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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语录:这个七月]创意是一种什么产业?

星期二, 07月 31st, 2007

今天非常凑巧,晚上,正要准备写写博客的时候,甘云剑将本周末进行的“西安创意产业大家谈”发给我了,我暗喜,这好像又切合了我在最近的这个沉默期中思考的问题。

今天非常凑巧,下午,和我的同事王伟聊天的时候,也谈到了创意产业的问题,王伟最近关心的是“互联网的管理”。

最近还非常凑巧,我看到了王正鹏写的关于英国创意产业的文章:《虚拟疆域里的艺术生产,一个现代英国经济的影子》。

无形之间,我关注的人和我关注的事情高度重合了起来。整个2007年的这个7月,我都没有编辑“左语录”了,因为这个7月的故事太多了,不只是我工作中的事情很多,生活中的事情很多,我每天订阅的新闻更多……感觉自己很糊涂,很忙碌,很匆忙地几乎成另一个阅读牲口、工作牲口、痛苦的牲口……

一度想停止写博了,但是网眼兄弟提醒我,要继续坚持写下去,他说他这个读者很希望看我的东西,我很感动,觉得我这个废话篓子叽叽歪歪地说这么多,有人爱看的话,也算是有点共鸣吧?好了,不意淫了,话归正传。

直到月底,我这个牲口在看到了王正鹏的那个文章之后,我忽然意识到,其实在这个七月里,我关注的事情,用一个词汇来描述的话,就是创意经济

这个7月的早期,是香港回归十年了。回归十年之后的香港当局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方向,竟然学习内地的一些地方,一再拆除香港人心灵里的记忆,删除香港百年来好不容易留存下来的一些文化符号,力图把香港搞成一个崭新的、没有殖民历史遗留的“现代化”的香港。

但是香港人民并不领情。从最近一五一十的内容来看,关于香港当局的拆建,香港民众支持的并不多,甚至自发地去即将要被强拆的“皇后码头”缅怀记忆去了……闾丘露薇在博客里声援他们说:“因为他们,唤醒了香港市民的保育意识,也唤醒了香港市民的公民意识,也让政府官员开始反省,如何真正的做一个香港的管理者,而不是越俎代庖,把自己当成香港的主人。”

皇后码头很可能真的要被拆除了。和香港人的“皇后记忆”一起消失的还有逝者曾灶财,他自称是周朝某宰相的35世孙子,曾经从周天子哪里获赐港九作“食邑”,因此,这个曾家的后裔在香港各处留下他的墨宝,不依不挠地向香港历届政府宣示他拥有香港地区的主权。半个世纪过去了,香港的当家人真的是一个曾氏的后裔了,但是他却是以曾子后裔自居的曾荫权……曾社财在香港各处的“涂鸦”,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历史遗迹,一个文化符号,已经融入了香港的音乐、文化和电影了,但是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行政主导的香港当局已经准备彻底清洗掉他最后16处“笔迹”……

香港回归十年,行政当局始终在努力地遗忘,在努力地清洗,他们遗忘和清洗的东西,在王正鹏和我看来,可能就是香港最有底蕴的、也是最有价值的“虚拟艺术生产”的素材!

西安,这个伟大的城市,这个我正准备长期定居的城市,何尝不正经历着这样的过程?难道香港真的要和中国内地融为一体了吗?那样的话,香港还有什么特色?

一个叫茂呂美耶的日本人,在台湾出生,在大陆生活,她写了一个博客叫日本文化物语,其中有个文章叫《日制汉语》,里面概要地介绍了目前汉语中活跃着的由日本人翻译传播出来的“新汉语”,茂呂美耶说:“我非常佩服战前的日本翻译家,他们真是伟大。反观现代的日本翻译家,明明有旧有日制汉语可以替代的词,却硬要翻成音译片假名,以炫耀自己的外语知识,使得一些上了年纪的日本人在报上读者投稿栏中叹道:「我越来越看不懂现代日文。」”

我觉得,那么多的“日制汉语”出现,说明了日本人既非常好的学习了中国汉文化,还非常好的吸收了西方现代文化,因此,才能融合东西,创造出了这些出色的“新汉语词汇”,我们可以想一下,为什么这些“新汉语词汇”不是由中国人创造,并传播到日本去的呢?

