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韩寒,你就是韩寒

《南方周末》邀请韩寒在厦门大学做了一个关于“文化大国”的演讲(文字版视频版),在今天被很多人转载、分享了。

有两个点,我个人认为韩寒说到了点子上,但是,这两句话,都不是韩寒的原创——
1.通往朝鲜的道路,是由每一个沉默的人铺就的
2.真正的爱国主义就是要保护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不受到政府任何的迫害 Read more

三十年后,再看今天

最近听了两场不错的演讲,受益非浅。一场是郎咸平的。老头演讲很有热情,而且现场感非常好,看到记者拍照或者摄像,会将自己的左侧转向镜头,将自己 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在听郎咸平演讲的时候,还看到了他的经纪人,一个看上去非常知性的女子,帮他打理着很多事务。另外一场是张维迎的,他应西北大学校友 们的邀请,前来做“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主题演讲,全文可见FT中文网,没到现场的朋友们不必遗憾。张维迎一头白发和鄙人所属的中国电信陕西公众信息产业有限公司的主管副总王磊有得一拼,看上去闪耀着睿智的光泽。张维迎有没有经纪人,我没看到,也不知道。

在郎咸平来西安做演讲之前,他已经在山东烟台阳光100的说了大概,没有到现场的朋友也不必遗憾,郎咸平的西安版和烟台版区别不大,西安版是烟台版的精华压缩版,想看全文就自己搜吧,一搜一大把的。

郎咸平的演讲我听在前,听了之后,感觉中国没希望了,世界没希望了,全球经济快崩溃了,就靠国家信用在维系了,如果国家信用再丧失“信用”,以“信用” 为基础的全球资本世界就完蛋了,至于崩溃之后会怎么样,郎咸平始终不说,他说:“你们大家自己去想吧,很难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

张维迎的演讲我听在后 ,听了之后,感觉咱们中国这30年来的变化还真是巨大的——30年前,中国人认为每个商品的价值由政府来确定,是天经地义的,是社会主义的;30年前,中国政府曾经购买最先进的计算机、集合最顶尖的华人经济学家,来计算一根火柴应该定价多少…30年后,政府已经学会不再为这些小事操心了…中国人用了30年的时间完成了市场化改革,用张维迎的话说:“市场经济的框架已经搭建完毕”,之 后的都是“技术性的细节了”。

不过,如果从郎咸平的角度来看,中国的所谓的市场经济是假的,其实是“国家资本主义”,而不是真正的市场化。政府这个“东西”才是经济发展的源动力和受益者,经济发展只是政府维护政权合法性的一种手段,并不是经世济民,富国安邦…经济发展的成果被瓜分,经济发展之后最肥的主体是国库。中国的市场化还远远没完成,但是为了应对经济危机,现在欧美等国又已经开始了以金融国有化为肇始的“国有化”了——从中可以看到中国人真是步步落在了别人后面。郎咸平说:欧美的国有化,是为了捍卫自由资本主义的市场化,而我们的市场化,是一个分肥计划。

我觉得,郎咸平和张维迎说的都对,但是站的角度不一样——

比如:最近,中央和地方各级政府推出的万亿投资拉动内需的计划,先行投资的还是公路,铁路等基建设施。从郎咸平的角度来看:万亿投资的目的还是为抬 高GDP,投资的直接收益人依然是各级承包商,与人民生活密切相关的消费型内需毫无关系。只是新一轮的洗钱。从张维迎的角度来看是刺激了市场需求,拉动了 经济的增长,是市场化。

从我的角度来看呢?

1,包括张维迎、郎咸平和我在内很多人都有一个共识:中国必须进行政治改革,如果不进行政治改革,30年经济改革换来的这份“不完全市场化”的成果也未必能保住;

2,如果这份经济成果保不住,那么执政党的权力合法性就更无从谈起,备受质疑;

3,承认30年来经济体制改革走过的道路是崎岖坎坷,承认30年来中国人在回归常识,回归人性,回归普世价值,并努力寻找尘封的深藏在我们民族内心里的优良传统;

4,但是我们还没找到,我们很多人,我们这个社会都在迷茫着;

5,我们迷茫并非因为看不清未来,而是我们看得清未来,却不知如何走向未来,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中国的未来应该是什么样,但是如何走出面向未来的第一步?

6,三十年后,再看当年,我们是多么可笑,三十年后,再看今天,后人会明白我们今天的可笑么?需知道,我们这些活在当下中国的人,心里其实都有一个愿望,都有一个梦想;

7,我们的这个梦想甚至成了各大论坛、博客后台系统里的关键词和屏蔽词,不能说出来,甚至也不能多想,想多了,自己痛苦,自寻烦恼;

8,三十年后,再看今天,我期望我可以堂而皇之、辛酸刻薄地嘲笑今天,就如同我们今天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当年政府连一根火柴的定价权都要牢牢地握在手里一样——我们肆无忌惮嘲笑政府:竟然连“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这些小东西都不敢放给老百姓~

PS:这个文章是写给FT中文和华尔街日报中文版的征文。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很多媒体、很多个人都在从各种角度撰写各种文章,我一直想写,但是总找不到下笔的点,就从郎咸平和张维迎的演讲开始吧!

[转]致敬!司法院大法官…

作者:沈宇哲

原标题:中华民国扫除党禁最后一道障碍

中华民国司法院大法官会议6月20日作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释宪文。大法官认为,中华民国《人民团体法》第二条中“人民团体之组织与活动,不得主张共产主义,或主张分裂国土”之规定将成为主管机关审查人民政治言论内容的保护伞,其立法主旨与《中华民国宪法》保障人民结社自由和言论自由权利不合,裁定该法违宪,应自释宪文公布之日起失效。

一、大法官攻克党禁最后一关

司法院大法官会议会有如此裁决,一切得从1998年说起。那一年,蒋介石的文胆陈布雷之孙陈师孟向台北市社会局申请成立“台北市外省人台湾独立促进会”,以“支持以和平方式,推动台湾独立建国”为宗旨,结果遭社会局认定与《人民团体法》规定不符驳回申请,陈师孟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后经台湾最高行政法院终审判决陈师孟败诉。这才有了向司法院申请大法官解释宪法,运用下位法涉嫌抵触中华民国最高法律的途径进行抗辩。经过十年漫长等待,大法官的一锤定音为中华民国民主宪政再立一块丰碑。

其实,1998年司法院大法官会议已经对一部重要法律的违宪争议作出过裁定,当初大法官对国民党政府制定的《集会游行法》中授权执政者可以事前对集会、游行之政治言论进行审查,并对《集会游行法》中“不得主张共产主义或分裂国土”裁定违宪。由于当时仍是国民党执政,大法官的释宪判决突破了解除戒严后的重大政治禁忌。如果说,十年前大法官摘除了游行示威者的“违法”标签,那十年后的今天,大法官的释宪宣告中华民国境内自此可以成立共产主义政党,并从宪法的高度消除台独等一切主张国土分裂政党的政治壁垒。

不但主张台独之政治团体可以正大光明的成立,就连金门、马祖、澎湖或其他本岛县市要求脱离中华民国自行独立也在被宪法许可的范围内,但暴力和恐怖组织除外。这是自蒋经国解除党禁、报禁之后又一重大宪政举措,并从根本上废除执政者钳制人民政治言论,保障公民结社自由的权力基础。

二、威权时代匪谍、台独重则死刑

蒋氏父子长期奉行“反共又反独”的铁腕政策,党国体制下臭名昭著的《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和《戡乱时期检肃匪谍条例》在白色恐怖年代为国民党政权残忍镇压,巩固统治地位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并一度超越《中华民国宪法》成为威权时代压制人民思想,情报特务系统制造冤狱的重要法律基石。这其中,疑似共匪的外省人一律处决,走向台独道路的本省人采取流放国外等柔性镇压措施分而治之。

现任行政院长刘兆玄也曾坚决抵制过国民党政权借查禁台独之名,钳制言论自由。1991年5月1日李登辉政府宣布终止“动员勘乱时期”,但只过了八天,法务部调查局在国立清华大学侦破史明独立台湾会在台组织,逮捕“独台会”骨干,指控该组织预谋在台湾发动武装革命。时任清华大学校长的刘兆玄虽反对台独,但基于保护学生言论自由及抗议调查局擅自闯入大学校园抓人的粗暴行动的立场,与调查局进行抗争。事件最终在5月15日酿成全台许多高等学府宣布罢课,大学生们汇聚于台北车站静坐抗议。5月17日立法院通过废除惩治叛乱条例,“独台会”骨干获得交保;1991年5月20日,知识界、社运界与民进党发动万人游行抗议,要求军警特退出校园;同年5月24日,与惩治叛乱条例有关的检肃匪谍条例也被废除。

“独台会”案最终以1992年5月立法院修正《中华民国刑法》第一百条,删除阴谋叛乱罪处罚,在法律上彻底落实思想自由、学术自由与言论自由收场。 Read more

一个有效的制度比王位更重要

这句话将成为名言,至少在500年内都将成为是名言。将成为和林肯的“民有、民治、民享”、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法国大革命的“民主、自由、博爱”等等一样,标识出人类理性的光芒。

这句话属于现年28岁的尼泊尔旺楚克王朝国王——吉格梅·凯萨尔·纳姆耶尔·旺楚克。


老国王辛格(右)与继位人凯萨尔(左)在一起

这句话不只是适合一个国家,也适合一个企业、一个家族、或者团队、或者项目组,或者为人处世。

一个好的制度是尊重每个人的,充分调动和发挥每个人能量的,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并尊重每个人的价值取向。

大家强才是真的强,国王强,那只是国王自己的事。

一个现代权力者应当认识到,不是个人或集团最大,而是公众最大,没有任何一个权威或政府可以无条件统治别人而永远不会受到质疑。专制必然要依靠人治,依靠权威,只有民主才能保证法治,保证人民的选择,即用选票来选择自己的生活,因此民主制度比任何明君政治都更能达到长治久安。

民主,就是被统治者授权统治者有权进行统治Read more

[转载]大选之后

小马哥成功当选中华民国在台澎金马地区的领导人了,激烈的大选之后,他和竞选对手谢长廷分别发表了演说。全文录取如下,不做太多评论。

只说一句:感谢两党为华人社会的民主制度的建立进行了激烈的、平和的、有益的探索。

马英九当选宣言:从感恩出发、从谦卑做起

萧副总统当选人、连荣誉主席、吴主席、王院长、各位副主席、竞选总部同仁,以及在场及全国各地的民众,大家好!

现在我向大家宣布,刚才开票统计的结果,我与萧万长先生已经获得台湾多数选民的支持,当选中华民国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

我要强调,这次选举的结果,并不是马萧个人的胜利,也不是一个政党的胜利,而是千千万万“希望求新、求变”台湾人民的胜利;也是反对台湾继续锁国,希望开放,与世界接轨的一大胜利。更是台湾民主政治又一次的胜利。

台湾人民的心声,在这次选举结果已经反映出来:

人民希望政府清廉,不要贪腐:
人民希望经济繁荣,不要萧条;
人民希望政治安定,不要内斗;
人民希望族群和谐,不要撕裂;
人民希望两岸和平,不要战争。

过去一年,从南到北、上山下乡的走访过程中,我能体会,台湾人民的期待其实非常单纯:他们希望能过好的生活、能有和谐的社会、能找回台湾人传统的价值、能让台湾在国际社会上得到肯定。台湾人民对于政治开始厌烦、对于蓝绿吐不完的口水感到无奈;但人民却共同希望王建民能胜投、詹咏然与庄佳容能夺冠、中华棒球队能参加奥运、李安能拿奥斯卡。台湾人民并不奢求大富大贵,但却也不希望过苦日子。台湾人民政治观点也许不尽相同,甚至会彼此指责,但是大家都同意,目前原地踏步的情况一定要改变;再这样内耗空转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台湾人民了解:“改变,我们才有希望。”

人民的心声,我们都听到了,国民党必须完全执政,才能完全负责。我们执政后,一定优先拼经济,改善人民的生活;并以最诚恳、最负责的态度,立即推动各项改革,落实选举承诺,以回应人民的改变期待。

选举结束是承担的开始,我们深信唯有改革,才能带来改变;唯有改变,台湾才有希望!

