我变了,我的位置变了,我的年龄变了,我的工作变了,我的职位变了,我的生活变了,我周围的人变了,我的心态变了……

我每天晚上回去睡觉的地方没变 Read more

[转载]南都年度照片:我们在一起

摄影:南方都市报记者 谭伟山
配文:枪·东东枪的枪

火车上的三个人家

今年的6月17日是父亲节,再加上我妈妈前段时间病了,我就正好回山东家中探望他们。回西安的火车上,我在第十八车厢的35号座位上,这是一个靠窗的座位。在中国的火车上,尾号为0、4、5、9的座位票基本上都是靠窗的。

从30号到39号,一共是四张座位,正好坐了三个家庭。我把我的座位让给了一家的父亲。称他们为A家吧,A家的父母都在30岁左右,有一个小儿子。A家的父亲很快就把老婆孩子都安顿在了那个可以做三个人的位置上,而且就用他们A家的小儿子当成道具,把其他的人从座位上挤开。我看到这个情形,开始后悔将好座位让给了他们。

B家的父母40岁左右,有一个14岁左右的孩子。B家的父亲爱抽烟,一上火车就抽,被B家的母亲当场训了,男人讪讪地去两节车厢的交接处抽烟了。火车走走停停,B家的男人每次停车都下去接一下”地气”,B家的女人觉得这样很危险,又是一阵当众猛批。B家男人还是讪讪地笑了。

C家的父母看上去不到30岁,有一个2岁大的孩子。

夜深了,大家都开始在拥挤的车厢里睡觉,座位很窄小,根本不够一家三口睡觉用的。于是,令我非常有感触的一个场面出现了——

A家的父亲牢牢地掌握着靠窗的那个位置,A家的女人坐在他旁边,组成第一道人墙,他们将孩子放在背后,将孩子继续当成一个道具阻拦别人坐在三个人的座位上。他们一家三口,占用两个位置就足够了。可惜我没相机了,不能拍摄下来,这样好像交待不清楚。我看着就觉得恶心,也不好说什么,就站在旁边,除了偶尔蹲下来之外,就这么站了一夜。

中途车停的时候,我通过窗口购买了一瓶雪碧,售价4元,我给了5元。对方给了我一张湿漉漉的一元钱。我把钱放到了两个座位中间的小桌子上,准备干了再收起来。但是A家的女人却当着我的面,小声地和她男人商量之后,将钱拿走了。后来,她还用这一元钱在渭南站购买了一小袋杏。那是我这次回乡的最后一元钱了,没了这一元钱,就导致我最后不得不打车回家,途径取款机的时候取钱再付账。

在A家做这些的事情的时候,我就那么冷冷地站着,不阻止他们,也不说一句话。我只是想看看,在“看似”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一个人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

B家的男人坐在三人座位上靠中间过道的边缘,将中间很大的位置留给他老婆和孩子,还帮他老婆揉腰,好像他老婆有什么腰疼的病。孩子则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帮她妈妈把脚和腿伸开,不至于掉到地上。

最令我感动的是C家。C家在一个只能坐两个人的座位上,C家的男人坐在车厢的地板上,让孩子的脑袋靠窗口躺着,让他老婆坐在座位上休息——后来他老婆好像困得撑不住了,他就把孩子抱起来,放到自己盘起的腿上,腾出整个座位,让女人身体的主干部分躺在上面。

C家的男人,痛苦地盘腿坐在车厢地板上,腿上还放着沉睡的女儿,她的女人在座位上发出沉静的鼾声,而他却只能在一边打盹,脑袋不时地磕在座位的边缘上…

致侄子:爱情是人生中的课程

我的侄子:

很高兴知道了你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爱是人类的一种本能,也是一种技能。
我不觉得你在大一刚刚入学就对女孩子有好感是坏事,作为你的叔叔,我非常希望你学会怎么和女孩打交道。
因为,女孩和男孩不一样,和男孩子在一起,你们可以成为哥们;但是和女孩子在一起,你们可以成为朋友、恋人、夫妻、甚至一辈子的仇家。
这是一种技能,是对人类普遍情感的一种把握和体会。
不会爱的人就不会恨,就好比不知道苦的人很难以体会到甜。
爱不只是你对爸爸妈妈的爱,不只是你对爷爷奶奶的爱,也不只是对叔叔的爱。
爱还可以包括你对小猫小狗、对植物花草、对山川、对事业、对公平和正义、对自由和民主、对祖国和民族的爱。

今天晚上你发短信对我说的这个事情,我不会告诉你的妈妈和爸爸,因为我感觉到了你对我的信任,这份信赖也是一种爱。
不管这个女孩子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还是你真的喜欢她,也不管你们未来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其实对于男女之间的爱情来说,是很难有结果的,而且往往会没有结果,那么过程就很重要。
一个好的过程就好比你上了一堂质量很高的课,但是课程结束之后,未必每个人都能考试及格。

曾经有句话说:好的男人都是被女人调教出来的,好的女人是时光打磨出来的,我深以为然。
大学里面的恋爱经历,会非常的刻骨铭心,因为很多人的初恋、很多人的第一次的情感经历都会在这个时段里面发生。
一味地拒绝恋爱的发生是不可能的,也是没必要的,爱情是顺其自然的事情,需要两个人逐渐的磨合和培养。
磨合,就是通过各种大大小小的磨擦,把两个人的心结合在一起。

不经历几个女人的摔打,你是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的,而不能通过爱情、婚姻考验的男人,也不是合格的男人。
爱情是人生中的课程,你也该去学习这一课了。
但是你还要记住,大学里面还有很多其他别的课程,那些才是你的基本课,爱情课是你必修的选修课。明白?