文化的传承,我们集成了什么?传播了什么?我们中国人丢掉了什么?

这个七月,杨德昌死了,台湾新电影运动的主力,蔡琴的前夫死了…秋瑾也死了一百年了…侯耀文、文兴宇死了…

哈利波特面世了…变形金刚上映了…

中国的文化符号一个个消失了,但是西方的文化产品一个个推出了,强大了,在中国的市场占有率更大了…

甚至,连我们的爱情也消失了!厦门PX项目引起了市民不满,厦门大学的教授们功德不小,厦门大学最牛屄的人就是成为大学教授的大专生谢泳了!为什么我们连爱情都不能要?

我们不能有文化遗迹,我们不能有相声小品,我们不能有一个普通市民的街头涂鸦,我们甚至连普通人的普通的小小的爱情都不能留存,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土地

你大爷的,我们的创意产业呢?在如此贫瘠的一个国家里,我们的创意从何谈起?是那些伪饰的祥和盛世吗?是那种集体操队员们脸上僵硬的笑容吗?是工厂流水线上女工们滚烫的青春吗?

张庆建议我坚持下去将“无标题”建设成为西安互联网的一个博客品牌,我压力很大。一旦一个东西成为符号、成为偶像,就会被人为地负载很多的东西,这些负载往往会产生错误的解读,远没有纯粹的书写更有意义,也更让我能够体会到书写的乐趣。

但是品牌化经营这个经典的已经有点“古老”的东西,在西安互联网业内竟然是难以寻觅,更多的是饮鸩止渴、杀鸡取卵

我们和我们的这个行业、这个城市、这个国家丢弃了什么?放弃了什么?我们在做什么?我们重拾的又是什么?

因特在将近两年的合作之后,有了新的变化,管理员调整为:牧云 白娃,阿甘的贡献致以了感谢,Einit现在也敞开了胸怀欢迎有愿意奉献的朋友加入。请注意“奉献”这个动词。

搜狐推出了博客3.0,负责搜狐互动产品的方刚老大在博客里信誓旦旦地说:“人们相信这是一个追求品质追求长久的公司!”请注意“追求”这个动词。

默多克将大手挥向了历史悠久的《华尔街日报》,这家报纸的历史几乎等同于商业新闻人的个性史飞猪转载一个美国的评论说:“我们理解班克罗夫特家族此刻的选择——变得更加富有,或者,坚持那些值得信仰的东西。”请注意“信仰”这个名词。

啥叫创意产业?我的理解就是:一个拥有自信和底蕴的民族,对自己的文化和传统中的好的那一部分进行有效的保护和传承,同时在吸收和借鉴新鲜事物的条件下,创造出的具有长远意义的、追求品质和附加价值的、一个高度品牌化的知识产品。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创意的汇集、知识的积累、智慧的创造。

附记

我的小老乡,漂在北京的王华东,在今天晚上更新了他的博客,发布了消息称:“已经连续加班10天了。最痛恨的事情是这两天下班的时候都下大雨。昨晚被淋了一个落汤鸡。今天也一样。今天,雅虎视频上线了。

今天的西安也是下雨,而且还是很大的暴雨,我今天也在加班,我写到现在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22分了。这个文章,开始的时候计划写关于因特变革的,但是后来因为心情不好,就成了封博公告,今天再次修改了一下,成了这个“语录”。这个过程,也是“这个七月”我自己个人的小主题。

香港、华商报、十年

星期日, 07月 1st, 2007

香港回归十年了。记录西安和陕西的华商报也十年了。

很多人都写文章了,看他们的文章,我心里痒痒的。我也动手了…

(一)我所理解香港的十周年

香港对很多中国人的影响,可能要超过华商报对陕西人的影响。从港资、港货、港人、港台、港商,无意中,有没有发现“港”这个汉字的第一解析已经从港口的“港”演变为香港的“港”。

十年来,甚至在改革开放之前,乃至在民国、晚清时期,很多新鲜事务就开始通过香港这个港口流传到广袤的中国内地。官方的话语里总是说“现在”是香港和内地关系最密切的时期。十年前就这么说,十年後也是这么说。

是香港融入中国内陆,逐渐成为一个普通的中国城市,还是中国逐渐学习香港的廉洁、高效、规范,成为一个强势的国家?最近这段时间,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个,但是对于我这个至今还没去过香港的人来说,这些都是伪命题。