我也要向我的竞选对手,谢长廷先生、苏贞昌先生与他们的团队和支持者致意,民进党对台湾的民主曾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与未来仍必然是台湾民主稳定发展,不可或缺的力量。这一段期间,我们虽然相互竞争、相互也有一些批评,但我们透过民主改革共同推动台湾向前进步,我们共同完成了台湾民主政治又一次的胜利。民主自由是台湾人共享最珍贵的资产,也是台湾价值最核心的部分,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它、坚决的捍卫它。

我在此承诺,我们执政后,一定虚心地努力争取民进党的合作,共同为人民的福祉、台湾的前途打拼。谢长廷先生选举期间发表的若干政见,我们也会在未来纳入施政考量。

我认为倾听人民的声音、尊重在野党与媒体、不干预独立机关运作,以及扶持社会中间力量,是推动阳光政治、维持多元制衡,必须要有的基础,我保证上任后将身体力行,积极推动上述工作,促使台湾民主恢复常态,蓬勃发展。

选举是一时的,人民的福祉、台湾的利益则是永久的。选举或许有蓝绿之分,但选完之后,执政就不能有“你我”之别,我们所有人都在一条船上,大家是命运共同体,必须携手合作。

我向大家保证,执政后的国民党,一定从感恩出发,从谦卑做起,努力倾听人民的心声,关心人民的苦乐,勇敢地反省检讨。只要是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民,都是我们的头家,服务的对象。身为总统,我将以行动体现正直善良的台湾核心价值,让台湾这个母亲包容来自每一个地方的孩子,大家互相支援、共同生活,走向美好的未来。

政党和平竞争、和平轮替,台湾人民将是永远的胜利者。 Read more

[转载]美国国会就谷歌雅虎等公司与中国政府的合作举行听证会

星期三,美国国会就古狗.雅虎等公司与中国政府的合作举行听证会, 讨论中国网络言论自由问题.
美国政府日前宣布成立全球互联网信息自由工作组,帮助美国网络科技公司在类似中国的国家或地区经营时捍卫当地网络言论自由.
以下为Google的申诉全文.

Posted by Karen Wickre, Google Blog team

At today’s hearing before the Committee o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of the 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we provided the following testimony:

Testimony of Google Inc. before the Subcommittee on Asia and the Pacific, and the Subcommittee on Africa, Global Human Rights, and International Operations

Committee o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United State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February 15, 2006

Elliot Schrage
Vice President, Global Communications
and Public Affairs, Google Inc.

My name is Elliot Schrage and I am the vice president for global communications and public affairs at Google. My role is to help shape and explain the decisions Google makes as a company in its efforts to provide global access to information as quickly, conveniently, usefully, and comprehensively as possible.

I’m here today to answer any and all questions you might have about how we are attempting to do business in China. I certainly don’t – my colleagues certainly don’t – expect everyone to agree with our decision to launch a new service inside this challenging, complex, promising market. I hope my testimony will help explain how we came to our decision, what we’re seeking to accomplish, and how we’re seeking to accomplish it.

Introduction
At the outset, I want to acknowledge what I hope is obvious: Figuring out how to deal with China has been a difficult exercise for Google. The requirements of doing business in China include self-censorship – something that runs counter to Google’s most basic values and commitments as a company. Despite that, we made a decision to launch a new product for China – Google.cn – that respects the content restrictions imposed by Chinese laws and regulations. Understandably, many are puzzled or upset by our decision. But our decision was based on a judgment that Google.cn will make a meaningful – though imperfect – contribution to the overall expansion of access to information in China.

Until a few weeks ago, Google has been serving Chinese Internet users the same way we serve all Internet users worldwide since the company was founded in 1999. Though we had no operations or employees in China, we were able to provide a Chinese-language version of Google.com that, thanks to the global nature of the Internet, could easily be reached by users inside China. In 2002, we started to learn that Google was sporadically unavailable to Chinese users. In the fall of that year, we awoke one morning to emails from Google users in China informing us that our service was completely unavailable. We faced a choice at that point: hold fast to our commitment to free speech (and risk a long-term cut-off from our Chinese users), or compromise our principles by entering the Chinese market directly and subjecting ourselves to Chinese laws and regulations. We stood by our principles, which turned out to be a good choice, as access to Google.com was largely restored within about two weeks.

However, we soon discovered new problems. Many queries, especially politically sensitive queries, were not making it through to Google’s servers. And access became often slow and unreliable, meaning that our service in China was not something we felt proud of. Even though we weren’t doing any self-censorship, our results were being filtered anyway, and our service was being actively degraded on top of that. Indeed, at some times users were even being redirected to local Chinese search engines Nevertheless, we continued to offer our service from outside China while other Internet companies were entering China and building operations there.

A bit more than a year ago, we decided to take a serious look at China and re-assess whether our approach there was the best strategy. We spent a lot of time talking to Chinese Internet experts and users, scholars and academics inside and outside China, respected “China hands,” human rights groups and activists, government officials, business leaders, as well as our own Chinese employees. From those discussions, we reached the conclusion that perhaps we had been taking the wrong path. Our search results were being filtered; our service was being crippled; our users were flocking to local Chinese alternatives; and, ultimately, Chinese Internet users had less access to information than they would have had.

Let me dig a bit deeper into the analytic framework we developed for China. Google’s objective is to make the world’s information accessible to everyone, everywhere, all the time. It is a mission that expresses two fundamental commitments:

(a) First, our business commitment to satisfy the interests of users, and by doing so to build a leading company in a highly competitive industry; and

(b) Second, our policy conviction that expanding access to information to anyone who wants it will make our world a better, more informed, and freer place.

Some governments impose restrictions that make our mission difficult to achieve, and this is what we have encountered in China. In such a situation, we have to add to the balance a third fundamental commitment:

(c) Be responsive to local conditions.

So with that framework in mind, we decided to try a different path, a path rooted in the very pragmatic calculation that we could provide more access to more information to more Chinese citizens more reliably by offering a new service – Google.cn – that, though subject to Chinese self-censorship requirements, would have some significant advantages. Above all, it would be faster and more reliable, and would provide more and better search results for all but a handful of politically sensitive subjects. We also developed several elements that distinguish our service in China, including:

Disclosure to users — We will give notification to Chinese users whenever search results have been removed.
Protection of user privacy — We will not maintain on Chinese soil any services, like email, that involve personal or confidential data. This means that we will not, for example, host Gmail or Blogger, our email and blogging tools, in China.
Continued availability of Google.com — We will not terminate the availability of our unfiltered Chinese-language Google.com service.
Many, if not most, of you here know that one of Google’s corporate mantras is “Don’t be evil.” Some of our critics – and even a few of our friends – think that phrase arrogant, or naïve or both. It’s not. It’s an admonition that reminds us to consider the moral and ethical implications of every single business decision we make.

We believe that our current approach to China is consistent with this mantra. Our hope is that our mix of measures, though far from our ideal, would accomplish more for Chinese citizens’ access to information than the alternative. We don’t pretend that this is the single “right” answer to the dilemma faced by information companies in China, but rather a reasonable approach that seems likely to bring our users greater access to more information than any other search engine in China. And by serving our users better, we hope it will be good for our business, too, over the long run.

To be clear, these are not easy, black-and-white issues. As our co-founder Sergey Brin has said, we understand and respect the perspective of people who disagree with our decision; indeed, we recognize that the opposing point of view is a reasonable one to hold. Nonetheless, in a situation where there are only imperfect options, we think we have made a reasonable choice. It’s a choice that has generated enormous attention – vastly more, indeed, than our earlier decisions not to cross the line of self-censorship. We hope that the ensuing dialogue will lead to productive collaboration among businesses and governments to further our shared aim of expanding access to information worldwide.

We think we have made a reasonable decision, though we cannot be sure it will ultimately be proven to be the best one. With the announcement of our launch of Google.cn, we’ve begun a process that we hope will better serve our Chinese users. We also hope that we will be able to add new services, if circumstances permit. We are also aware that, for any number of reasons, this may not come to pass. Looking ahead, we will carefully monitor conditions in China, including new laws and other restrictions on our services. If we determine that we are unable to achieve the objectives I’ve outlined above, we will not hesitate to reconsider our approach to China.

In the remainder of my written testimony below, I set forth the situation in China as we see it, the debate over the options we confronted, the substance of what Google has decided to do there, the reasoning behind that decision, and some ideas for both industry and governmental actions that could make a useful contribution to the objective of expanding access to information in every corner of the globe.

The Big Picture: The Internet is Transforming China

The backdrop to Google’s decision to launch Google.cn is the explosive growth of the Internet in China. To put it simply, the Internet is transforming China for the better. And the weight of the evidence suggests that the Internet is accelerating and deepening these positive trends, even in an imperfect environment.

Viewed broadly,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 including the Internet, email, instant messaging, web logs, bulletin boards, podcasts, peer-to-peer applications, streaming audio and video, mobile telephones, SMS text messages, MMS photo-sharing, and so on – has brought Chinese citizens a greater ability to read, discuss, publish and communicate about a wider range of topics, events, and issues than ever before.

There are currently more than 105 million Internet users in China.1 Nearly half of them have access to broadband connections – an increase of 41% since 2003.2 Even so, Internet deployment in China is at a very early stage, reaching only about 8% of the population.3 Among those under 24 years of age, more than 80% are Internet users.4 By 2010, China will have more than 250 million Internet users.5 And already, there are more than 350 million mobile phones, a number growing by roughly 57 million annually.6

A recent and well-respected study by researchers at the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 (CASS) documents some interesting, and perhaps surprising, findings about the views of Chinese Internet users:7

Most Chinese Internet users believe that the Internet is changing politics in China. Internet users tend to agree that it will increase political transparency and expand discourse: 63% believe that citizens will learn more about politics by going online, 54% of users believe the Internet provides more opportunities for criticizing the government, and 45% believe that the Internet provides more opportunities to express political views.
Large majorities of Chinese believe that certain kinds of Internet content, including pornography and violence, should be controlled. However, only 7.6% believe that political content on the Internet should be controlled.
By a 10:1 margin, Chinese Internet users believe that the Internet will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rather than worse, place.
Based on its results, the CASS Internet Survey concludes that “the political impact of the Internet is more significant than it is in other countries. The impact can be seen not only i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government and citizens but also among people who share similar political interests. Thus, we can predict that as Internet becomes more popular in China, the impact on politics will be stronger.”8

The Problem: Access to Google in China is Slow and Unreliable

Since 2000, Google has been offering a Chinese-language version of Google.com, designed to make Google just as easy, intuitive, and useful to Chinese-speaking users worldwide as it is for speakers of English. Within China, however, Google.com has proven to be both slow and unreliable. Indeed, Google’s users in China struggle with a service that is often unavailable. According to our measurements, Google.com appears to be unreachable around 10% of the time. Even when Chinese users can get to Google.com, the website is slow (sometimes painfully so, and nearly always slower than our local competitors), and sometimes produces results that, when clicked on, stall out the user’s browser. The net result is a bad user experience for those in China.

