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一)
标题上的这句话是搜狐博客的说辞。
它出自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原文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从来不曾去过,但它一直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即使是你最心爱的人,心中都会有一片你无法到达的森林。
关
于《挪威的森林》,我能说的上来的,有三次:第一次是甲克虫乐队的歌曲,甲壳虫乐队60年代唱出的名闻世界的曲子《Norwegian Wood》;然后是村上春树的小说,1987年他写的一本青春恋爱小说也叫这个名字;最后一个是伍佰创作的歌曲《挪威的森林》,伍佰引用的这个名字来移用,借来承载自己的思想感情和意境。
(二)
曾经被我拉来做版主的、目前在北京飘的、一个至今还没女友的大帅哥——雨林漫步在他的文章中说:“大家还能有多少次看到我的脸?”
2002年我决定来西安的时候,一度也曾经想过回去,甚至想,做够三个月就回去。但是我却长期地留了下来。西安是一个可以生活的城市,而北京……对于我来说,只能是一个工作、学习的城市。
我不可能一辈子总在工作、学习,我需要生活。人活着为了什么?就是生活,有尊严地活着。
2007年初,经过一位死活也不愿意公开姓名的朋友的介绍,搜狐IT数码频道的老大马向阳开始和我接触,北京自98年夏天的高考招生之后,再次向我招手。
1月23日,我登上了去北京的火车,马老大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搜狐的大门是向你敞开着的”。这句话令我感动了好久,因为,我遭遇到很多很多向我关闭着的大门,哪怕拿出120分的诚意,都不打开的大门。马老大的属下们在一种西安企业难得一见的高节奏、快频率中工作,部门中的男男女女几乎都戴着一幅眼镜,而且度数看上去都超过了北京市的历年高考分数线。
其实前前后后在北京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两个星期左右,但是在马老大手下的工作经历却让我难以忘记。陈中、昌茂、亚红、黄志光、还有和我一样也是来自山东的主编赵秀芹,这些年轻人在工作和学习中,给我不只是吃惊,简直就是震撼。
从北京返回西安之前,我对生于1982时年25岁的陈中说:“我老了”。赵秀芹赠送了一个笔记本给我,那种感觉就好像当年初种毕业时,我的同班同学送个礼物当作纪念。
2007年再去北京,在搜狐IT部门工作;看一个真正的IT公司的运作;听面善的马老大训话;和《IT经理世界》的胡明沛一起做游戏,验证诚信的代价有多大;还有方刚在年终总结会上拍着桌子陈述自己观点的风采…很多细致的东西,从方方面面体现出来来,时间长了或许感觉不到,但是对于我这个初涉搜狐不深的人来说,这却有别样的吸引力。
2007年过完春节,我再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这次是带着签约的心去的。
(三)
但是我最后选择的是陕西省电信信息产业分公司。一个看上去并不IT、也不互联网的、更不web2.0的地方。一个可能需要打领带、着正装上班的地方。
在选择搜狐或电信的时候,起到关键作用的是一枚硬币。我将搜狐和电信的好处都写在一张纸上,然后罗列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权重和比率,将我能想到的,将陈中、昌茂和牧云、白娃等人说的留北京、回西安的理由都写下来。我惊奇的发现,比分是204:204。平局。
于是我拿出了一枚一角钱的硬币,将“1”定义为搜狐所在的那座大厦,将“兰花”定义为西安家中的那盆兰花,高高抛弃,落在地板上,弹进桌子下,看不见了。
那一刻我的心突突突突简直就跳出来了,不敢看桌子下的硬币是哪面。让一切交给命运吧——是兰花。
又生日,
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二十出头了,
上次听谁谁谁说,二十五岁前最大的错误就是不犯错误,
我比较幸运,能犯的错误都犯了,
所以,接下去,在属于我的年代,
好好发挥了!
我也度过了犯错的年龄,我感觉我比Dash还幸运,因为我不只是做错了好多东西,我还错过了好多东西。
我不是信命的人,但是我相信“善有善报”。春节回家,我的三姐送我一本书,名字叫《了凡四讯》。这是一本叫人向善的书,摒除所谓的“封建糟粕”,它其实是告诉读者:“认真地对待自己的生命,并负责任地生活的人,他们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并会将积极、善意的信号传达出去影响到周围的人。”我深信这点。我的三姐可能说不出来,但是我觉得她也已经体会到了这点。
(四)
2006年12月正式辞职,到2007年3月19日正式进入陕西电信信息产业分公司。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里,我得到了以下人士的帮助,在此表示感谢,同时也要感谢那些不能说出,却起到了关键作用的人士。我会将你们传达给我的善意,记在心里,并传达给更多的人——
曹鹏飞、叶萍、苟疆秦、张爽、张阿芳、周庆辉、甘云剑、吕梁、郭怀亮、罗准、王永超、牧云、白娃、宫涛、王春学、周波、梁锋伟。
排名不分先后,如有疏漏,请跟帖提醒我补上@o@。