香港的回归,与其说是中国的强大导致英国妥协,不如说是英国人悠久的“妥协”传统给了当时的中国政府更大的回旋空间。

——一国两制并不是什么创举,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发展历史上,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威尔士四地直到今天还在实行不同的政治体制。

苏格兰的独立派力量甚至有意发起“独立公投”,要求从UK独立出来,成为一个新的国家。但是,我们没有听见布莱尔或者他的继任者布朗说:“一个英国是我们的一项基本国策……UK政府是英国唯一合法政府,苏格兰是英国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英国人现在可以几乎无阻碍地直通法国,但是我还不能自由地拿着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去已经回归十年的香港。

我现在对于香港的印象,还是只能来自我所能接触到的影视、书籍、图片等文化产品,在互联网上,我订阅了好几个香港本地人的博客,我试图通过他们来了解一个真实的香港。

在他们的感觉中,香港的电影开始衰落,香港的明星也开始青黄不接,香港的经济地位逐步被上海、北京、广州取代……那么香港还有什么引以为豪的?

在他们的博客中,他们认为香港最大的优势在于“一国两制”,这个“一国两制”并不是中国内地宣传机构创造的那种语境下的用以讴歌政策伟大,我主英明的那个意思,而是一种根植于殖民历史的优越感。他们普遍认为,香港目前的政治体制和经济体系,是大陆任何一个城市都不能比拟的。而政治体制来源于大英帝国,经济体系则是一代代香港人在自由市场经济下的百年学习、积累、沉淀。

或许,我从这些香港人的博客中还是不能完整地认识香港,但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在的版图中,我们很难再找出一个比香港更加接近现代社会的地方。这就是现实。

(二)我所感到的华商十周年

南方都市报为纪念香港回归十周年出版了高达272版的纪念特刊。华商报为了纪念自己的十周年,也出版了132个版的特刊。有些报摊在当天取消了以往用1元出售华商报一份并搭售其他报纸一份的做法,而直接将标价0.8元的报纸卖做1元。我不幸就遇到了,摊主还振振有词,说今天报纸这么厚,出售1元是华商报授意的。我不知道她的这个理由是真还是假。

华商报十年来的精华,好像都浓缩在了他们在今年7月1日出版的十周年特刊中。经过十年的努力,华商报现在已经牢牢地把握着陕西的舆论话语权。一年能够拿下20亿的收入,一个结合报纸与网络的媒体集团已经形成。

这个特刊分成了7叠。其中《成长路》、《正气歌》、《人物榜》最好看,在这三叠之中,《正气歌》尤其好看。一份报纸的十年来的道义担当在这三叠报纸中呼之欲出,采用新闻回顾、事件点评、人物追踪、当时记者回忆等各种编辑手段,将新闻事件再次包装、挖掘,彰显出了一个负责任、有正气、有理想的媒体的形象。

如果每天的华商报都能像今天的这样多好?我在看完报纸之後,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打电话给一位在华商报工作的好友,我如是说。

“捍民权”、“解民忧”、“揭黑幕”……陆步轩、孟晓霞,秦透社……

一个个闪亮的事件,一个个鲜明的人物。

华商报十年的努力,换来的是什么?南方都市报的庄慎之题词送曰:“同声同气,惺惺相惜”。华商报的精神内核在张富汉的《十年》中体现了出来,老大说的话很虚,归结到一点就是:“新闻是一种理想”。他还说到了中国十年来的变化——“对话代替了对抗、思想解放代替了意识形态的冷战、民主理念逐步深入、法制逐步健全、民众自主意识增强、政府行为进一步规范、社会财富增加、传媒管理日臻科学……”

但是这些变化,都没有江雪在Td10版的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里写的这句话让我感动,她的这句话,应该就是华商报目前所能担当的道义和责任的最高线了吧?