The cause of the slowness and unreliability appears to be, in large measure, the extensive filtering performed by China’s licensed 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s (ISPs). China’s laws, regulations, and policies against illegal information apply not only to the Internet content providers, but also to the ISPs. China has nine licensed international gateway data carriers, and many hundreds of smaller local ISPs. Each ISP is legally obligated to implement its own filtering mechanisms, leading to diverse and sometimes inconsistent outcomes across the network at any given moment. For example, some of Google’s services appear to be unavailable to Chinese users nearly always, including Google News, the Google cache (i.e., our service that maintains stored copies of web pages), and Blogspot (the site that hosts weblogs of Blogger customers). Other services, such as Google Image Search, can be reached about half the time. Still others, such as Google.com, Froogle, and Google Maps, are unavailable only around 10% of the time.

Even when Google is reachable, the data indicates that we are almost always slower than our local competitors. Third-party measurements of latency (meaning the delay that a user experiences when trying to download a web page) suggest that the average total time to download a Google webpage is more than seven times slower than for Baidu, the leading Chinese search engine.

Users trying to get to Google will have different experiences at different times of day, and from different points on the Chinese network. For example, access to Google appears to be speedier and more reliable in Beijing than in Shanghai, and generally better in the largest cities compared to smaller towns, suburbs, and villages.

Based on our analysis of the available data, we believe that the filtering performed by the international gateway ISPs is far more disruptive to our services than that performed by smaller local ISPs. Because Google’s servers have, to date, been located exclusively outside China, all traffic to and from Google must traverse at least one of China’s international gateway ISPs. Accordingly, Google’s access problems can only be solved by creating a local presence inside China.

Operating without a local presence, Google’s slowness and unreliability appears to have been a major – perhaps the major – factor behind our steadily declining market share. According to third-party estimates, Baidu has gone from 2.5% of the search market in 2003 to 46% in 2005, while Google has dropped to below 30% (and falling).9 The statistics are even more dire among the college-age young, who use Baidu even more, and Google less, than their elders. Part of this has been due to improvements in Baidu’s services and a major marketing campaign (funded by the proceeds of its successful IPO in the US), but the leading cause seems to be the Chinese users’ annoyance at the persistent slowness and unreliability of Google.

Google’s Calibrated Approach

In light of the chronic access problems that have plagued Google in China, Google’s management set out more than a year ago to study and learn about China, to understand and assess our options, to debate their relative merits, and to make a decision that properly weighs both business and ethical considerations.

There is no question that, as a matter of business, we want to be active in China. It is a huge, rapidly growing, and enormously important market, and our key competitors are already there. It would be disingenuous to say that we don’t care about that because, of course, we do. We are a business with stockholders, and we want to prosper and grow in a highly competitive world.

At the same time, acting ethically is a core value for our company, and an integral part of our business culture. Our slowness and unreliability has meant that Google is failing in its mission to make the world’s information accessible and useful to Chinese Internet users. Only a local presence would allow Google to resolve most, if not all, of the latency and access issues. But to have a local presence in China would require Google to get an Internet Content Provider license, triggering a set of regulatory requirements to filter and remove links to content that is considered illegal in China.

So we were confronted with two basic options – [1] stay out of China, or [2] establish a local presence in China – either of which would entail some degree of inconsistency with our corporate mission. In assessing these options, we looked at three fundamental Google commitments:

(a) Satisfy the interests of users,
(b) Expand access to information, and
(c) Be responsive to local conditions.

The strongest argument for staying out of China is simply that Google should not cross the line of self-censorship, and should not be actively complicit in imposing any limits on access to information. To be clear, the persistence of severe access problems amid fierce competition from local alternatives suggests that the consequence of this approach would be the steady shrinking of Google’s market share ever closer to zero. Without meaningful access to Google, Chinese users would rely exclusively on Internet search engines that may lack Google’s fundamental commitment to maximizing access to information – and, of course, miss out on the many features, capabilities, and tools that only Google provides.

On the other hand, we believe that even within the local legal and regulatory constraints that exist in China, a speedy, reliable Google.cn service will increase overall access to information for Chinese Internet users. We noted, for example, that the vast majority of Internet searches in China are for local Chinese content, such as local news, local businesses, weather, games and entertainment, travel information, blogs, and so forth. Even for political discussions, Chinese users are much more interested in local Chinese Internet sites and sources than from abroad. Indeed, for Google web search, we estimate that fewer than 2% of all search queries in China would result in pages from which search results would be unavailable due to filtering.

Crucial to this analysis is the fact that our new Google.cn website is an additional service, not a replacement for Google.com in China. The Chinese-language Google.com will remain open, unfiltered and available to all Internet users worldwide.

At the same time, the speed and technical excellence of Google.cn means that more information will be more easily searchable than ever before. Even with content restrictions, a fast and reliable Google.cn is more likely to expand Chinese users’ access to information.

We also took steps that went beyond a simple mathematical calculus about expanding access to information. First, we recognize that users are also interested in transparency and honesty when information has been withheld. Second, users are concerned about the privacy, security, and confidentiality of their personal information. Finally, users want to have competition and choices, so that the market players have a strong incentive to improve their offerings over time.
Transparency. Users have an interest in knowing when potentially relevant information has been removed from their search results. Google’s experience dealing with content restrictions in other countries provided some crucial insight as to how we might operate Google.cn in a way that would give modest but unprecedented disclosure to Chinese Internet users.

Google has developed a consistent global policy and technical mechanism for handling content deemed illegal by a host government. Several of the countries in which we operate have laws that regulate content.In all of these countries, Google responds similarly. First, when we get a court order or legal notice in a foreign country where we operate, we remove the illegal content only from the relevant national version of the Google search engine (such as Google.fr for France). Second, we provide a clear notice to users on every search results page from which one or more links has been removed. The disclosure allows users to hold their legal systems accountable.

This response allows Google to be respectful of local content restrictions while providing meaningful disclosure to users and strictly limiting the impact to the relevant Google website for that country. For China, this model provided some useful guidance for how we could handle content restrictions on Google.cn in way that would afford some disclosure when links have been removed.

Privacy and Security. Google is committed to protecting consumer privacy and confidentiality. Prior to the launch of Google.cn, Google conducted intensive reviews of each of our services to assess the implications of offering it directly in China. We are always conscious of the fact that data may be subject to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country where it is physically stored. With that in mind, we concluded that, at least initially, only a handful of search engine services would be hosted in China.

We will not store data somewhere unless we are confident that we can meet our expectations for the privacy and security of users’ sensitive information. As a practical matter, meeting this user interest means that we have no plans to host Gmail, Blogger, and a range of other such services in China.

Competition and Choice. Internet users in China, like people everywhere, want competition and choices in the marketplace. Without competition, companies have little incentive to improve their services, advance the state of the art, or take innovative risks. If Google were to stay out of China, it would remove powerful pressure on the local players in the search engine market to create ever-more-powerful tools for accessing and organizing information. Google’s withdrawal from China would cede the terrain to the local Internet portals that may not have the same commitment, or feel the competitive pressure, to innovate in the interests of their users.

The Decision: What Google Is Doing in China

The deliberative process and analysis outlined above led to the following decisions.

(1) Launch Google.cn.
We have recently launched Google.cn, a version of Google’s search engine that we will filter in response to Chinese laws and regulations on illegal content. This website will supplement, and not replace, the existing, unfiltered Chinese-language interface on Google.com. That website will remain open and unfiltered for Chinese-speaking users worldwide.

(2) Disclosure of Filtering
Google.cn presents to users a clear notification whenever links have been removed from our search results in response to local laws and regulations in China. We view this a step toward greater transparency that no other company has done before.

(3) Limit Services
Google.cn today includes basic Google search services, together with a local business information and map service. Other products – such as Gmail and Blogger, our blog service – that involve personal and confidential information will be introduced only when we are comfortable that we can provide them in a way that protects the privacy and security of users’ information.

Next Steps: Voluntary Industry Action

Google supports the idea of Internet industry action to define common principles to guide the practices of technology firms in countries that restrict access to information. Together with colleagues at other leading Internet companies, we are actively exploring the potential for guidelines that would apply for all countries in which Internet content is subjected to governmental restrictions. Such guidelines might encompass, for example, disclosure to users, protections for user data, and periodic reporting about governmental restrictions and the measures taken in response to them.

Next Steps: U.S. Government Action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has a role to play in contributing to the global expansion of free expression. For example, the U.S. Departments of State and Commerce and the office of the U.S. Trade Representative should continue to make censorship a central element of our bilateral and multilateral agendas.

Moreover, the U.S. government should seek to bolster the global reach and impact of our Internet information industry by placing obstacles to its growth at the top of our trade agenda. At the risk of oversimplification, the U.S. should treat censorship as a barrier to trade, and raise that issue in appropriate fora.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China Online Search Market Survey Report,” China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 (CNNIC) (August 2005) (“CNNIC Search Engine Study”).

2 Guo Liang, “Surveying Internet Usage and Impact in Five Chinese Cities,” Research Center for Social Development, Chinese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 (November 2005) (“the CASS Internet Survey”), at iii. The CASS Internet Survey is a statistically rigorous survey of Internet users in Beijing, Shanghai, Guangzhou, Chengdu, and Changsha.

3 Id.

4 Id., at iv.

5 “15th Statistic Survey Report on the Internet Development in China,” China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 (CNNIC) (2005).

6 From statistics published by China’s Ministry of Information Industry.

7 CASS Internet Survey., at iv-ix, 93-100.

8 Id. at 100.

9 CNNIC Search Engine Study.

[转载]李敖清华演讲[不完全版包括对话]

曾子墨:等了非常长的时间,今天我们终于等到了这样的机会,下面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来欢迎李敖先生,以及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院长李强先生和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兼行政总裁刘长乐先生走上主席台。

从清华大学师生们的掌声中大家已经感受到非常热情的欢迎的气氛,作为主人家的代表,此时此刻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院长李强先生要为我们致一段欢迎辞,有请李强先生。

李强:尊敬的李敖先生,尊敬的刘长乐先生,尊敬的各位来宾,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为了把更多的时间留给演讲会,我只讲三点:第一,非常欢迎李敖先生作客清华并发表演讲。李敖先生涉猎广泛,此次,清华师生能有机会与李敖先生面对面交流,我相信,这对双方都颇有益处。我也希望李敖先生在清华的演讲会对弘扬中华文化,对促进海峡两岸的交流和统一产生积极的影响。

第二,感谢刘长乐先生和凤凰卫视,因为他们的努力,使得本期世界大讲堂特别节目能够安排在清华。以往清华师生只能在电视上和书本上看李敖,听李敖,读李敖,此次有了面对面直接交流的机会,这很有意义。李敖先生阔别56年之后,重返大陆,此次神州文化之旅使得他能够有机会直接的看大陆,听大陆,读大陆。相信,他对大陆的了解也会更加全面、准确、深刻。

最后,祝愿李敖先生的神州文化之旅取得圆满成功。

曾子墨:非常感谢李强院长的第一二三,此时此刻,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和我一样都在期待着世纪大讲堂的这期特别节目,首先请李强先生以及刘长乐先生在台下就坐,谢谢两位!