一对来自东北的小夫妻

他们准备在今天搬走,从深圳龙岗搬到东莞凤岗,要搬走的主要是一堆工地搭脚手架的钢管和一堆扣件。这个小伙子拿着一个扳手,在架子上爬上爬下,将零件一个个拆下来,他将在东莞给这些钢铁骨架披上铁皮,重新搭起一个棚子,棚子里将放一张床,床四周绷着白色蚊帐,他和他老婆住里面,他老婆已经怀孕了,安静地站在一边看他干活。她什么都不用担心,她的男人在天黑之前,会重新创造出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相当牢靠,即便是前几天的碧利斯也没能奈何。

这是一对小夫妻,一个来自通辽,一个来自怀化,一南一北,男的瘦,黝黑,肌肉协调,线条明显,女的白皙,安静,在台风过后的澄净天空下,看着她的男人给她安排一个新家。他们没什么家当,一把钻石牌电风扇,一套睡具,几个空酒瓶子……几天前,他们还有一台电视机,后来被从铁皮缝隙里钻进来的台风雨淋湿了,坏了,卖了。他们俩一点都不担心以后的日子会怎样。那个女孩子的表情非常淡定,笑眯眯的,好像现在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段之一。

哦对,他们还有一条黑狗,像它的主人一样瘦,浑身裹着被太阳晒干了的泥汤,像负重的马那样走路,抬着眼皮看人,拨弄一下青草,继续晒太阳。它有一块皮没有了,不知道是和哪条野狗打架被撕掉的。它还不知道它的主人今天要离开这个久久不能开工的工地了,去几十公里外的另外一个地方。而它将继续留下来,留给主人的老乡照顾,说是照顾,结局如何,就看老乡的馋欲是否发作了。

[From 抓拍城市]

这对盲人夫妻,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情

在北京西三环北外门前的路边花坛旁,有一对盲人夫妻,丈夫用三合板制作的板胡卖力气地扯动着他们自认为路人得以享受的乐曲,妻子则打着扳子做伴奏——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固定在那里“演出”。

北京西三环北外门前的盲人夫妻

周围多的是候车的漠然人群。只偶而有北外的学生给盲人的钱罐里撒几个零钱。

我在网端见到过许多这样的照片,以“反映民生”为题的,有说是“震撼中国的照片”的等等。我也试图去拍摄他们,但总是犹豫。

说实在的这些又算什么稀罕呢?我若不在其间思想出个究竟来的话,我又拍得是什么劲呢?我就想到,我们的身边有了太多太多的“小布尔乔亚”了,他们惯以悲天悯人的姿态去做些施舍,却不知道这个人间的种种不公源自何故。

盲人夫妇在此“演出”已有数月,相信没有一人上前探问究竟。我就想:若是他们天生就盲,倒也省了看这光明里的虚伪,看这复杂世界里的品格人群。就只做他们的想象空间里的生生不息倒也坦然很多,心境亦轻松很多。

我没有好意思去拍摄他们,因为尚思想不出结果,我就觉得我的拍摄是无耻的,虚伪的。仅仅为揭露的拍摄是虚弱的,附近学校里的学子若是有为社会调查的兴趣那大概是可以令人为之欣慰的。

后来我就在网上发现了他们夫妇,的确是他们,因为我天天见他们,面孔是熟悉的。甚至那吃馒头时的神态…

为了孩子和爱情

过去有时间,有许多想看的书报却没钱购买;现在有钱了,却没有看书报的时间了。
2006年2月6日那天面市的《财经》杂志,我今天才从最后一页开始向前翻阅到第136页。这点时间,是我利用中午坐在900公交车去上班的机会挤出来的。900是前天刚刚开通的一路公交车,从南到北,一条直线,正好连接起来我的住址和办公室。

这期《财经》杂志的第136页是已经移民美国的诗人北岛写的《智利散记之二——为了爱情和孩子》。
文章是以在智利总统府举办的一场诗歌爵士音乐会为背景开始的,然后,作者从智利总统府中的阿连德雕塑开始回忆,回忆这位在1973年的军事政变中自杀的总统,回忆在军事政变中的各色人等,回忆这次右派政变以后的专制统治给智利人带来的民族创伤。

文章中有几句话引起了我的共鸣:
1,“国际主义”和“全球化”是不同年代的时髦语,乍听起来大同小异,实则天壤之别。“国际主义”是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全球化”是不明国籍的富人合伙坑蒙拐骗。
2,政变成功后,军方实施戒严和宵禁,解散国会和左派政党,大规模捕杀反对派人士,25万人流亡国外。到1990年皮诺切特退位,军事独裁统治持续了17年。25万加17年,那意味着智利一代精英被耗尽。
3,曾经流亡瑞典的智利诗人萨吉欧说:“在军事独裁统治下生活得太久了,智利人思维方式被改变了,跟军人差不多。你知道瑞典那种民主意识,再加上我的芬兰太太,唉,我在自己的国家感到了格格不入。”
4,在当年25万流亡者中有个年轻姑娘,叫巴切莱特。她父亲是空军司令,在政变后拒绝合作,被整死在监狱里。她和母亲受到牵连,被关进了专门的秘密监狱,吃尽了苦头。但是他们幸存了下来。今天,巴切莱特当选为智利总统,成为智利历史上第一个女总统。

这个文章值得一看,我只摘选了这么四句。

PS:下午公司的网络忽然断了,没事情做,趁机用这段时间写下这个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