她说:“众多媒体,因为适值2003年大学生就业严峻的形势,多少有点自说自话地把14年前的陆步轩放在2003年的背景下来谈论了。而实际上,在“人才浪费还是自由选择”的热议声中,无论是媒体还是读者,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14年前就从北大毕业的陆步轩,无论是不是才子,他的命运,和当下的人才供求问题都没有任何关系。”

江雪两次提到了2003年和14年前,读者对报纸上的数字是敏感的,2003-14=?我想很多人都知道。

(三)我所体会的“十年”的意义

十年,对于人来说是不段的时间,但是对于一个城市、一份报纸来说,是非常短暂的。如果华商报要做百年大报的话,那么十年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十年的时间对于香港来说,也只是一个瞬间;十年的时间对于这个被称为中国的地方,更是微不足道了。

中国正在经历五千年不遇之大变革,历史总是在长期的积累之后,进行一个总的爆发。过去的十年,看似非常平淡,或许就是为了下一刻将要发生的大变革在做准备。骆驼已经很累很疲倦了,四个蹄子都发软了,好像就差那么几根稻草了。

这根稻草,最有可能来自香港人,也很有可能来自台湾同胞,还有可能是中国内地的某个人。

十年来,华商报记载了陕西这块土地上的变化,不管是积极的、向上的、黑暗的、丑陋的、主流的、边缘的……十年来的记载,其实证明了一个道理,任何试图阻碍民主、民权、民生向好的方向转变的努力,都是徒劳的,都是无益的,要被扔到垃圾堆里去的。

十年来,香港人每年7.1都“集体逛街”,所争取的,也绝不仅仅是“民主、自由”,而是香港人自己努力把握自己命运的权利。

沧海桑田都会变,诺言誓言也会变。十年来,你变化了多少?唯一不变的,或许就是我们心底仅存的那一点点的柔软。

感谢华商报以及缔造了华商报的“江雪和张富汉”们,感谢香港以及缔造了香港的中国人和英国人。

世道沧桑,道义永在。人心不死,正气永存。

心中有上帝,手中有福利

星期一, 01月 8th, 2007

重庆出版社出版的《世界各国国旗国徽》一书,我买回之后只是当资料书供查询使用,还没看完。今天无意中浏览了一遍,也没仔细看,但是也发现了世界各国国旗国徽中的一些端倪。

其中,各国国徽上的格言给我的印象最深。

亚洲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徽上大多都是本民族语言书写的国家称号,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中国的甚至一个汉字都没有,而且中国国徽和蒙古、越南、朝鲜、老挝等与社会主义有渊源的国家在结构上都是大同小异的。

如果没有美帝国主义的干涉,没有苏修正主义的侵犯,或许亚洲社会主义苏维埃国家联盟(简称“亚联”)早就跑步成立并实现共产主义、直奔亚洲一体化的大同东方世界去了!

可惜可惜啊,如今我们只能看着欧洲联盟向东方扩张的脚步,流下似个长的口水,我们只能处处被北美地区的50个小state合众起来的U.S.A欺负,连个小小的台湾都回收不过来!算了算了,莫谈国事,就此打住!

老挝人在国徽上写道:“和平、独立、民主、统一、繁荣。”看来这是一个不和平、不独立、不民主、不统一而且不繁荣的国家。

柬埔寨的国徽上写道:“柬埔寨王国之国王”。不会是弄错了吧?一个国家的国徽可不是国王的大印,怎么连印章和国徽的区别都分不清呢?可见柬埔寨国王的素和质了,想到他们国王穷得要向周总理要老婆,就原谅他们吧。

印尼国徽上的文字是本民族古诗人的格言“同存于异”。唉,“排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句话呢?

马来西亚的是:“团结就是力量”;从马来西亚联邦分离出来的华人小国新加坡的是:“前进,新加坡!”这两个国家一点都不团结,否则“马联”应该还存活在今天的世界上。

印度的国徽上的文字是:“惟有真理得胜!”巴基斯坦的是:“虔诚、统一、戒律。”两个同根同种的国家,信奉了不同的真理,于是只好分开过。

下面我们来到非洲,非洲国家的兄弟们出奇的一致,这大概和他们独立建国的时间相差无几,受到差别不大的流行风尚影响所致。国徽上大多是:民族、团结、劳动、独立、和平、爱国、正义、进步、自有,这都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字眼,但是具体落实得怎么样?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没落实到位,是不是派一些特殊材料制成的中国人带着三个表过去帮他们“和谐”一下?