今天的大讲堂我们为大家请来一位特殊的嘉宾,说他特殊,首先因为他有着多重的身份,他是历史学家、还是作家,还是台湾的立法委员。说他特殊,还因为他阔别了大陆56年之后第一次,回到北京,他说他不希望自己被当做是一个客人,他不过是一个归队的老同志。而且说他特殊,因为他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最近有一个调查就显示,在大陆,有4成以上的网友都认为,他是狂人。今天来到我们的大讲堂我们这个归队的老同志到底有什么样的话来说?下面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李敖先生为我们演讲。

李敖:刚才被美女抱了一下,浑身发热,我可以脱外衣吗?你们各位也可以宽衣,因为这屋好象热了一点,不要客气,不要见怪。

毛泽东主席说,辛亥革命没有完成,但我到了贵校以后,发现真的没有完成,这不是大清帝国吗?大清帝国在清华,这说起来有点政治性的含义,我已经听到大陆的一句话,叫做大清帝国北大荒。刚刚我已经被嘱咐,不要奚落北大,所以今天虽然我在清华,我决定放北大一马。

各位,就在三年七个月以前,美国帝国主义的总统布什就站在这儿向大家说了一个谎话,大家看到布什的讲演稿没有?他说,清华大学是美国支持下建立的,等于是美国捐赠的。他说,清华大学是透过我国(美国)赞助建立的,布什总统讲了一句谎话。

大家想想看,当年一群爱国的中国人,可是他们给我们国家闯了祸,就是义和团,闹着八国联军,八国联军到今天只有一个奥匈帝国没有了,其他七个国家还在,尤其是那个可恶的小日本都在,当时八国联军以后,叫中国人赔钱,中国人赔不起钱。我们以甲午战争做例子,中国人赔日本人,赔的是两年全国的总收入,相当于日本三年的全国总收入,中国人赔垮了,所以日本小孩子用中国人的钱受了很好的教育,中国人没有钱办教育。到了八国联军的时候,要赔钱,美国也开出价码来,说我很客气,你们赔我军费就好了,结果账单开出来以后被一个聪明的中国人发现了,这个人叫做梁成,是当时驻美国的公使,相当于大使。他就仔细算这笔军费,发现美国人多算了两倍半,梁成就很聪明地向美国的国务卿海约翰商量说,你们既然说是要赔军费,怎么可以报出来这么多,多了两倍半,美国人又爱里子又爱面子,搞得国务卿很不好意思,说怎么办?聪明的中国大使梁成说,钱捐出来好不好?办一个大学好不好?后来美国人就同意了,这就是今天的清华大学。所以清华大学钱的来源是因为美国人故意冒领钱,被我们逮到被我们追回,今天又愣又笨又凶又恨的美国总统小布什,居然说是他们送给我们的大学,当然,我要撕他的讲稿,大家觉得我做得对吗?

我们中国在过去一直有觉得有外国人,为什么我们盖长城呢?盖长城就是挡外国人,挡胡人,各代都挡,现在长城说起来不是秦始皇的长城,也不是孟姜女哭倒的长城,它是以一个旧的为根据盖出来的一个新城。可是我们想到,隔了半天,发现隔了这些人,到了和英国人1840年、1842年打仗的时候,才发现那是真正的外国人,过去长城挡的,或者东征西讨打的这些人都是自己人,到了英国人出来以后,我们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外国人。那个时候我们出现了一个民族英雄就是林则徐,鸦片战争以后,林则徐被定了罪,给他发配新疆,在路上林则徐写了一封秘密的信给他的好朋友说,和英国人打仗,关公岳飞出来都束手无策,他们都没有办法,为什么?他说我们看不见敌人,敌人就打到了我们,为什么?他们有大炮,我们绝对打不过他们。他说,可是我写给你这个真相的这封信不能发表,发表以后,大家说我林则徐不爱国,这个真相一出来,会影响我整个的名誉,所以这件事情用我们北京话说起来,就是要把它密下来,不能讲。为什么发生这个现象?因为真的发现洋人来了,我们真打不过他,这时候中国就一路挨打。中国面临两个问题,就是如何避免挨打和挨饿,如何避免挨打?经过这么多年下来,最后香港也收回了,现在没有人敢打我们中国了,我在这里公开和大家说,只有一个党能够做到这个现象,就是中国共产党。

大家以为我喜欢骂人,不晓得我也喜欢捧人,该属于谁的就是属于谁的,我必须说刚才这个结论是正确的。刚刚有人说了你在北京这样讲,大家忘了我在中国的一部分台北也是这样讲的,告诉大家这个功劳是共产党的。我们的确富强起来了,当时穷的时候,日本人奚落我们的外交部长陈毅,说你们中国人穷得裤子都没有穿的,你们还要造原子弹,虎虎有生气的陈毅外长说,我们光着屁股,没有裤子穿也要造原子弹,我觉得这个气势是很了不起的。可是谈到没有穿,这件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真的,要不要怪共产党?我们把帐要算一算。

大家记得不记得唐朝的诗,来抓兵了,壮丁跑掉了,老头子也跑掉了,三个儿子也被抓走了,家里面剩下老太太,她和抓兵的这些官说,我家里没有人,”室内更无人”,只有吃奶的孙子、吃奶孙子的妈妈还在,不能见你们,为什么?因为没有裤子穿,没有裙子穿,”室中更无人,唯有乳下孙。有孙母未去,出入无完裙”,各位,中国人没裤子穿从唐朝就开始了,叫共产党负责任负到唐朝未免远了点。

我看过30年前的一个高高,一群人到甘肃去考察农业,大家口渴了,到农家要水喝,进了农家以后,农民很客气地招待他,他们在喝水的时候看到床上有一个棉被,棉被底下人在动,他们很好奇,就问这位农夫,说有人在睡觉吗?农夫说,没有睡觉,那说没有睡觉蒙着棉被干什么?农夫说,不瞒你们说,她是我女儿,你们是客人,她不能出来,她没有裤子穿。

这没有裤子穿的事我到处听说,台湾有我一个好朋友李清华,他的爸爸就是李患,在党政府里面做过”行政院长”,他亲口告诉我们,在西北行军的时候家里只有一条裤子,看到农夫出来,家里人都在家里面光着屁股,农夫的老婆出来裤子给她穿,农夫在家里光着屁股。我们中国是这么穷,这个账不能算在共产党头上。可是我们必须说,从1949年以后有账目我们要和共产党说,共产党是不是要负责,可是49年共产党所接受的摊子是什么摊子?是国民党,国民党把能带走的全带到台湾走了。我太总了500本书,国民党带走了全中国国库里的黄金,当时的黄金折成美金是3亿美金,现在不算什么,可是当时是全中国的钱,国民党把这个钱带走了,能带走的全带走了。

大家看到莎士比亚的剧本,那个皇帝最后要跑的时候就讲了一句话,说一匹马,一匹马,我整个的王权用它来换一匹马,因为只有一匹马能够救他的命,国民党最后跑的时候能拿走的全拿走了,留给中国大陆的是一穷二白,国库掏空了,能破坏的桥都炸掉了,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了,并且留下了300万的坏分子捣乱,土匪、国特留下在了大陆,所以引起共产党的紧张,又穷又要解决这些治安的问题,我们是在这种情况下成长的,今天大家知道吗,现在是中国自汉唐以来所没有的一个盛世。

我在中学时候写文章批评一个教授,他后来写信,他很谦虚地给我回信,这个教授你们都不认识,可是他给中国大陆,给北京大学留下了一个有趣的记录,就是”未名湖”三个字是他起的名字,这个人叫钱穆。他常常讲的一句话就是”汉唐以来所未有也”,汉朝唐朝以来从来没有的事情,他希望这个局面出现,今天告诉各位,我李敖亲眼看到了。

大家要知道,我们取得这么一点点的成绩,付出了多少代价呢?不但是千万人头落地,而且是多少愚昧的代价我们付出来了。在鸦片战争的时候,中国有名的思想家死掉了,他的名字叫余振界,他是替中国妇女受到不人道的待遇讲话的。他写了一篇文章说外国人什么样子,他说,外国人的生理结构和我们中国人是不一样的,他说中国人的心有七个窍,洋鬼子只有四个窍,我们中国人的肺只有六片,洋鬼子只有四片,我们中国人的睾丸有两个,洋鬼子有四个。所以,大家想想看,中国第一流的思想家在鸦片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对外国人的了解是这样子的可怜和单薄,所以真正打起仗来的时候我们打不过它,所以我们尽各种方法和洋鬼子和他们周旋,可是我们所得到的都是打败打败,屈辱屈辱。到了后来,1949年终于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穷是我们最大的一个威胁,当时一个笑话,苏联关系还好的时候,当时有一个笑话挖苦毛泽东和苏联的统治者赫鲁晓夫说,老赫鲁晓夫给我们粮食,我们穷,没有粮食,给我们面包,赫鲁晓夫回电给毛泽东说,毛同志,没有粮食,你们只好拿勒紧裤腰带,毛主席第二个电报打给赫鲁晓夫说,请送给裤腰带来。

大家说我的掌声没有连战多,因为我讲得太精彩了,你们都来不及鼓掌了,我讲演很多次,可是我最怕这种讲堂,为什么?大家知道吗?因为它是个半圆形的,礼貌上我们要照顾每一个人,头要从左边到右边,右边到左边,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电风扇。

报告刘老板讲到目前为止还安全吗?外面谣言说我和凤凰的情缘已尽。我告诉大家,胡扯!

当年,胡适先生在北京大学,当时北京大学有共产党和国民党的学生,当时为了一件事情在礼堂里面吵起来了。胡先生出现在礼堂的时候,共产党的学起来说,汉奸!指着胡适在骂。胡先生是教育家,心平气和苦口婆心说,这个房屋里面没有汉奸。

今天在我们的祖国大地上面,没有谁不爱中国,没有谁是要捣你的乱,和你过不去,乱出反动言论,影响民心士气。可是有的人说你们言论有问题,这就是邓小平同志所讲的,有些同志思想需要慢慢的改过来,我愿意等待!不过大家不要忘记,我已经年过70了,我已经等不久了,希望大家要改,要快一点。

各位,今天我和大家讲,大家都以为我是自由主义者,你到了北京,过去你骂国民党,你骂民进党,你骂老美,你骂小日本,你到了北京,你敢不敢骂共产党?我会问我自己,我敢不敢骂共产党?我该不该骂共产党?

我告诉各位,如果有可骂之处我会骂,大家发现我不但没有骂共产党,我现在放弃了我自己的东西,就是自由主义。大家觉得太奇怪了,你李敖说自己是自由主义者,我的朋友都说我李敖是自由主义者,为什么你今天会放弃自由主义者呢?我告诉大家,我不和大家谈学理,谈学理17世纪、18世纪,19世纪关于自由主义的著作我们用俗话来说也是汗牛充栋。

现在我只谈两个部分,北京大学部分我没有讲得详细,第一个,自由主义是”反求诸己”,我自己心灵能够开放,不被那些思想所困,这是我能够解脱,这是一种对我自己的一种改革开放,有这个本领,这才是自由主义者,对自己负责。另外一半是和政府的关系,和政府的关系最有趣的,最逗的是什么?自由主义从17世纪、18世纪到20世纪大家所争取的自由是什么,那些东西都是虚无缥渺的,没有很明确的出现。

我告诉大家,自由和爱情一样,都要列举的,大家记得不记得英国的女诗人布朗宁她有一句古诗说,怎么爱你,让我一件一件数出来,我爱你眼睛,爱你鼻子,爱你耳朵。像印度的诗人泰戈尔,他喜欢女人脸上的麻子。陀思妥耶夫斯基爱女人的脚指头。在比尔基死了100年之后,人们发现他的日记,发现她最喜欢的是女人的那个地方。每个人的爱都是列举的,自由都是列举的,过去我们翻译错了,翻成人权宣言,是错的,那个BILL(清单)。

我告诉大家有一个朋友描写我的话,说李敖真够朋友,对所有人都够朋友,绝不会先出卖朋友。爱情都要开清单,当自由主义被开清单的时候,大家注意,自由主义的理想都没有意义了。我们要跟着清单向政府要我们的自由,够了,它给我们以后,所有自由主义全部落实,全部兑现,清单在哪里?清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汇编》的第一篇里,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宪法里面给我们列了,比全世界任何国家给的都多。