接着我们来到欧洲,书上写道:“……开启了人类近代文明,是自有、民主和科学的开端。欧洲是世界上发展最均衡、经济发达程度最高的地区。……”

联合王国的国徽是英国国王的王徽,就是英国国王的家族徽章,上面的格言是:“恶有恶报”,此外在国徽的绶带上还有“天有上帝,我有权利”的格言。

我觉得这是最酷的国徽格言了。

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两年也不提什么建设共产主义了,虽然处处号称要“依法治国”,但是近年来从权贵到高知,都在明里暗里地复辟“儒教”,弘扬国学,搞的其实还是“以德治国”。

同样是“以德治国”,我们也玩不过洋人,看看英国国徽上的格言:“恶有恶报”,这就是“人之初,性本恶,狗不叫,法来管”。看到了么?人性本恶,连狗害怕得不敢叫了,没关系,有法律来约束呢,看看吧,目前国际上通行的各项准则,有多少都是从英国、与英国有渊源的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开始兴起的?

你看人家英国,几乎家家都把狗当成自己家里的一员来饲养,为什么?因为狗是检验英国人是否善恶的工具:谁家的狗叫得欢,就说明谁更不恶,谁家的善更多!如果谁家的狗不叫了,他们的邻居就都知道他是一个大恶人了!我最近一直在怀疑某些国家的城市统治者疯狂打狗、杀狗是不是为了灭绝了这个可以分别善恶的工具呢?真实可恶(不读e,读wu)!

还有“天有上帝,我有权利”这句话,真他娘的经典!就此打住,以后专门写个文章来说这事,欧洲国家还多着呢,不能耽误了,继续向下说——

法国,蓝白红三色的政府徽标下面,三个法文单词:“自由、平等、博爱”。高啊,高老庄的高啊!三个词就把人类历史上最有代表性的、最恒久刚健的、最广泛流传的、最具普世价值的终极追求给表达出来了。法国国徽中间是一个白色的女性头像,浪漫、时尚而优雅,看到这个国徽都让我觉得这辈子没能和法国女人睡觉上床简直就是白来了一回。以后也得专门写个文章说说法国国徽,就此打住,向下说——

摩纳哥:“上帝助我!”其实就是OMG的意思,通俗的说法是“God Save Me”,欧美A片看多了的话,都知道什么意思。

荷兰:“坚持不懈。”这是荷兰王族Orange家族的格言,这两年荷兰国家足球队的队员们真是将这么好的格言羞辱了,可惜可惜,是不是在阿姆斯特丹用力过度,导致球场上阳萎不举?

(我中奖了,在写这个文章的时候才发现,我购买的这本书的105到120页重复了!足足多了8张纸!)

视线转到美洲。加拿大的国徽上写的是:“他们应该得到一个更好的国家”,绶带上写的是“从海洋到海洋”。看到了没?同样是对待自己的海外子民,联合王国就是棋高一筹,公开许诺:“你们应该得到一个更好的国家”,而不是像某些国家要求自己富裕民主自由起来的海外子民:“你们必须回到我的怀抱,否则就给你吃枪子儿。”

美国的国徽上写的是:“合众为一。”这句话我就不多说了,说好听的话,那么反美的宣传部官员不爱听,要整我在现实中的灵魂和肉体;说不好听的话,控制着全球互联网根脉的美国人不爱听,也要整我在网络上的灵魂和肉体,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北美下面是中南美,这些国家和非洲国家一样,国徽上的格言大同小异,应该也是这些兄弟国家之间获得独立建国的时间间隔不大,历史进程类似,受到了比较相近的流行时尚的影响所导致。

但是和非洲国家相比,中南美洲国家还有一点非常明显的不同,格言中往往有个“上帝”,比如:“在仁慈的上帝带领下……”、“遵从上帝的旨意……”。他们普遍要比非洲强一些,是不是因为他们距离上帝比较近,念叨上帝比较多呢?看来马克思主义还不是真经,唐僧从印度取回来的也不是真经,真经还是在耶路撒冷的马厩里。

最后该说大洋洲了,这里是一片向上帝问候的声音,如——
瓦努阿图:“上帝与我们同在”;斐济:“敬畏上帝,尊崇君王”;瑙鲁:“以上帝的旨意为尊”;图瓦卢:“图瓦卢敬奉上帝”;萨摩亚:“愿上帝的旨意成为萨摩亚立国之本”;汤加:“上帝和汤加才是我的遗产”;其他几个国徽上没写上帝的国家,他们的国旗上大多都有联合王国的“米字旗”。