我说一句给大家看,当我做政治犯的时候我们每天可以出来散步,每次只有10分钟,散步的时候会碰到一些其他的政治犯,其他的”牛鬼蛇神”。有一天我碰到一个17岁的小政治犯在那里东张西望,我说你什么罪状,他说是政治犯,我说怎么抓进来的,他说他组党,他说我在学校里面的公民教科书上面有一条节介绍中华民国宪法,第14条说人民有集会结社的自由,他说我以为那是真的,就组党了,就给逮进来了,后来小鬼自杀了。他以为是真的,就组党了。

大家注意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里面所列举的,一条一条列举的,是全世界最完整的出版,言论自由,罢工自由,什么都有,每一条都列举出来了,我不以为他是假的,只要我们认真他就是真的。

美国的富兰克林,大家知道吗,他一生正好分成两段,前半生做生意、办报纸,放风筝;后半生革命。富兰克林是最怪的一个人,美国的诗人副若斯特讲,他说我年轻的时候不敢做一个激进派,怕我年老成保守派。结果富兰克林正好相反,他越老越激进,最后富兰克林变成美国的革命党,富兰克的儿子变成保守党,他的私生子是当年美国13州里面的一个州长,所以父子为之反目。

富兰克讲了一句话,非常动人,他说,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我的祖国。告诉大家,富兰克林是错误的,这句话要被我李敖改写,怎么说,这里是我的国家,我要使它自由。别以为都是假的,当我们努力就是真的;别以为他们在骗我们,当我们认真,他们就不是骗子。

所以我对大家说,大家要有信心,在最好的时候建立我们的信心。所谓最好的时候,就是说今天每一个人都有裤子穿了,就是这个时候。大家不要笑,陈毅说,没有裤子穿也要搞原子弹的时候,当时我们中国人口10亿,10亿人口每个人给一双袜子穿,什么结果呢?就是一双袜子才1块美金,10亿人口大家穿上袜子就是10亿美金,10亿美金可以造两艘核子潜艇,使我们的国家强兵,挺起,洋鬼子不敢打我们。可是我们大家要光着脚,大家想想看,我们付了这个代价。

人民的看法和政治领导者,和国家领导人的看法有时候不一样的。美国林肯总统时代的国务卿听说当时属于俄国的阿拉斯加要卖,卖多少钱呢?卖720万美金,等于一亩地只要2分美金,他的花钱就把它买下来了。全国人都骂他,说你这个混蛋,买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干什么?那么多的钱,这个国务卿被骂得满头包。可是他讲了一句话,他说现在我把它买下来,也许多少年以后,我们的子孙因为买到这块地,而得到好处,这个好处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今天证实了这句话,在20世纪飞弹飞来飞去的时候如果今天的阿拉斯加在苏联人的手里,苏联不需要制造长程飞弹,所以政治家的眼光和群众和老百姓是不一致的。老百姓是不了解的,老百姓是抱怨的,老百姓是愤怒的。过去在很穷困的一段时间发生了五大湖逃往潮,很多人从广州游泳到香港。有一个悲惨的故事,一对青年男女一起游泳朝香港游,游了一半,男朋友淹死了,这个女孩子抓住他男朋友的尸体继续往前游,她说我们要死也死在自由的地方。有这么一个故事被外面人大肆宣传,我们平心静气的想,一对小夫妻在穷乡僻壤的小夫妻,为了他们的前途能够过好一点的生活,能够穿一双袜子,他们跑了,是可以原谅的,是人之常情的,我们不能说你不爱国,用三个字抹煞他一切。可是我们现在知道,当我们有一天觉得我们不往外面跑,自由不在外面,自由在我们眼前,经过我们的努力自由会实现的时候,为什么我们要跑?大家想一想。

提问:

主持人:谢谢李敖先生精彩的演讲,我们的声音都被淹没在大家热情洋溢的掌声中,接下来把提问的机会留在现场的同学。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公共管理学院的学生,我觉得我们是以清华最热烈的双臂来拥抱您,欢迎您回到我们祖国的组织,欢迎您回来。

李敖:你这叫什么问题,我根本就没有离开。

提问:我相信通过刚刚短短几十分钟的讲演,我们非常深刻领略了您的语言风格和独特的人格魅力,可能我们更加喜爱您的是您对我们祖国的认同和您的爱国之情,我们真的感觉到您的拳拳之心。在这里我很关心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清华人不是自了派,我们很关心统一大业,对您这样一个爱国统一人士来讲,今天又是文化之旅,怎么样通过两岸的文化交流来推进祖国的统一大业,我相信您一定会有非常精彩的答案给我们。

李敖:你提了一个好问题,可是我提供一个笨答案,什么是笨答案?以你们清华大学这么聪明的学生,你们不知道这个答案吗?你们自己知道,故意来问我,叫我说话,让我闯祸。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清华大学汽车工程系的学生,首先我想表达对您刚刚所谈的关于自由与个人努力的理论,非常钦佩。同时我也对您对台湾慰安妇的义举非常地钦佩,我的问题是,您一贯说是追求事实,戳穿谎言,我们都知道,台湾的三一九枪击案疑点重重,您提供的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秘密证据也没有了下文,不知道这个案子的真相何在,您在这方面还会什么举动?

李敖:我提供的证据是有效的,陈水扁的证据在档案里,我的证据在人心里,为什么在人心里?大家想想看,陈水扁当时所说的三一九枪击案破案,是说一个人开了两枪从他的肚皮上打过去,叫一人一枪,两弹,整个的报告,整个的谎言都这样发展的。可是我所的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报告是说,两个人、两把枪、两颗子弹,换句话说,多了一个凶手,并且说,那个凶手放了枪之后,是治安人员保护他脱离现场,表示说是陈水扁自己用他所谓”总统”的权力做的假。可是陈水扁他们匆匆结案,说没有这个事,就是一个答案,一人一枪两子弹就这样结案了,他结的案只在档案里,我们在人心里面,大家知道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大概是两人两枪两弹。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清华大学材料系的同学,非常喜欢看您的《李敖有话说》节目,在这个节目里面,我经常看到您穿一件红色的外衣,那么今天您为什么没有穿,这件外衣对您来说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李敖:舍不得穿,怕穿坏了,没有了。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公共管理学院的硕士研究生,从您今天早晨的演讲,能够感受到您深深的爱国情结。我知道北大对李敖先生这次演讲十分重视,也非常热情友好,但是李敖先生你用了”孬”字来描述北大的现状,”孬”在北京话中是一个非常严重的贬义词,我觉得对主人不够礼貌,也不够尊重,我不知道李敖先生有没有想过,是否愿意在清华讲台上对北大表示歉意?谢谢!

李敖:我想不到来清华还有北大卧底的,我在北京念中学的时候听到一句谚语叫做北大老,师大穷,只有清华可通融。因为北大老,所以我们要使劲扎它一下,因为扎它,所以用字用词就难免重了一点。我想和大家说,这57年来,我回来了,大家说,乡音未改,我告诉你,我没改,改的是你们,为什么?我在北京的时候是个小型的北京,我住在北京城里面大圈里面的小圈里面,小圈里面的黄圈,住在黄城里面,现在的圈大了,三环四环五环都有了。我们过去在北京讲的话就很纯的北京话,现在你们的话和我们混在一起了,这个语言混同改变是进步是退步?我告诉你是进步。台湾人到了北京,你们一听他是台湾人,讲的国语,为什么?用的词和你们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我举个例子,我们喊疼,你打我一拳就喊疼死了,山东人会说”份儿”(音),就表示疼,懂我意思吗?语言改变了。好比说,我李敖如果披个外衣夜里从小巷子出来看到女生过来拥抱,北京的女孩子说,呀,台湾女孩子说,哇,或者说哇噻,或者说,那么小,反应不一样。所以今天我用了这个字来挖苦北京大学,我愿意委托你向北京大学道歉。

提问:您不愿意作为一个客人,我想再次欢迎您自家人回到北京来到清华。首先我想给您说两件事情,可能您会比较高兴一点,第一件事情刚刚您说美国在当时和清华校方有一个秘密的协定,有80%和20%之说,我想和您说的是在那几十年没有听美国鬼子的,包括您肯定知道的王国维这些国学四大导师以及稍后的钱钟书,您知道这个应该会比较高兴。第二点您可能比较高兴,您说到钱穆先生,虽然钱穆先生没有给清华像北大一样的未名湖,我和您说清华的学生也非常尊敬钱穆先生,不但知道他,而且非常尊敬他,至少我和我的同学在我们的音乐素养课上就曾经得到间接来自钱穆先生的教会。我的问题是,您一直把自己定义为一个陆的学者,而且您非常著名的也是一颗卷全的爱国之心,现在我们非常担忧的是,在提出岛内当局推行的是趋中国化的教育,这对于年轻人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而年轻人是台湾的未来,他们将是台湾以后主要的公民和政治的决策者,您觉得,怎么样能够在文化上反对这个文化台独,因为文化上的分离才会是永远的分离?

李敖:我女儿四岁的时候,她的逻辑思维非常,她有一天跟我说,妈妈骂我,我不喜欢妈妈,爸爸我喜欢你,你抱我,大家知道逻辑程序吗?骂我是叙述情况,”我不喜欢妈妈”,是展开统战,就是划清界线,第三个是”爸爸我喜欢你”,是战还统战,”爸爸抱我”是提出要求,这是共产党干的事情。你们也不要笑,那种该与是完全失败,事实上对我李敖说起来很多教育也是失败的,你叫我站在这儿讲我中学所学的课程,你叫我全部讲出来,讲不到一时就讲光了,所以基本上靠教科书是不好的。在这里我要赞美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叫李戡,国民党动乱戡乱的时候停止了,我的儿子叫做李戡,第一流聪明的小鬼,他的逻辑性也好得不得了,他跟着我的真传看课外书,学校里面能够混过去就算了,唯一的缺点就是考不上清华大学而已。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们中国人好像讲究传统为人处世之道中庸内敛含蓄的风格,而您是非常张扬外露,您是怎么看出这两种风格的?

李敖:我是和孔子学的,这就中国人的传统,动肝火,讽刺人,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机械系的同学,我和我同学挺喜欢您主持节目的风格,都知道您嘻笑怒骂的风格给您带来很大的名气,但是有时候您犀利不留情面的丰富也使您失去很多支持者,作为一名喜欢您的年轻人,我想问一下您有没有反思过自己,还有一些什么缺点,或者是有哪一些不足?

李敖:你又拿孔子来逼我,孔子说,秋有形,我很有福气,因为我有错的是,全世界都知道,这不是孔子吗?谢谢你。我告诉你,我自己有所反省,可是我和你们说,有时候忍不住,自己有那种虫,要张狂,要显摆,的确是有,可是在我内心深处冷静得不得了,非常地务实,尤其是数钱的时候。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来自汽车工程系的硕士研究生,刚刚您提到汉唐盛世,非常荣幸我来自陕西省,汉唐在我们西安。我想请问您在您的节目中好像有一句词,说您愿意做一个唐朝人,我想问您对所谓汉唐盛世有自己的见解和观点吗?

李敖:你可能有一个误会,我没有说我宁愿做一个唐朝人,我只说除非我碰到武则天,我不愿意做唐朝人。

提问:李敖先生您好,欢迎您到大陆来,非常荣幸能够得到这样一次向您提问的机会。李大师虽然把它称为李敖神州文化之旅,但是您在海峡两岸都有一定影响力的政治人物,您谈您此行的政治目的?