各位看官,本博评论员在粗略地看了这本书之后,发现了这么一个道理:在那些距离上帝比较近、对上帝的爱戴比较深切、对上帝更衷心的国家里,他们的子民普遍比较富足,而且这些国家普遍和联合王国有渊源。

因此,本博评论员认为:我们还是信奉上帝吧。不管是哪个上帝,至少你的心存畏惧,牢记“恶有恶报”的道理,将心中的恶压制下去,哪怕不能行善,也不要扬恶。

我决定将我的这个研究结果向中国社会主义科学院或者中国科学院或者什么社会学的科研机构申报,并在全球范围内申请专利保护,并注册个人商标和各类网络域名。

TIPS:以上内容纯属恶搞,如有对号入座、信以为真者,请自行前往各大影院观赏张捣眼最新大作《满眼都是大奶妈》,看完不呕吐者继续看,自虐至痴呆状态为止。

[转载]中国官员到美国学习如何控制媒体

星期五, 09月 15th, 2006

闾丘露薇 Sep 15, 2006

在肯尼迪学院有这样一门课,专门教授公务员,政府官员如何和媒体打交道。老师是newsweek的总编辑,我们几个做记者的去了一次,向他提了一个问题:“身为媒体,却在教授官员如何防范媒体,是不是觉得有点点利益冲突。”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被这麽直接地问这样的问题,他显得有点点尴尬,不过很快就解释说,他不是记者,他是编辑。

如何和媒体打交道,身为媒体人的他给与官员们的第一个建议就是,千万不要和媒体做朋友,因为每个记者,都是希望在官员和政客的身上挖掘消息,饭桌上的聊天,很可能就成为了一条爆炸性新闻的来源。这点和我们中国不同,至少我自己的原则是,如果不是在采访的情况下,对方所讲的东西都不会被直接地报道出来,如果我觉得重要的话,那麽我会再用采访的方式进行,虽然这样的话,难度要高很多,很多时候,因为对方拒绝采访,就很难跟进。但是这是我所遵守的职业道德。

不过对于西方媒体来说并不是这样,只要是听来的消息,如果确保消息来源可靠的话,即使是国家机密,也可以报道。前伊拉克大使的夫人被媒体报道是CIA的特工,消息就是某些高层官员和记者聊天的时候透露的,当然,这些官员说,他们是无意的,不管是不是,报道的记者因为违反法庭要求她透露消息来源而坐了牢。不过要分清楚,不是因为报道了国家机密,而是因为宁愿不透露消息来源。

不过作为媒体人,这位老师教导他的官员学生们要记得一点,那就是历史证明,媒体的监督是确保权力滥用的最佳方法。对媒体隐瞒真相,也就是对人们隐瞒真相,最终受损的,还是政府形象,以及有关的官员。

只是,如何和媒体打交道,有很多的讲究,很多时候,还需要学会如何向媒体推销自己想要民众知道的消息,或者是那些有利于自己的形象的正面消息。白宫处理得比较失败的例子,当然是水门案件以及克林顿的丑闻。不过,尽管不少人对于布什政府不满意,但是从政府处理和媒体的关系来看,他们相当的成功,他们说得很少,而媒体一方面是自身的原因,另一方面是白宫的策略成功,他们很大程度上成为了政府的传声筒。直到最近,不少主流媒体发现了自己的失误而向公众道歉。而同样的情况,在六十年代,当时的白宫向公众推销美国面临苏联的核危险的时候的情况,是一样的。

在肯尼迪学院,有不少的中国政府官员,从中央部委到地方基层,哈佛对于这些人相当上心,给他们请来的都是哈佛最顶级的教授,从美国政治,到政府技巧,当然也包括如何和媒体打交道。

正如教授对那些官员所说,2008年,对于中国是关键的一年,而中国的形象,很大程度取决于如何对待媒体。这些天,关于中国政府加强对媒体控制的报道,因为新华社重申对外国通讯社的规定而炒得非常的热闹,美国贸易办公室和欧盟都加入了进来。在哈佛,也有研究中国互联网的项目,看了一下,标题就相当的负面。

温总在英国说,希望媒体报道他的讲话,中国尊重外国媒体合法报道,媒体报道了,但是是否理解他的话,或者说如何理解他的话,这才是重点,至少对我来说,我倒是有点点给搞糊涂了。

以色列道德洁癖换血腥回报

星期四, 08月 3rd, 2006

柯翰默Charles Krauthammer

还有哪个国家,在合法国土无缘无故遭受侵犯时,全世界无视其重振自身安全与否,还替它倒数计时,限制其反击?