李敖:你把我谈得太小了,我觉得谈政治问题太小了,政治真的是一时的,可是文化是永久的。我在台湾做大学生的时候,碰到有一次当年南开大学的教授,也是近代史的一个学者该作蒋庭副讲了一句话,也是提到一个问题,他说汉武帝伟大,还是司马迁伟大?结论是,司马迁伟大,为什么?汉武帝虽然折腾了一辈子,不可一世,可是他死了以后什么都没有,可是司马迁和他的《史记》和他悲惨人生故事一直流传到今天。

提问:我们在2001年的时候曾经在中央台参加过一个CCTV4和您连线的节目,当年您说您从来不用电脑是不是现在还不用电脑?在今天电脑时代,在网络上得到信息是非常丰富的,它可以给人很多非常重要的数据库和资料,您觉得电脑时代会不会对您的文化思考方式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孔子不用电脑,是因为那时候没有电脑,您就不用拿孔子比?

李敖:我儿子帮我用。其实我觉得用电脑的人蛮可怜的,因为他接收了大量的资讯,排山倒海涌来,你要花很好的头脑才能从这些大量的资讯里面能够把它坚出来,如果没有很好的头脑,这些东西是害人的,所以我认为爱因斯坦的那句话想象力比知识还重要,现在已经不发生知识的问题,我觉得现在人类平等最重要的特色就是在知识取得方面非常的平等,我们可以花很少的钱,从电脑里面取得知识,过去好难,美国总统问而讯要走那么多路去借一本圣经,林垦小时候什么书都没有只有一本圣经,他们取得资讯是非常男的,可是现在我们电脑一打开,那么多资料出现,我怀疑你们的小头脑负荷得了,所以我才说快速的辨别能力,知道什么是好的知识,什么是臭狗屎的分别是非常重要的。

[转载]李敖北大演讲完整无删除版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来宾,老师们、同学们、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李敖先生北京大学演讲会现在开始。

首先,请允许我介绍在主席台上的嘉宾,台湾著名作家李敖先生、凤凰卫视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执行总裁刘长乐先生、北京大学校委会主任闵维方教授,让我们对光临北大的各位嘉宾表示热烈的欢迎。现在请求北京大学校委员会闵维方教授致欢迎词。

闵维方:尊敬的李敖先生,尊敬的刘长乐先生,尊敬的各位嘉宾,老师们,同学们,朋友们,今天在这样一个美好的秋高气爽的日子,我们十分荣幸的邀请到台湾著名学者李敖先生来到北京大学发表演讲。首先我仅代表北京大学全体师生向首次回到大陆进行神州文化之旅的李敖先生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致以良好祝愿。

李敖先生是台湾著名作家和文化名人,1935年生于哈尔滨,1937年随全家迁移北京,先在新鲜胡同小学就读,后在1948年秋考入北京名校四中,1949年1月转入上海进追(音)中学,对于在北京这段求学历史,李敖先生本人讲过,北京文化古城与幼时环境是其在志力早熟,从小就养成读书、买书、藏书的癖好,1949年4月李敖随全家迁居台湾,定居台中,跳班考入台中第一中学读初二,中学时代的李敖便显示出自己独立思考,绝不追随世俗大流个性,由于对当时台湾的教育不满,他在读完高二后便自愿休学在家,博览群书,1949年夏他考入台湾大学法律系,未来满一年又自动退学,不久,再考入台湾大学历史系,1961年,考入台湾大学历史研究所。

李敖先生的作品自成一家,综论历史,横直终生,嬉笑怒骂,其畅快淋漓的文字及尖锐辛辣的评论,充分展示了李敖先生的深厚学养和特立独行的人格。

近年来李敖先生主持香港凤凰卫视的《李敖有话说》节目,使大陆观众对李敖先生有了更加直观的了解和更加生动的印象。

这里,我还要特别向大家介绍的是,李敖先生的父亲李鼎一先生是我们北大的校友,1921年9月李先生考入北京大学国文系,于1926年6月毕业,毕业之后,李先生主要从事中国文学史的教学和研究。另外,李敖先生的大姐李民女士,姐夫周克敏先生,二姐李讯女士也都我们北京大学的校友。

今天,李敖先生来到他父亲曾经读书的母校发表演讲,我们也迎来了李民、李讯和周克敏三位老校友返回母校,我们感到十分亲切,让我们对他们的到来再次表示热烈的欢迎。近年来,我们北京大学在两岸的文教学术交流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今天,李敖先生的到访对进一步密切两岸学术界、文化界的联系,促进两岸知识界的良好互动,继续推动两岸的和平友好交流,具有十分积极的影响,我们也诚挚的欢迎越来越多的台湾学者来大陆,来北大访问讲学,同心协力,将我们中华文化发扬光大。

最后,预祝李敖先生北京大学演讲会取得圆满成功!

李敖:各位终于看到我了,主任,校长,总裁,各位贵宾,各位老师,各位小朋友!来演讲紧张不紧张,紧张,站在大庭广众面前,很多人可以指挥千军万马的军队,可是你让他讲几句话,他就熊(song2)了,不敢讲话,什么原因,胆小,美国人打赢南北战争的将军格兰特,指挥千军万马打赢仗,林肯总统请他上台给他勋章,让他讲几句话,他讲不出口,为什么?怕这玩意儿,一讲演就紧张。

前天晚上我编了一个故事:北京大学一个女孩子进了一个小房间,突然看到一个男的在一个小房间里嘴巴里面念念有词,来回走动。这个女孩子就问他,你在干吗?他说我在背讲演稿。她说你在哪儿讲演?他说我要在北京大学讲演。女孩子说,你紧张吗?他说我不紧张。女孩子说,如果你不紧张为什么你到女厕所来干什么?这个人就是连战。

台湾有一位很有名的歌星,崔台青,崔是吹牛,台是台湾人,青是青年,台湾要靠混,靠吹牛,又是青年人混,连战就是这种人。他可以糊弄别人,糊弄不到我们,可以糊弄你们。至少前一阵子糊弄你们,今天一个重要的标准就是你们觉得,任何人觉得连战讲演好的人,我就要警告你们,今天你们可能很失望,为什么呢?因为我无法花一个是小时把这个观念转过来,因为你们上了连战的当以后我很难把这个观念转过来。

我在这儿埋怨一个人,埋怨我的老板,凤凰电视台的刘长乐先生。为什么要埋怨他?他把我”鼓撬”到北京来,对不起,我一看到你们就讲很多乡音,鼓撬到北京来,可是我已经在中国大陆,在凤凰电视台上讲了有400多场,你们对我相当的熟悉,用一个熟悉的眼光来看我,我今天把这个讲演讲成功,这是高难度的。你们对连战完全不了解,你们看到他吗?所以对我熟悉,对我是个困难,这个困难是刘长乐老板造成的,所以我今天有所抱怨。

现在开始讲正题了,罗马教皇讲了一句话,他说你演讲的时候不能用稿子,为什么不能用稿子?用稿子表示你记不住,如果你自己都记不住,你怎么样让听众记得住呢?你这个演讲就失败了,所以大家看,没有稿子,也没有小抄,可是我带了一些证据是有的,等会儿会显示证据。

我必须和大家说,接下来这个演讲的时候是刘长乐老板告诉我,最后我问他一句话,把他问得愣住了。我说有没有铺红地毯?我进门的时候。他说你没有克林顿有,连战有,你没有。我说为什么我没有?他说,北大尊敬你,把你当成学术演讲,所以不铺红地毯(校长是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好,我做学术演讲,讲得好就是学术演讲,讲不好,讲一半,铺红地毯还来得及。为什么我要这样说,不然人家说北京大学势力眼,怎么不给李敖铺红地毯?怎么给当官的?或者说是政治人物铺红地毯?

我在这儿有很多人眼睛看着我,说李敖骂过国民党,骂过民进党,骂过老美国,骂过小日本,今天你在北京,你敢骂共产党?很多人不怀好意,你看幸灾乐祸看着我。我告诉你,我先不骂共产党,我先赞美共产党和国民党曾经打倒的势力,那就是北洋军阀。为什么赞美北洋军阀,大家知道吗?北京大学怎么出来的?北洋军阀。什么人叫蔡元培校长做北京大学校长?那时候他是国民党人的身份,是北洋军阀。北洋军阀有这个肚量把全国最好的大学交给和他敌对的一个政治势力的手里。我们现在骂北洋军阀,我们有什么资格骂北洋军阀呢?

我们不要骂北洋军阀,我们要做历史性的反省。以前北京大学胡适讲了一段话说,他说,你要为国家牺牲你的自由。可是胡适说,争取你个人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克林顿引用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引用完,就是说,胡适说,一个真正的开明进步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造成的,是要有独立个性,有自由思考的人造成的,所以克林顿的演讲引证有错误,后来又来了一个人,就是连战,他在讲演场里面提到了四个字,有点犯忌讳的,可是事实上他提到了,叫做”自由主义”。各位,连战对自由主义的解释完全错误,他轻描淡写地说胡适把自由主义带到台湾,所以台湾有一股自由主义的学风,在学校里面流传下来了。我告诉各位,没这个事,没有人敢这样做,包括连战,他们都不敢这样做,所以”自由主义”这四个字虽然在连战的演讲里面,在北大的讲台上面出现了,我告诉你,没有这个东西,很多人说我李敖是自由主义者,说你自由主义者你在大陆,你在共产党统治的地区,我们要看你讲什么话,你要不要宣传自由主义。我告诉大家,我要宣传,可是内容和你们所了解的有出入。

什么是自由主义?自由主义,我们看到学理上来讲,你出一本书,他出一书,学理上非常的高深,对我而言,没有复杂,自由主义只是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反求诸己的部分,一部分是反求诸宪法的部分。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台湾在过去清朝统治之前是给郑成功来统治。这是了不起的中国民族英雄,郑成功的爸爸投降了,郑成功不肯。郑成功妈妈在福建被清朝的兵轮奸了,郑成功发现母亲被轮奸了,怎么办?我来告诉你怎么办,他把他母亲身体切开,用水冲洗他母亲的尸体,他认为他母亲被轮奸以后,脏,他母亲脏了,奸是一个动作,污是一个过程。用水冲可以解自己心理的压力和痛苦。各位想象看,在五四时代,有一个问题只有胡适先生解决了,别人解决不了,就是有一个北大学生提出来,说他的一个朋友的姐姐被土匪抢走了,绑票了,当然,也发生了刚才我说的那种不幸的结果。问北大的这些思想家们,你们怎么样解释这个现象?大家解释不出来,胡适先生做出解释。他说,如果有男人要讨被害的女孩子,我们要尊敬这个男的。其实在生理上变化很小,心理上难过,所以如果有这个男的能够破除这种情结,这个男的很了不起,我们应该尊敬他。

世界三大男高音帕瓦罗帝,中间还有一个小胖子多明戈一上来就是这个姿势,请你们鼓掌,为什么鼓掌,因为我太传神了,你们都忘了鼓掌了。你们不习惯我这种讲话的方式,可是我必须说,我在讲这种方式。

今天我站在这里,大家说,你要不要骂共产党?刚刚我说过,我先替北洋军阀讲了好话,让我替共产党讲一句好话,说你怎么这样敢为共产党讲好话?为什么不敢,当共产党没有做坏事情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把真相澄清出来?谁说共产党不许别人讲话?我拿一本书给你们看,《毛泽东文集》。当然你们会笑我你在打着红旗反红旗,其实不是,我给你们看一段满有趣的,念给你们听。

我们有你们相反的意见,批评得不负责任。怕负责任,老虎屁股摸不得,这是很不对的。有了错,一定要自我批评。凡是采取这种态度的人……人总是要讲的,既然我摸了老虎屁股。我今天给大家做一个重大的宣誓,我告诉大家,从18世纪19世纪以来,人类所梦想的自由主义,这种追溯方法都是这个自由那个自由。可是自由主义最重要的第一个层面是你心灵能不能解放。如果你心灵是郑成功式的,那你就困死了。所以我认为心灵开放是重要的,这一部分自由主义叫做反求诸己。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没有一个改革开放的自己,永远困扰自己。所以我说,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没有人想做,因为太痛苦了,因为太难了,要有很高的文化水平才能做自由主义者。所以自由主义这一段叫做反求诸己,成功了,我自己就知道。我不是成功,我可能是卖东西的窑子,我是一个处女。这是自由主义的部分,另外一个部分就是政府有联系,我们人民和政府的联系有几种方式。大家说乡音未改,我没改,可是你们改了,北京变大了。你们讲的没有我讲的纯。我告诉你,人民和政府的关系第一个关系,就是政府这么坏,我不要活了,我咯儿了。辛亥革命以前的杨虎生在英国跳海,就是我死了。第二个感觉我颠儿了。就是跑了,我玩不过你。孔子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第三个是得(de)儿了。有个人他住在雍和宫附近,他也曾到北京大学来作客,副校长也照顾过他。他是个妖僧,叫林云。你打电话给他,他不在家。他在答录机里面,会说你在”得儿”的一声后留言。找不到我,我猫起来了。就是在咯儿了,颠儿了,得儿的关系,就是藏起来了。第四种熊(song)了。小时候我们在北京斗蟋蟀,送了就是我怕了,我不和你玩了,就是人民和政府,我怕你,不和你玩了。第五种就是翻儿了。我和你干上了,我生气了,什么时候会翻儿了?人民忍无可忍的时候,再在找到一个节骨眼的题目就是翻儿。在1932年美国就发生一件事情,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很多美国军人打死了。1918年世界大战结束,很多兵回来了,要政府赔钱,政府说,你们现在年轻力壮,现在不给,到1945年,你们老了,再给你们钱,大家一听,觉得也好。结果1932年美国发生经济大恐慌,这些老兵憋不住了,跑到华盛顿广场集会,大家饥饿,由早到晚,由日到夜,都不解散,中央政府广场被占有,好说歹说都不解散。一个将军叫做迈克阿瑟元帅,下面带了一个少将叫做巴顿将军,下面带了一个少校叫做艾森豪威尔,打枪,多少人死掉了,人民在他的中央政府广场里面盘居不去,这是美国的形象吗?我给大家看看一个资料,告诉你们这是什么东西,这就是当年《纽约时报》的头条新闻讲到怎么样的开枪,你们看不清楚,没有关系,证据在这儿,一会主任和校长在这儿可以证明。看这个表,1932年美国群众在中央政府盘居不屈,政府开枪,1953年德国群众盘居不屈开枪,1956年匈牙利群众盘居不屈开枪,1970年美国又来了,又开枪。可是人民来讲,逼他开枪,局面造成了我们逼他开枪,我们要不要反省?我们为什么这么笨呢?看看有没有什么聪明的方法,照你的方法你不能够把政府摆平,你自己跟着受害,说我们争取言论自由,我告诉大家,没有人比我李敖古往今来,争取言论自由最多的,我写过100多本书,有96本被查禁?全世界古往今来有没有这么个人写了这么多禁书,而有这么个政府盯着他不放,我把我的书名、以及被查禁的表,你们看有多长。我的书和我著作等身,我这个表已经超过我的身高了,能证明什么,我坐牢就坐牢,你们说,你有抱怨,你抱什么怨,写文章大不了坐牢,你们不愿意,聪明了,觉得你李敖傻,那么多牢做的干什么,为什么?我们现在知道有一种觉悟,我告诉大家,虽然这么多禁书不能卖,写了以后就被抢走了,怎么办呢?在耳渠(音)道,在地摊上和黄色书刊一起卖,鱼目混珠,所以我出的书都是露屁股,看起来很凉快的。我的读者根本不是我的读者,他是买黄色书刊,买错了就变成我的读者。所以,我的读者里面有些人是色情狂,你们有没有,我不知道。

我告诉大家,写言论自由争取以后是这个下场,那么我们革命了,项羽这样喊,李自成也可以这样喊,你不能这样喊,项羽拥有武器,李自成拥有武器,和统治者差不多,你有一把刀,我有一把刀,差不多。

现在全世界任何政府的统治者用机关枪,坦克车,所以我说,人民要聪明,争取自由要靠智慧,大家看我这本小说写《北京法源寺》,今天下午我要去法源寺去看看,从来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为什么没有去过能把这个小说写得神龙活现,这就是文学家嘛,就干这个的。

我讲我的心里话给你们听,我回头看,除了我们的刘长乐老板以外,主任及校长都不太笑,我一回头看,就很紧张。他们不算本领,我在内地最佩服的一个人叫做丁关根,丁大官人。你和他讨论问题绝对不笑,脸绷着一路绷到底,我真的佩服。中国历史上有一个人和丁关根一样了不起的,叫包公,他也不笑,所以宋朝人当时有一句谚语叫做”包公笑、黄河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今天谈言论自由,他们怕,其实有什么好怕的?我举例给大家看,什么东西开放,言论自由会更安全,我今天在这儿最想讲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话。

北欧、瑞典、丹麦他们是全世界性开放最早的地方,丹麦开放A片的那一年全国的强奸犯罪率减少了16%,不强奸了,看A片就好了,头一年全国偷看女人洗澡减少了80%,觉得不可思议。按照我们的标准,一定有伤风化,破坏民心士气。我所佩服的一个将军叫做许世友,以前南京军区的司令,南京军区不能看《红楼梦》。现在告诉大家,瑞典的统一数字告诉我们,强奸犯减少16%,偷窥狂减少了80%,当您开放小电影的时候,大家整天看,已经平常了,反倒没事了。言论自由本身就是这样的。我在台湾搞了这么多年的言论自由,结果怎么,整天查禁我的书,说李敖闯祸,影响民心士气,现在的书不禁了,可是也没事了。我拿张照片给大家看,我指着一个老头子,这老头子前一阵子来到北京,他是国民党的上将叫做许历农,当年做总政治部的主任,专门查禁我的书。后来变成老朋友,后来他向我道歉,在公开场合向我道歉,他说我们发现不查禁你这么多书,也不会亡党亡国。

所以今天大家聪明的知道,有些言论开放了以后,是火山一样的喷火口,让它喷出去,言论自由像看小电影一样,让他讲了,让他骂了,让他说了,老虎屁股让他摸了,没什么了不起。我认为这是今天我们国家领导人最愿意知道的一点,可是今天他们知道不知道,还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克林顿讲演现场全体全国播出,为连战的演讲现场全体播出,我李敖在这儿为什么要想想看再播出?

看看主席的词”俏也不挣争春,只把春来报”,花都开了以后,我在花里面笑,可是我告诉你,毛主席的真相,他的第一次原稿不是这样的,不是说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等到春花烂漫时,他才笑。他的原稿是他在旁边笑。他是个旁观者变成在中间,大家知道什么境界呢?看王国维写的诗《人间词话》,”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

现在女孩子穿的是裤袜,以前女孩子穿的是玻璃丝袜,在大腿中间吊着,你把这个袜子送给美国人,美国很高兴,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玻璃丝袜,你把这个袜子送给法国女人,她会说我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大腿。她把袜子穿上去以后,所以她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大腿,袜子没有穿上以前,我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丝袜,你有了全世界最漂亮的腿,就是他在旁边笑,丝袜套上大腿,就是他在丛中笑。

今天我来到这儿,一句俗话就是”不是猛龙不过江”,我敢来,我是个自由主义者,我敢骂国民党、敢骂小日本和老美,今天我来,不是骂人我也捧人,我捧了北洋军阀给您看。那个时候北大怎么样对待政府,教育部公文来了退回不看,北大多狠,教育部钱收进来了。现在的北大太孬了,在我看来,什么原因,怎么样可以不孬?我们的书记站起来,校长站起来,像我们以前的老校长,不就是这样吗?

北大马寅初干了九年的校长,在国民党时代被软禁,后来在北大做校长的时候,本来一看是很好,本来和毛泽东感情好得很,为了人口两个人的看法变了,马寅初说中国人这样生下去我们不得了,我们的财政都被吃掉了。毛主席说,人多没有关系,人多好办事情。结果毛主席赢了,大家斗马寅初,一路斗到马寅初床前面的墙,都贴了大字报,可是马说我不在乎,我要干到死,我要孤军奋战。结果他没有死,他活到100岁,别人都死了,他还活着。这就是北大精神,北大的教育,所以我说今天从北大开始,虽然毛主席说,北京大学水浅王八多,多几个王八也不是坏事。

我的话其实讲不完的,可是今天的重点大体上就说到这儿了,这些书你们懒得看,我告诉你,我看得熟不得了,我念一段周总理的话给你们听:人民大众是有充分的思想自由的,只要其他思想都可以存在。但要讲,不讲这些,别的我们也允许它的存在。所以今天为我要替共产党讲好话,大家说共产党不让人讲话,是错的,是一部分共产党把毛主席周总理根本的精神给它紧缩了,才有今天的现象。因为我和大家说,共产党有它自由的成分,过去被打压是一个错误,所以我们总觉得共产党一党专制是错的,必须说,整个的原因出在原来的马克思那里,可是现在我们知道都有中国式的社会主义。

我请大家问问,社会主义不够,为什么前面要加中国式的社会主义,因为社会主义不够,可是不灵了说不出口,夹了一个帽子,中国式的社会主义,不是吗?

我告诉各位,你们都不看毛选集,都有这段话,毛主席最后的一段话,你们听了绝对会惊心动魄,我念书给你们听:『这些骂我们的像农民,像梁春云,我们要把它养起来,养着他们骂我,让他们骂,骂得无理,我们敢搏,骂得有理我们接受。这对党对人民,对社会主义比较有利。』毛泽东思想里面有一部分是真的懂这个道理的,结果我们把这一部分毛泽东给忽略掉了,还有一个毛泽东你们知道它是谁吗?