还有哪个国家,自身城市受一千五百枚飞弹不分青红皂白袭击,枚枚意图致其国民于死、于残、于恐惧之中,然而在其以精准导向军火,企图摧毁敌方基础设施和巢穴时,造成非蓄意但难以避免的平民死伤,却得面对全世界的污蔑?

以色列与真主党战争开打,国际的批判评断,听来让人恍若置身乔治.奥威尔式(Orwellian)的道德世界。除少数重要例外(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和少数其他国家领袖),全世界──各国政府、媒体和联合国官僚的道德感已荡然无存。

受袭者有权反攻

蒙蔽所有思考能力,还把受害国变为侵略国的神奇词汇是“不成比例”;即千夫所指的“以色列不成比例地还击”。当年美国珍珠港受偷袭,美国也并非“成比例”地回击日本海军基地,而是展开一场四年战役,杀死数百万名日本人,把东京、广岛和长崎当炮灰,让岛国日本变成断瓦残砾。这是不成比例吗?不。当一个国家受到他国肆无忌惮攻击时,无论法律或道德上,该国完全有权利诉诸武力,直至侵略国解除武装,且虚弱到无法再威胁他国安危为止。这正是日本付出的代价。二次大战期间,英国从未曾受德国侵略,然而面对空袭“闪电战”和V-1、V-2飞弹,英国是以“成比例”空袭回炸德国吗?当然不是。邱吉尔协调指挥史上最大规模的陆地入侵行动,彻底击败摧毁德国,过程中有数不清的德国妇女儿童无辜丧命。当今国际给予谴责的诡谲处,在于战争确实不成比例,真主党与以色列在道德上完全失衡:真主党刻意制造双方平民死伤,以色列却刻意避免双方平民死伤。

发射站设于民间

在这场恐怖空袭战役中,真主党的飞弹有如雨点般落在以色列的城镇。这些飞弹所携带的弹头可穿透汽车,撕裂人们的血肉。这些飞弹是设计来杀人、使人残废的。不过这是场双重战役。以色列无辜百姓必须死亡,才能让以色列感到恐惧,但黎巴嫩无辜百姓也必须死亡,才能将以色列妖魔化,而这正是真主党为何把战士、飞弹、飞弹发射器和整个基础设施隐藏于民间的道理。利用人肉盾牌属于战争罪行,却正是真主党擅长的伎俩。上周三,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播出黎巴嫩泰尔市受战火摧残情况。以色列跟泰尔市或当地居民有甚么深仇大恨吗?没有,但不断落向以色列海法市的真主党长程飞弹,就是来自于泰尔市。以色列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刻意让设立于人口稠密区的发射器站台屹立不倒吗?

通知平民先撤离

若以色列有意摧毁黎巴嫩民用基础设施,早于开战第一小时就可以让贝鲁特陷入黑暗,毁坏数十亿美元的供电线路,让黎巴嫩时光倒退二十年。以色列没有这么做,以色列攻击的是具有双重用途的基础设施,例如桥梁、道路和机场跑道,此外也封锁黎巴嫩海港,预防真主党获得补给。以色列尽可能使用最精确的军火和目标设定回击真主党,以色列既无兴趣、也无意屠杀黎巴嫩平民。有人会认为以色列无法把黎南夷为平地吗?比如说让贝鲁特空无一物?相反,以色列在黎南与真主党苦战时,不厌其烦空投传单、发布警讯、透过广播传递讯息,甚至以电话简讯通知黎巴嫩村民撤离,避免他们受到伤害。以色列知道,这些传单和警告将使真主党战士有时间脱逃、重新编组。事前通知对方即将发动攻击,让真主党更能精心企划埋伏突袭。结果?以色列步兵伤亡的比例竟是出乎意料之高。道德洁癖换得血腥回报。以色列为保全黎巴嫩平民性命而让士兵牺牲,但谁被国际社会谴责忽视平民性命?

2006-08-01

(柯翰默Charles Krauthammer系《华盛顿邮报》专栏作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