周朝八百年,国民党说过要一千年。共产党到今天还存在,我愿意它存在一千年,和我们是什么关系,共产党讲两手策略,一手是软的,一手是硬的。抱住,我们也抱住它,共产党愿意为人们服务吗?我们就是人民,让它为我们服务,辛巴达过河的时候忽然有一个老头子爬上他的脖子让他背着他,你跟着我走结果是星光大道,怎么样甩他也甩不掉。你要照顾他,我们希望共产党活1千年,我们在它背上贴着它,哄着它,耐着它,让它为我们服务,有什么不好,我们不服气要打,玩言论自由你们玩不过我,你们要革命你们玩不过坦克车,说我们不搞这些,那搞,我们去咯儿了,去颠儿了,去得儿了,去翻儿了,用这种不健康的情绪
在家里生闷气。

拍桌子摔板凳是错误的,我们要和共产党合作,其实他们人太多了一点,现在共产党是6900万,比台湾人口多3倍,可是没有关系,你们要放弃自由,你们救共产党我们欢迎,可是我们还有老百姓。13亿人口和6900万比起来是19:1,19个人里面有一个是共产党,我们广大的中国人民要干什么,我们放弃过去那种念头,就是我们要打天下,我们要和你作对,为什么落伍了,因为没有可行性。

人民会吃亏,共产党说,下一代的共产党很聪明,我看到胡锦涛真的很聪明,我们也很聪明,这个时代对我们也很有利,大家都忘了,我们的王冲在书店里看书,死背,为什么要死背呢,因为没有钱买书。宋朝的王安石和他的好朋友说,我儿子是神童,看书一遍就看会,他的好朋友说哪家儿子看两遍,都是一遍看会,因为有高度智慧的人才能看书,今天我们就是这种人,你们北京大学就是这种人。各位想想看,等一下我把我爸爸在北大的文凭给你们看,我要送给校长,送给主任,那个时候毕业,1926年北大毕业,365个人,今天上万,你们学校这么多人,大家想想看,我小时候一个中学生后面跟着4千个文盲。我爸爸是北京大学的学生,可是我们想想看,今天你们的责任是什么,就是背后有这么多的人,他们在精英上精英不过你,本来你们从出生就是胜利者,父母母亲受胎的时候是2亿3亿的精子往前跑,后来是一个精子才出了你们。你们赢了13亿,所以你们到了北京大学,不要以为了到美国得了博士就完了,大家可以看到李文就是典型的例子,到了美国得了博士,得了什么会失落的,所以我和大家说,我们要拥抱共产党。

[☆◇△]不喜欢笑,共产党太严肃,共产党会把冒死想做狭窄的解释,我们把它放宽一点,就是我今天的主要目的。我讲这一点很多人提心吊胆,包括我在内,人家说,你到大陆来要不要看长城,我说我可能没上长城先进了秦城。

为什么说我不伤感,我不能伤感,我看到的北京是什么北京,我到店里的时候,他看我知道我买不起这杯东西,他会倒杯茶给我,那样彬彬有礼的北京已经没有了,现在是处处设防的北京,当你对人处处设防的时候,人变心了。

十天以前我离开看到高金素梅去联合国去宣布日本人可恶的时候,我还送了他100万台币,不要以为我李敖有钱,大家知道我在坐计程车吗……威武不能曲,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谢谢各位!

今天我做个样板给大家看,我捐了35万块人民币是在北京立铜像,就是告诉大家,其实胡适思想是最温和的,对我们有利的,现在我们开始知道立个铜像给他,当时胡适在我穷困的时候送了1000元人民币给我,今天我相当于1500倍的人情来还的,你们是这种人吗?可是有钱舍不得。

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来自政府管理学院,我的问题和文化有关,我看过您的传记知道您年轻的时候曾经写过万字以上的长文,主张中国的文化要全盘的西化,过了几十年之后,您是否仍然持有这种观点,我的问题是,您认为中国文化的发展方向应该是什么样的?是我们要继续的全盘西化还是保留原有文化,或者说还有其他的道路?

李敖:您刚刚谈到钱穆先生,我在中学的时候写信给他纠正他的错误,他就是当年燕京大学的教授,你们都受了他的影响,为什么呢?因为燕京大学有一个未名湖,”未名”两个字就是他起的,当时我谈到所谓全盘西化,这也算是一个在政治里面的一个罪名,就是不可以搞全盘西化,可是我必须说,我们必须承认,我们是在全盘西化中最典型的例子。

就是马克思,马克思就是全盘西化,因为他全是洋玩意,这就是我们无法完全避免,国防部你去问曹刚川部长,他现在不会搞刀枪之类的,一定会搞现代化武器。过去,说信不能发表,说关公和岳飞来了,都打不过英国人,为什么呢?英国人打我们,他炮打过来,我们打他,打不到他,甚至看不见他,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全盘西化的原因,过去说是政治的原因特别强调并且挖苦和打击全盘西化,我希望说,现在可以一点了。

问:我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我想问您,您是具有独立精神和批判精神的知识分子,与大众传媒的合作是否影响到了思考的独立性?

李敖:谁影响谁,不错,我和人家合作,人家会对我有所照顾,或者在双方合作的时候会考虑对方的立场,但是必须说刘长乐先生是个怪人,他有招和一个本领,就是我打球一样打擦边球,就是很多话我们不能说的,他很技巧的让它说过去,而不出事,这是了不起的。

我告诉大家,争取言论自由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就是你要说,说别人能够听得进去,中国有句老话,情于信,而辞于巧,情拿出来是真的,可是辞于巧,表达这些感情和事实的时候要讲求技巧。

问:李敖先生您好,非常有幸这次有机会给您提问,在今年的早些时候,闵维方书记曾经提出一个观点,大概意思是说对于有反动言论的老师应该清出课堂,我想您对这样的观点有什么评价?

李敖:我觉得作为大学一个特色,什么言论都敢接受,怎么可以叫反动言论呢,怎么可以有言论课堂呢,医学院里不也叫癌症吗,癌症这我们也要上,所以我们把它当成癌症来看,想出招来解决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认为,在大学里面,没有什么说是可以害怕的,不能讲的,是不正确的。

问:我相信您已经看到北大师生的热情了,我非常关心一个问题,您下一次什么时候来北大?您希望以什么形势与北大学生交流?

李敖:你叫我来干嘛,当胡锦涛请我做北大校长的时候我就来了。

问:李敖先生您好,我是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因为前不久国民党举行了党主席的直选,您在选举的前夜在王金平的大会上公开表示您不支持马英九作为国民党党主席,我问您,在马英九已经当选国民党党主席之,您认为他的政策会对两岸关系有什么影响,您对两岸关系的稳定和平发展有没有信心?

李敖:我来北京就是怕谈台湾问题,果然这个问题就追上来了,我和你讲,这就是政治人物和思想人物的不同,马英九长了一个脸蛋,人也是一个好人,可是一辈子他不做事的人,我们叫他不粘锅,什么好事也不做,什么坏事也不做,就是笑嘻嘻的拉选票,很多票就这样给他的,所以我们认为能够做事的人是很重要的,摆个小脸蛋到处跑是不好的,所以我认为马英九干出了行了,他应该去演个电影或者做歌星都比较好,至少变个大色狼也比较好。

问:李敖先生我非常尊重您,我对您刚刚那样说马英九先生好像不太公平,我想问一个文化的问题,您是怎样看待中国的屈原的文化?

李敖:这就是典型的例子,我刚刚讲过了,去年属于我对政府不满,可是我的表达方法就是第一类的。所以我认为那是个弱者的表达,现在的人类要有不是弱者的表达,要用清醒的,理性的并且快乐一点的表达。

我最后讲一个例子给大家听,我们都知道王安石,王安石是在中国的宁波做过官,他的小女儿很可怜,死在了那里,后来他调开了,临走的划了一个小船,在对面的小船上和他的小女儿再见。”今夜扁舟来做别,此生从此各东西”。回家乡是好难的事情,大家看到唐朝人写诗,几乎有一半都是”天上明月光,疑时地上霜”,都是思故乡的,因为故乡对他们太遥远了,太难得了,为什么我现在说李敖我不还乡呢。

我这次回来,不是怀乡,没有乡愁;不是近乡,没有情却;不是还乡,没有衣锦;不是林黛玉,没有眼泪。为什么我要这样,因为时代不该有乡愁,这是个错误的情绪,屈原有一个错误的情绪,他对政府是个错误的态度,我希望我们有一个健康快乐的心态来开创我们的未来,谢谢各位!

自由

愤青、粪青、小资、精英、左派、右派、自由主义、新左、公共知识分子……
这些那些的名称在时政论坛里决少不了的
但是我们对于这些名词总是出现了这样那样的误读
每个人都对这些名词有自己的解释,而这些解释在各个派别之间的文攻武吓中逐渐修正,逐渐重新定义

事情到了最后,就像现在这样:我们给自己的定位,并且以之为自豪的称号,恰恰是别人最鄙视最厌弃的
在写这个回帖的时候,我就想:我们在使用网络这个工具来实现我们的言论话语权的时候,对自己的辩论对方到底有什么程度的了解呢?

如果辩论双方在名词的涵义上都未形成一致的话,那么双方的辩论只能是越走越远,各说各话,分歧越来越大
害怕或者肆意歪曲民主与言论自由的人开始以这来当做攻击民主、言论自由了——你看,让你们在虚拟空间里说说话都闹成了这样,要是在中国真正实行民主制度,还不乱?

长期以来,这已经成了中国官方拒绝给人民民主权利的一个借口。不只一个中国高官说:“中国人没有民主素质,不能实行民主制度,必须有党来统管天下……中国必须实行专制制度。”
而事实恰恰是中国人连民主的环境都没有,更毋庸说公民权利教育,有权才有利。而中国有的被当做肥羊是人民,而不是有政治决策选择权的公民。

话说多了,我们都处于一个国土,都是一个民族,同文同种,但是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大的分歧呢?
情感、女生版面火得要命,而评论版面就这么几个老脸天天掐架。我们为什么掐?

我想说的是,愤青、粪青、小资、精英、左派、右派、自由主义、新左、公共知识分子……等等甚至更多的族群、更多等级的人,并不是拥有最终决定权的人,但是 他们(这里面肯定包括你我)都迫切渴望改变自己的生存环境,让这个世界更公平,让正义得到伸张,让道德得到发扬,让腐败堕落得到遏止,让自己和自己周围的 人活得更有自尊,更有幸福愉悦感,让自己和自己周围的人可以自由地呼吸,让更多的人(当然包括自己和自己的亲人)可以自主地决定自己的命运……

其实国人活在一个歪曲的空间里,掌握维护这个空间的是一个依靠屠杀自己同胞而积累起来的惊人的带血的红色资本+权贵阶层。他们控制着国内的大小媒体,甚至 在海外还设置了香港《文汇报》、香港《大公报》、法国《世界报》、美国《国际先驱导报》、香港凤凰卫视这样的婊子媒体为自己说话,他们基本上封锁了互联网 络使我们不能自由地登陆google、blogger,不能正确地客观地明晰地了解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控制着我们国家的经济命脉,他们把国有经 济搞烂了,然后贱卖掉,他们掏空了中国的股票市场,他们抬高了中国各个城市的房价、教育费、医疗费和税收,他们压低了中国人的平均工资,他们的孩子基本上 都有了外国的国籍……
他们的人数不多,但是能力却非常大,他们是真正祸国殃民的一小撮人!他们设置了农业户口和城市户口,他们用暂居证卡死了孙志刚,他们有意隐瞒了SARS的真实情况,他们还隐瞒了河南人卖血感染AIDS的真实情况,他们使农民的土地被征用……
但是,他们竟然自诩是伟大、光荣、永远正确的,并要继续加强执政能力,领导我们创造新的世界,从胜利走向胜利,他们好象从来就没失败过一样!

在这样的一个高压的环境里,所有的愤青、粪青、小资、精英、左派、右派、自由主义、新左、公共知识分子等等等等,其实都是肥羊!一批批一层层地被盘剥,养育了一个狼权至上的以人肉为食的阶层。

我想说的是,不管愤青、粪青、小资、精英、左派、右派、自由主义、新左、公共知识分子之间的分歧再大,但是大家的根本出发点都是一样的——为了自己的人权自由与国家的繁荣富强,我们的不同是细节与技术层面上的不同,而不是最终目标和最终利益的不同。

如果我们真正拥有了中国宪法上所规定的那些权力条目的一半,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活得想奴隶一样!在某些人的眼中,中国人不配拥有这些权力,因为在他们的眼中,我们是要永远遭受盘剥与压榨的奴隶。

鲁迅先生说过,中国人的历史其实只有两段——一是做稳了奴隶,一个连奴隶都做不成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成为一个人呢?

当年我看《勇敢的心》的时候,当我看到华莱士高喊着“自由”被杀死的时候,我在电影屏幕前压抑着自己的哭泣,泪流满面。我直到现在还记得,走出学校的那个不大的电影厅的时候,自己心中的那种压抑,非常想找一个高远空旷的地方喊一嗓子——自由!!

我们的自由被谁人拿去了?

这是中国当代民族主义“愤青”调查 爱国还是误国?一文的读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